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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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他剩下的話和他兩顆後槽牙一起扇回了肚子裡，半邊臉瞬間腫起。
“說話要有禮貌，知道嗎？”林浪甩了甩手。
“你……你有種就殺了我！”高佬成吐出一口血沫，惡狠狠地瞪著林浪，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我的錢同房契，都在保險箱！殺了我，你一蚊都得不到！我看你怎麼跟大佬B交代！”
“多謝，我滿足你。”林浪點點頭，語氣平淡。
話音未落，他左手握拳，一拳，撞在了高佬成的心口。
“噗！！！”
高佬成臉上的表情凝固，雙眼暴凸，飛出四五米，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濃稠鮮血，猛地從他口鼻中噴出！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茫然，到死都不明白，對方怎麼就……真敢殺他？
“噗通。”
高佬成軟軟倒地，抽搐兩下，徹底冇了聲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驚恐地看著那個殺神般的年輕人。
一拳，打死人！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天養生兄弟三人，渾身肌肉緊繃，如臨大敵。
天養生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殺意實質般從那個年輕人身上瀰漫開來，讓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各位朋友。”
林浪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環視一週，語氣恢複平靜，帶著點禮貌。
“今晚拳場提早打烊。現在，我有點私事要處理，麻煩各位，有序離場。”
剛纔還喧囂的賭客們，乖得像鵪鶉，低著頭，魚貫而出，生怕走慢一步惹惱了林浪。
場子裡隻剩下躺了一地的傷者，哆嗦站在角落的拳場工作人員，以及天養生三兄弟。
“你們三個，”林浪指了指天養生他們，又指了指麵如土色的小弟，“和你們，誰敢走，我就送他跟高佬成團聚。”
那幾個小弟腿一軟，差點跪下。
林浪徑直走到天養生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身手不錯。跟我，五萬一個月。你兩個兄弟一樣。”
天養義和天養誌立刻看向大哥。
天養生深吸一口氣，直視林浪：“如果我拒絕呢？”
林浪笑了：“你剛纔，對我出過手。”
天養誌上前，攔住天養義，對林浪沉聲道：“這位大哥，我們急需一筆錢救命。剛纔得罪了。如果你肯給二十萬我們，我們可以幫你做兩年事。”
天養生和天養義聞言，都明白了天養誌的意思。
“兩年？”林浪略一沉吟，點頭，“可以。”
兩年時間，足夠收服他們。
他隨即轉向那幾個倖存的小弟：“你們呢？跟我，應該好過繼續留在和合圖當外圍成員吧？”
那幾個小弟麵麵相覷，低聲議論起來。
“他難道就是一拳打死可樂的那個傢夥？”
“蝦毛哥，怎麼辦啊？”
“蝦毛哥，我們聽你的。”
“蝦毛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個躲在最後麵、身材矮小的男人。
蝦毛被推到前麵，硬著頭皮，對林浪擠出一個笑容：“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林浪。”林浪看著他，“蝦毛哥，有指教？”
“唔敢當！浪哥叫我蝦毛就得啦！”
蝦毛連忙擺手，“我佩服浪哥的身手。不過……我係和合圖正式入冊的四九仔。他們幾個係掛名的藍燈籠。你想收他們，隻要他們願意就得了……”
“蝦毛，”林浪打斷他，豎起兩根手指，“一，跟我。二，留低一隻手。你選。”
蝦毛臉色變幻，最終低下頭：“浪哥，我跟你！”
“好。”林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這幫小弟歸你管。這拳場，你也看著。現在，去把拳場的賬本拿給我。”
“是！浪哥！”蝦麻連忙應聲，踢了旁邊一個小弟一腳，“還不去拿！”
林浪又對天養生三人招呼了一聲：“你們三個，跟我入辦公室。”
辦公室就在擂台後麵，隔出來的一個小房間。
推門進去，濃烈的煙味和陳腐氣息撲麵。
地上散落著不少菸頭，牆角擺著一張破沙發。茶幾上堆滿了澀情雜誌。
林浪隻瞟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真是造孽，好好一間房搞這麼臟。你們自己找地方坐。”
天養生三人冇動，沉默地站在門口，看著林浪。
林浪也冇管他們，徑直走向牆邊那個約一米高、看起來頗為厚重的保險箱。
在天養生三人疑惑的目光中，林浪在保險箱前站定。
他抬起右腳，腳底板穩穩抵住保險箱底部邊緣，左手按住保險箱頂部，右手則抓住了保險箱的把手。
深吸一口氣，一股巨力爆發！
“哐啷！！！”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鐵扭曲斷裂！
在天養生三人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那結實的保險箱門，連同部分箱體，竟被林浪以純粹蠻力，破壞了鎖栓結構，向外敞開！
“臥槽？！”天養義冇忍住，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天養誌也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看向自己大哥，嘴唇動了動。
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這他媽是“是不是人”的問題！
天養生臉上依舊冇表情，顫抖的指尖難掩心中震撼。
林浪甩了甩手，彷彿擰開了一瓶汽水。他先摸出兩捆千元大鈔，丟給天養生。
“呐，二十萬。記著你們的承諾。”
天養生接過鈔票，手指緊了緊，深深看了林浪一眼，沉聲道：“多謝。辦完事，我們馬上回來。”
說完，三人轉身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林浪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並不擔心他們會一去不回。
對於天養生這種驕傲且重諾的人來說，承諾有時候比性命更重要。
收回目光，林浪開始清點保險箱裡的收穫。
現金大概有七八十萬，用橡皮筋捆著。
還有兩根黃澄澄的小金條，以及兩份用塑料袋小心包好的檔案。
一份，是這間地下拳場所在物業的房契。
另一份，則是一棟位於附近、樓高七層的舊唐樓的房契。
“不錯。”林浪滿意地將房契和現金、金條歸攏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