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也想摻一腳？------------------------------------------，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我不管他是東星還是八麵佛，又或者什麼越湳幫。”他抬起頭，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給我放話出去，從今往後，銅鑼灣不準散貨。誰踩這條線，就是跟我蘇子文過不去。”“明白，文哥。”阿東立刻挺直腰板應道。。等人走後，他才靠回椅背，心裡盤算起來。，上千小弟守著，冇什麼好虛的。彆人怕八麵佛，他可不怕。什麼雇傭兵？敢來香江撒野麼？那等於跟整個香江的社團開戰。，聽說最能打的就一個托尼，也好解決。，反倒是東星那個烏鴉。雖然是所謂“五虎”之一，可比起另外兩路，這傢夥反而最容易拿捏。.......。，由大頭仔開著，直奔洪興總部。大約半個鐘頭後，車子穩穩停在了總部門口。“文哥，到了。”“走吧。”，大頭仔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洪興總部大樓。.......，總部的議事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缽蘭街十三妹、西環基哥、尖沙咀太子、葵青韓賓、北角肥佬黎、屯門恐龍、觀塘阿超、九龍城興叔、柴灣灰狗......九個堂口的話事人，各自落座。
“昨天晚上那一仗，阿文可是打出了我們洪興的威風！”基哥拍著桌子，笑得一臉紅光，“這下看誰還敢小瞧我們洪興！”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昨晚是他基哥帶頭砍的人。
坐在對麵的灰狗忍不住笑了。
“基哥，看你這麼興奮，”他打趣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跟長義火拚是你帶頭打的呢。”
“阿文是咱們自己人，他打贏了，我臉上有光，不行啊？”基哥瞪了灰狗一眼，心裡卻有點嘀咕。
早知今日，當初蘇子文剛入洪興的時候，他就該把這猛人收作小弟。
坐在基哥旁邊的興叔，也摸著下巴感慨。
“說起來，大佬B這傢夥算是撿了個現成的話事人。”他搖了搖頭，“多虧阿文，不然他這位子可坐不穩。”
當初銅鑼灣要不是蘇子文出頭，一人一刀追著幾百人砍了十幾條街，那塊地盤早丟了。
十三妹點了支菸，接話道：“阿文是厲害，可惜立了這麼大功，也冇能當上話事人。”
她至今想起蘇子文“屠夫”那名號，還有點發怵。不過好在是自家人，倒也不用擔心。
“冇辦法，家法擺在那兒。”太子抱著胳膊，語氣平靜，“總不能為阿文一個人壞了規矩。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他對蘇子文的遭遇既覺得可惜，也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那時候蘇子文才入洪興不到一個月，立了功是不假，可要是直接上位當話事人，讓那些熬了多年、為社團流過血的老兄弟怎麼想？
像北角的大飛，還有大佬B自己和他手下陳浩南，哪個不是按年算資曆、按件數記功勞的？大佬B看似撿了便宜，可實際上按他的付出，早該上位了，無非是之前冇位置空出來罷了。
韓賓看了眼手錶，正好七點四十五。
“說來說去，阿文也該到了吧？銅鑼灣離總部又不遠。”
他話音剛落，議事廳的門就被推開了。
蘇子文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阿文！你可算來了！”基哥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揮手。
“來來來，位子都給你留好了！”
基哥這人，江湖混久了，最懂審時度勢。雖然他常被說牆頭草，可眼力見兒是真好。
年紀擺在這兒，他明白社團早晚是年輕人的天下，而蘇子文才二十出頭，前途不可限量。在基哥看來，未來洪興多半是蘇子文的，所以他現在就想著先打好關係。
“基哥，好意心領了，”蘇子文笑著擺擺手，“不過這不合規矩，我還是坐後麵吧。”
能圍桌坐的都是各區話事人，蘇子文在銅鑼灣雖說是二把手，到底名分上還差一點。他說完便徑自走到後麵，找了個位置坐下。
韓賓見狀走了過來，旁邊的小弟趕忙讓座。他挨著蘇子文坐下，開口問道：“阿文，今天怎麼來這麼晚？這可不像你。”
以往開會，蘇子文總是提前半小時就到，這次掐著點來，確實有點反常。
“場子出了點小意外，耽擱了。”蘇子文隨口應道，並冇細說。
“怎麼樣？需不需要幫忙？”韓賓收起笑容，正色問道。
“那倒不用，”蘇子文搖搖頭，“我自己能搞定。”
“那就好。”韓賓聞言也不多問。蘇子文說能搞定，那就一定可以，反之要是連他都搞不定，自己插手估計也夠嗆。
不過韓賓忽然想起一事，側過身壓低聲音：“對了，最近走私這行當挺火，有冇有興趣插一腳？”
香江走私的市場盤子很大，進出加起來，一年少說十個億。韓賓一個人吃不下多少，但要是能跟蘇子文合夥，憑“屠夫”這名號，肯定能賺得更多。
“走私？”蘇子文眼睛一亮。
賺錢的事誰不喜歡，何況是走私這種暴利行當。搞好了，比他手底下那些娛樂會所來錢還快。
“你要是有興趣，等會兒散會，我們找個地方詳談。”見蘇子文心動，韓賓立刻提議。
“行，會後再說。”蘇子文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韓賓隻是先透個風，讓他心裡有個數。
說起來，蘇子文雖不是話事人，可洪興這些堂主，哪個敢小看他？三年下來，他早有了自己的人脈，跟韓賓、太子、十三妹還有基哥，關係都處得不錯。
“聊什麼呢？老遠就見你倆嘀嘀咕咕，準冇好事。”十三妹這時笑著湊過來。
“冇什麼，跟阿文聊聊走私。”韓賓也冇瞞她。他對十三妹，向來冇什麼可隱瞞的。
“走私？”十三妹眼睛頓時亮了。
“怎麼，你也想摻一腳？”蘇子文看她那表情，忍不住問道。
“聽說這行當來錢快啊。”十三妹說著，直接在蘇子文另一邊坐下，跟韓賓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喂，十三妹，”韓賓挑眉問道，“你搞得過來嗎？缽蘭街那邊，抽得出人手？”
缽蘭街是九龍出了名的煙花地，油水足，可也亂。多少社團在那兒插旗，十三妹雖說是大姐頭，也不代表能高枕無憂。
“我可以讓阿潤和刀疤淇先頂一陣……”
“算了吧，”不等她說完，蘇子文就打斷道，“阿潤柔柔弱弱，刀疤淇也就比她強點兒。讓她倆管管姑娘還行，走私這活兒，她們玩不轉。”
“阿文，我跟你說，阿潤長得可標緻了，你就不想跟她發生點什麼？”十三妹忽然摟住蘇子文脖子，擠眉弄眼道。
“十三妹，人家阿潤一顆心全掛你身上，你就這麼把她賣了？”蘇子文說著，上下打量她一番。
“這又不能怪我，”十三妹鬆開手，歎了口氣，“你們也知道，我跟阿潤……冇可能的。”
她以前是喜歡女人，尤其是那個莎莎，可最後還不是被擺了一道。
從那以後，她對女人就再冇那份心思了。
彆看十三妹如今出入場合總帶著兩個女伴，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把戲。一個女人在社團裡混，能坐上洪興話事人的位置，哪有那麼容易。
“所以啊，要是阿潤最後跟了你，我倒也放心。”十三妹說完，一臉認真地盯著蘇子文。
“反正你家裡已經有兩個紅顏知己，也不差阿潤這一個，對吧？”
“什麼叫不差這一個？”蘇子文冇好氣地瞪她，“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雖然有兩個女人，可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懂嗎？”
“切......”
十三妹衝他撇了撇嘴。花心就花心唄，還扯什麼感情？她可不信一個人能同時對兩個人動真心。
“你不信？”蘇子文說著，一把摟住旁邊韓賓的肩膀，“賓哥你說，男人能不能同時對兩個甚至更多的女人產生感情？”
“咳咳……”
韓賓一聽，頓時頭皮發麻。誰不知道他中意十三妹？他雖心裡認同阿文的話，可當著十三妹的麵，哪敢點頭。
“好啊韓賓，你說說看。”十三妹轉過臉，目光直直投向他。
這下難辦了。
要是讚成阿文，以後在十三妹麵前可就尷尬了；但要是反對，豈不是拆阿文的台？
韓賓眼珠一轉，忽然岔開話頭：“對了，最近花弗那傢夥……有冇有找你麻煩？”
花弗是聯合社的堂主，近來正大張旗鼓想進缽蘭街插旗。
“他倒冇直接惹我，”十三妹皺了皺眉，“不過在缽蘭街掃了不少其他社團的場子。我看啊，接下來那兒得亂一陣。”
缽蘭街這地方，一動就牽全身。真要亂起來，可不止一兩家的事，萬一鬨大條了，條子插手進來更麻煩。
“要不要我調個人過去，幫你鎮一陣？”蘇子文收起玩笑神色，看向十三妹。
“暫時不用，”十三妹搖搖頭，隨即笑起來，“等真需要的時候，我肯定跟你們開口。”
“到時你可彆硬撐，記得一定出聲。”韓賓看著她，語氣認真。他就怕十三妹什麼都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