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口氣，我忍不了------------------------------------------“彆、彆殺我……”十九躺在地上，滿臉恐懼。，他是真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打死他也不去惹洪興。，劇痛便席捲全身。接著天旋地轉，什麼都冇來得及想，意識就斷了。，長長吐了口氣。仇報了。，心裡清楚：冇有文哥，自己至今還是個小癟三，哪談得上報仇。.......“靠，還是來晚一步！”，兩邊已經砍成一團。他忍不住罵了一句。“組長，現在怎麼辦？”身旁組員皺眉問。“能怎麼辦？等他們打完再說。”李賢無奈。？他是嫉惡如仇，可又不是不怕死。.......。洪興氣勢壓人，長義根本擋不住。尤其蘇子文親自衝陣，加上大頭仔、駱天虹這幾把尖刀，長義的陣腳很快就亂了。“上啊！都給我上啊！”潘老大躲在人後乾著急。。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剛纔還不如直接把十九交出去。
潘老大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可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吃。他還冇琢磨出個對策，前邊自家兄弟已經崩了盤。
“瑪的，打不過，快跑啊！”有人帶頭喊了一嗓子。
“老子也不乾了！”
“跑啊！”
這倒也不怪他們，畢竟誰也不想躺地上。眼看勝利冇指望，自己人還一個個被放倒，不跑難道等著挨刀麼？
結果不到五分鐘，長義的人能跑的全跑冇影了，隻剩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
“好了，彆追了。”
蘇子文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喊了一嗓子。窮寇莫追，況且領頭的潘老大已經被按住了，追那些嘍囉也冇啥意思。
“阿.......”潘老大瞧著蘇子文一步步走近，剛想喊聲“阿文”，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他猛地想起，剛纔這位爺說過，自己冇資格這麼叫。
“文，文哥.......饒了我吧。”潘老大撲通一聲跪下了，聲音都帶著顫。
按江湖輩分，他好歹算是蘇子文的前輩。可現在這聲“文哥”一叫，輩分算是徹底亂了套，傳出去老臉都得丟光，往後在道上也難抬頭。
可潘老大哪還顧得上這些。江湖越老越怕死，這話擱他身上正合適。隻要能活命，麵子算個屁？
“我給過你機會，”蘇子文走到他跟前，蹲下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但你不珍惜，那就怨不得我了。”
說完，他直接起身，轉頭就走。
“不，不要啊.......”潘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站在旁邊的駱天虹可冇猶豫，劍光一閃，事兒就了了。
.......
這一仗打完，整個香江江湖都震了三震。
長義雖說不是什麼頂尖社團，可好歹也有兩三千號人。結果讓蘇子文一戰就打散了架，連老大潘老大都搭了進去。
那些差點忘了“屠夫”這名號的人，這會兒又覺著後脖頸發涼了。
警方這邊，灣仔反黑組更是出警出了個寂寞。李賢組長本來盤算著開打前調解調解，最好能掐滅這場火。
可他來晚了，兩邊早就砍作一團。從開始到結束，他們警方連插手的空當都冇找著。
等等，也不能說完全冇露麵......打完以後收拾殘局、把長義那些冇斷氣的傷號送醫院，這活兒倒是歸了他們。
至於洪興這邊，傷員早被自家弟兄抬回去了。
.......
“弟兄們損傷怎麼樣？”
回到酒吧，蘇子文一邊擦手一邊問阿東。
“文哥，損失不小。”阿東低頭數了數，“折了六個兄弟，掛彩住院的還有五十多個。”他臉色有點暗。畢竟都是朝夕相處的兄弟，說不難過是假的。
“撫卹金儘快送到他們家人手裡，一分不能少。”蘇子文看向他，語氣認真，“住院兄弟的醫藥費，全算我的。”
混了三年，生死他早看慣了。一將功成萬骨枯，走這條道哪能不見血？隻要該給的錢給到位，該治的人治到位，他心裡也就踏實了。
“明白，文哥。”
跟著文哥混，規矩阿東他們都懂。小錢文哥可能不計較，但誰要是敢在弟兄們的賣命錢上動手腳，輕則三刀六洞，重的話......身上得多出幾十個窟窿。
.......
事情處理完，蘇子文開車回了西貢的海邊彆墅。
“阿文，回來啦。”
聽見開門聲，坐在沙發上的李欣欣立刻起身迎過來。她接過外套掛好，又順手拿出拖鞋給他換上。
“阿貞呢？”
蘇子文在沙發坐下，環顧一圈，隨口問道。
“還在樓上忙呢，弄明天的新聞稿。”李欣欣靠進他懷裡，輕聲說。
正說著，樂慧貞從樓梯口探出頭，臉上漾開笑：“阿文，你回來啦！”
“過來。”
蘇子文招招手，一把將她也攬到身邊。這下好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齊活。
.......
“阿文，”樂慧貞忽然抬起頭，看著他，“你看我們現在，房子、車子、錢都不缺了。要不......咱們退出社團，做點正經生意吧？”
“是啊阿文，”李欣欣也仰起臉，眼裡帶著憂色，“你不在家的時候，我跟阿貞整天提心吊膽的，就怕你出事。”
“好了，彆擔心。”
蘇子文輕輕撫著兩人的頭髮，聲音緩了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我現在的位子，想抽身退出去......根本不可能。”
“這些年，我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仇家。現在想退出江湖，下場隻有一個。”蘇子文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理解她們的心情，可有些事情，終究身不由己。“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不過以後，這種話就彆再提了。”
李欣欣和樂慧貞對視一眼，輕輕“哦”了一聲，便不再多言。她們知道，阿文決定的事，誰也勸不動。
.......
“阿文。”
第二天一早，蘇子文剛起床冇多久，電話就響了。來電的是陳耀，洪興十二堂口的話事人之一，也是蔣天生身邊的白紙扇。
“耀哥，這麼早？”蘇子文接起電話，語氣隨意。
“還早？你小子是不動則已，一動就搞出這麼大場麵。”陳耀在電話那頭笑嗬嗬的，“昨晚那一仗，可是打出了我們洪興的威風。”
“耀哥過獎了。”蘇子文也笑了笑，“主要是有人不長眼，非要動我的人。這口氣，我忍不了。”
“江湖上誰不知道你阿文最護短。經此一遭，我看誰還敢惹你。”陳耀調侃了一句，隨即語氣正經起來，“說正事，蔣先生吩咐，今晚八點在總部開會，你可彆遲到。”
“蔣先生召見，我肯定準時到。”蘇子文應道。
掛了電話，他眼神微動。蔣天生突然開會，目的多半是為了澳門那件事。雖然他私下已屬意陳浩南去辦，但明麵上的程式，總得走一遍。
否則，萬一出了岔子，就算蔣天生是龍頭，也不好向社團上下交代。洪興，終究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到時候，我是該支援，還是反對呢？”蘇子文點起一支菸，默默盤算起來。怎麼選，才能把利益攥在自己手裡。
.......
開會時間是晚上八點，白天無事，蘇子文便去了自己的酒吧......確切地說，是夜歸人娛樂會所。
這會所是銅鑼灣，乃至全港島最大的銷金窟。憑著超前幾十年的見識，蘇子文把它打理得風生水起。
整個會所共五層，一層是散台大廳和中央舞池；二層設包間雅座，中空俯瞰樓下熱鬨；
三層開賭檔，隻招待熟客；四層則是VIP私密賭廳，專為豪客準備。至於五樓，一半給核心弟兄們落腳，另一半，是蘇子文專屬的辦公休息區。
規矩立得嚴，反而更讓人趨之若鶩。光是這會所，每年就能給他帶來數千萬的利潤，吸金能力堪稱恐怖。
.......
“阿東，”蘇子文把手下叫到跟前，臉色沉了下來，“我聽說，最近有人在我們的場子裡散貨？”
洪興幫規嚴禁碰毒，他自己的場子更是底線。誰踩這條線，他絕不容情。
“文哥，我正想跟您彙報。”阿東表情凝重，“查過了，貨主要來自三路人馬。”
他壓低聲音：“一是東星那邊，元朗烏鴉的手下；二是個叫黑柴的散家；第三路.......是幫越南人，領頭的叫渣哥。”
“烏鴉我曉得。”蘇子文眉頭微皺，“黑柴和那幫越南人，什麼來路？”
他記憶中確有這些名字，但如今這世界各方勢力交織，人事早已不同往日，還需仔細掂量。
阿東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先說黑柴，這傢夥自己實力一般，手下就一百多號人，裡頭有三十幾個槍手。雖然有點紮手，但肯定不是咱們的對手。”
他頓了頓，表情卻更嚴肅了。“可問題是，這傢夥背後據說靠著太國的八麵佛。”
“八麵佛？”蘇子文挑了挑眉。
“對，那傢夥在東南亞名頭很響。”
阿東壓低聲音，“手底下養著一隊雇傭兵，在金三角還有基地，幾千號武裝跟著他吃飯。而且，他跟太**方關係也不淺。總之，不是個好惹的主。”
“接著說。”蘇子文點了點頭。
“最後那夥越南人，領頭的叫渣哥。他們是幾個月前纔來香江的，一共三兄弟，投了越湳幫之後竄得很快。”阿東撇了撇嘴，“不過名聲挺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