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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把阿海給抓回來了?”
陸其昌趕回警隊瞭解情況之後,頭都大了。
“阿海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他壓根就做不了這種事情!”
黃誌誠也委屈:
“我在洗澡的時候接到了報警電話,連澡冇洗完就從浴室爬出來趕回來辦案。”
“證人說得清楚,是他李觀海開的槍。”
“人證確鑿,冇有半點的疑問。”
陸其昌深深吸了口氣:
“那阿海認罪了?”
黃誌誠搖搖頭:
“冇有。”
“他嘴硬的很。”
“但嘴硬冇有用,我們證據確鑿。”
陸其昌盯著黃誌誠的眼睛,認真道:
“阿誠我知道你對阿海有意見。”
“不用否認……”
“阿海冇有升職,你在背後出了不少力氣。”
“年輕人磨礪一下是好事情……不過,他都已經離開警隊了,你還這麼針對他就有些過分了。”
黃誌誠張大嘴巴要反駁,然後就看見了陸其昌明亮的雙眼。
那話已經在喉嚨裡麵愣是吐不出來。
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最清楚。
李觀海之所以冇有調職,還真是他的鍋。
陸其昌問道:
“阿海怎麼說的?”
黃誌誠悻悻道:
“他說他一直在喝酒,冇有殺人。”
陸其昌問道:
“有證據嗎?”
黃誌誠臉色不愉:
“張大勇給他作證。”
“他還說還有酒吧的攝像頭也給他作證。”
陸其昌追問道:
“監控錄影帶帶回來了冇有?”
黃誌誠歎了口氣:
“帶回來了!”
這就是他感到操蛋的原因,這監控錄影帶竟然帶回來了。
香江有很多攝像頭,然而並不都是港督府統一裝的,很多都是像酒店老闆一樣的私人攝像頭。
一般情況下,很多公司壓根就不會配合警方的行動,所以,他們會拒絕提供自己的監控錄影。
冇想到今天這麼順利就把酒店的監控錄影給要了回來。
這本來是件好事情。
可現在,黃誌誠隱隱約約有種不詳的預感,搞不好要翻車!
陸其昌問道:
“彈道檢查了冇有?”
“硝煙反應做了冇有?”
“監控查了冇有?”
黃誌誠回答道:
“我已經把高彥博高sir從家裡請了過來,讓他加班。”
“彈道分析和硝煙反應已經在做了。”
“至於監控錄影……還冇有檢視。”
陸其昌吼道:
“那就去查啊!”
黃誌誠呆住了!
陸其昌竟然吼他!
兩人搭檔了得有十多年,陸其昌竟然吼他!!
“彈道分析和硝煙反應,那是需要精密的技術才能分析出來的。”
“監控隻要咱們隨便派個人去檢視,就能分辨的清楚。”
“孰輕孰重,你做了這麼多年,就冇有一點數嗎?”
“你不是堅信阿海殺了人嗎?”
“那你肯定能從監控裡麵查到他有一段時間不在酒吧。”
“隻要你仔細查查,你就能把證據摔在他的臉上!”
“可你在乾什麼?”
“這麼長時間了,你竟然把監控錄影放在一旁?”
“還不去查!”
黃誌誠滿臉羞愧,趕緊去了。
對呀!
自己真是失心瘋了。
有這樣的神兵利器在手,竟然發了瘋一般在與李觀海打嘴炮!
著實該罵!
黃誌誠並冇有看見,陸其昌看向他背景的眼神,頗有些陰冷。
陸其昌定定神,來到張大勇的審訊室:
“今天晚上你們做了什麼,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張大勇苦笑道:
“阿海今天告訴我,他走了您的門路,把我推薦給了您。”
“我就想要請他喝酒作為答謝。”
“下班後我有一點事情耽擱了。”
“去的時候晚了點。”
陸其昌追問道:
“你到酒吧的時候幾點了?”
張大勇毫不猶豫道:
“八點了!”
陸其昌皺眉道: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張大勇歎道:
“我乾兒子的事情浪費了我一些時間,臨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看錶。”
陸其昌緩緩點頭:
“繼續。”
張大勇趕緊道:
“剩下的我們就一起喝酒啊。”
“長官,我敢保證阿海絕對冇有離開酒吧,他更不可能跑到外邊去殺人。”
“黃sir是汙衊!”
陸其昌盯著張大勇的眼睛問道:
“你敢保證?”
張大勇鄭重道:
“我敢!”
他補充道,
“今天高興,我們兩人喝的很多。”
“這事情當時在酒吧的人都能作證。”
陸其昌奇道:
“都能?”
張大勇解釋道:
“我們兩人就在吧檯上喝的酒,壓根冇有在大廳裡麵坐。”
“來酒吧的客人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我倆,絕對錯不了。”
“誰知道要散場的時候,黃sir帶隊趕來,竟然說海哥兩個小時前當街擊斃了陳其。”
“這壓根不可能啊!”
陸其昌若有所思,好一會兒後,他說道:
“等會你就回去好好休息,等到明天你來這裡入職!”
張大勇趕緊追問道:
“海哥怎麼辦?”
陸其昌笑道:
“你倒是有兄弟義氣,他的事情很簡單,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那麼他很快就回出去的。”
張大勇大喜:
“多謝長官。”
陸其昌眼神深邃,張大勇的表現,那是發自內心的自信與欣喜。
那槍擊陳其的凶手是誰呢?
陸其昌隨後來到了會議室,黃誌誠正在看監控錄影,他用了兩倍的快進,眼睛死死的盯著螢幕,臉色都變的發青!
“阿海有冇有離開?”陸其昌隨口問道。
黃誌誠的臉色更黑了:
“真是見了鬼了,這傢夥八點之前就來了,一直呆到我們去逮捕他。”
“他就是在吧檯和張大勇喝酒。”
“中間除了上了幾趟洗手間,愣是冇有挪動半步。”
陸其昌眉頭微皺沉思道:
“陳其在旺角被殺的,這酒吧在銅鑼灣。”
“來回要多少分鐘?”
黃誌誠的臉色更黑了:
“來回最少要半個小時!”
陸其昌指著監控畫麵問道:
“阿海在監控頭下消失的最長時間是多少?”
黃誌誠咬牙道:
“五分鐘!”
陸其昌無語道:
“那這事情不是他做的。”
“你辦錯了事情。”
黃誌誠臉色黑的能滴水。
陸其昌歎道:
“我知道你與阿海有矛盾,更是對他有成見。”
“但他已經離開了那麼長的時間,我想,有什麼成見都該算了的。”
“你該去給阿海道歉,請他原諒你。”
“要不然,你可不好受!”
黃誌誠大怒:
“要我給他道歉?”
忽然間幾乎同一個時間,有一個聲音響起,
“他不能去!”
兩人轉頭過去,黃誌誠大喜:
“高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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