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生牛犢不怕虎------------------------------------------。：“文哥，B哥這事做得不地道！我收到風，今天他特意帶陳浩南和山雞去見了蔣先生。”“文哥！”“文哥，你不能總這樣啊，現在銅鑼灣誰看不出來？B哥擺明是要捧陳浩南上位，這是在給他鋪路呢！”“正主還冇急，你倒先跳腳了。”蘇子文忽然笑了一聲，站起身拍拍大頭仔的肩，轉身就往吧檯後頭走。“文哥……”，大頭仔話堵在喉嚨裡，半晌才憋出一句：“反正我們這幫兄弟隻認你。”“就是！”，嗓門都高了：“銅鑼灣這塊地盤當初是誰打下來的？大家都清楚！現在陳浩南想撿現成的？做夢去吧！”，當年蘇子文剛進洪興不到兩個月，資曆太淺，坐不上話事人的位置，這才讓大佬B撿了便宜。，誰也抹不掉，所以蘇子文當了二把手，名義上低半級，實際上根本不用聽大佬B的。，大佬B拚命扶陳浩南那夥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想換人。小弟們急，可這位正主卻一直不聲不響。“夠了。”，目光掃過大頭仔和阿東，語氣認真起來：“我的位置，冇人動得了。陳浩南不行，大佬B......也不行。”，又恢複那副平淡腔調：“這事你們彆插手，我自有安排。另外，告訴底下的人，最近都安分點，一切等我訊息，聽懂冇？”
說完，他臉色一肅。
大頭仔總算鬆了口氣，咧嘴笑起來：“明白，大佬！”
.......
“叮，今日簽到更新。”
“恭喜宿主，年簽成功，獲得獎勵：天賦危險感知。”
危險感知：可提前十秒預知危險來臨。
“不錯。”
蘇子文心裡一動。這天賦來得正是時候，混這行，多十秒反應能救多少條命。
算起來，這已經是他穿越第三年，也是第三次拿到年簽獎勵。簽到係統分日、月、年三種，日簽多是些零碎，月簽偶爾能撞上屬性點或技能，而年簽......從來隻給超常規的東西，比如剛纔這個天賦。
他順帶瞥了眼個人麵板：
姓名：蘇子文
力量：35
體質：32
速度：38
精神：51
天賦：危險感知
技能：披掛刀法（精通）、通臂拳（精通）
裝備：唐橫刀
物品：隨身空間（5立方米）
（注：常人各項屬性基準為10，技能等級分入門、初級、專精、精通、大師、宗師。）
三年簽到攢下的家當，差不多都在這了。危險感知、披掛刀法和隨身空間來自年簽；通臂拳、唐橫刀和屬性點則是月簽攢的。至於日簽......大多換成了錢。
所以彆看蘇子文表麵隻是個二把手，其實身家厚得很。銅鑼灣三家酒吧、一間夜總會，連地帶產業值兩千多萬；西貢海邊還有棟彆墅，占地一千平，蓋了兩年才完工，眼下市值五千萬起步。
這還隻是八十年代。要是放三十年後，冇十個億根本彆想。
當然，以他警方臥底的身份，明麵上確實不能太招搖。
.......
“文哥，出事了！”
阿牛突然從門外衝進來，氣喘籲籲：“飛全......飛全和長義的人乾上了，現在被人打了！”
“什麼？”蘇子文眉頭一皺，“冇報我名號？”
“報了！”阿牛話到嘴邊又卡住，眼神躲閃，“可長義那幫混蛋說.......”
“說什麼？”蘇子文聲音冷了下來。
“長義的人說.......”阿牛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銅鑼灣蘇子文算老幾？今天他要是在這兒，連他一塊兒砍了。”
“長義？”
蘇子文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天虹。”
話音未落，駱天虹已經像影子般出現在他麵前。這哥們兒當年初到香江就跟蘇子文乾過一架，結果被揍得心服口服，從此死心塌地跟著文哥混。
“召集弟兄。”蘇子文吩咐道。
“是。”
駱天虹應聲退下，動作乾脆利落。
......
“洪興了不起啊？”十九一邊罵，一邊抬腳往飛全身上踹，“搶老子的馬子，你配嗎？”
說完還嫌不夠，又啐了一口。
“大哥，真不能再打了。”旁邊小弟趕緊拉住他，“再怎麼說他也是洪興的人，萬一鬨出人命……”
後麵的話不用說完，十九也懂。
“行了行了，知道了。”他不耐煩地擺擺手。
說實話，他還真冇太把洪興當回事。長義雖然規模不如洪興，可洪興也不是冇有對頭，逼急了他們轉頭投靠過去，誰怕誰？
“十九！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
就在這時，走廊外突然炸起一聲怒吼。
“老大！”
“大哥！”
門被“砰”地一腳踹開，一道人影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大哥？”十九一愣，來的人居然是他老大、長義坐館潘老大，“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潘老大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過後，十九直接被扇倒在地。
“你闖大禍了知不知道？”潘老大指著他鼻子罵。
“我……”十九捂著臉，完全冇反應過來。
“還裝傻？”潘老大氣得直瞪眼，“洪興蘇子文已經搖齊人馬，正往我們這邊殺過來！”
“來就來唄，”十九撇嘴，“咱們長義還怕他？”
“你懂個屁！”
潘老大真想再給他一巴掌。十九是這兩年才上位的，根本不知道當年的蘇子文有多恐怖。
雖然江湖傳聞多少聽過一些，可冇親身經曆過，哪能體會那種被支配的恐懼？那傢夥外號“人屠”，當年憑一把唐橫刀，追著幾百號人砍了十幾條街，生生砍出名堂的。
隻是這幾年蘇子文低調不少，不少人都當那是吹出來的神話。可潘老大清楚，那都是真的。
“少廢話！”他懶得再解釋，指著地上鼻青臉腫的飛全，“趕緊找人給他治傷！還有，馬上搖人，長義所有弟兄全給我叫來！”
當然，他搖人不是真想開打，而是為了壯膽......萬一能談和呢？
“是，老大。”
......
灣仔警署反黑組。
“組長，收到風，洪興蘇子文和長義的人都在往駱克道集結。”一名組員匆匆彙報。
“想乾什麼？”李賢眉頭立刻皺緊，“馬上叫齊反黑組所有人，門口集合！”
“是！”
不到五分鐘，兩組共十二名警員全部列隊。
“長官！”
“反黑一組，全員到齊！”黃俊德敬禮。
“二組也齊了！”陳家駒表情嚴肅。
“一組去駱克道東邊待命，二組堵西邊街口，把整條駱克道給我封死！”李賢迅速下令，“行動！”
“是！”
警車呼嘯而出，李賢自己也帶著兩名警員直奔現場。
......
駱克道中段，洪興六百多號人黑壓壓站了一片，蘇子文站在最前頭。對麵則是長義的七百多人，潘老大硬著頭皮站在隊伍前麵。
“阿文，誤會，全是誤會。”潘老大擠著笑臉，姿態放得很低。
“誤會？”蘇子文冷笑，“在我的地頭打我的人，打完說是誤會？你耍我呢，還是當我傻？”
“話不能這麼說嘛，”潘老大乾笑，“我們長義在銅鑼灣也有兩個場子，大家就當不打不相識……”
“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嚴辦十九，給文哥你一個交代。”
潘老大搓著手，臉上堆笑，“另外，我們長義願意賠飛全十萬港幣，這事就算翻篇，如何？”
說是十萬港幣，潘老大心裡其實在滴血。可眼下隻要能擺平，哪怕二十萬他也認了。
“阿牛。”蘇子文側過頭。
“在，文哥。”
“扶飛全下去。”
“是。”
其實談判前，長義為表誠意，早把飛全放了回來。這時飛全咳嗽兩聲，硬撐著要站起來：“文哥，我還能撐住……”
蘇子文看他一眼，冇再多勸。
他轉向潘老大，手指向人群裡的十九，聲音不大卻冷得紮人：“今天這事，要麼你把他交給我，要麼開打。二選一。”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還有，阿文這稱呼，不是誰都能叫的。”
潘老大臉色一沉：“蘇子文，你真當我長義怕你？”
軟的不行，隻能來硬了。十九是長義這幾年最出挑的新人，要是交出去，他這老大以後也彆當了。
“那就是冇得談了？”蘇子文挑眉，忽然提高聲音，“那還廢什麼話！兄弟們，動手！”
說完他拎起唐橫刀，徑直朝潘老大沖去。身後大頭仔、阿東、駱天虹二話不說，跟著殺進人群。
飛全雖然一身傷，還是從阿牛手裡抽了把開山刀，咬牙衝出去......目標明確，就是十九。之前被陰的仇，他必須親手報。
阿牛牢記文哥吩咐，緊跟在飛全身旁照應。
“媽的，給我上！”潘老大也吼了一嗓子。
可喊歸喊，他卻悄悄往後挪。尤其看見蘇子文直奔自己而來，心裡更發毛，冷不丁想起當年蘇子文一人追砍幾百人的傳聞，後背瞬間冒冷汗。
“洪興了不起啊？屠夫是吧？今天我十九就宰了你！”十九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臉猙獰地帶人迎向蘇子文。
蘇子文壓根冇把他放在眼裡。
“蘇子文，我砍死你！”十九舉刀就劈。
蘇子文嘴角一扯，手中唐刀一轉，寒光閃過......十九握刀的胳膊應聲落地。
“啊......！”
慘叫刺耳。蘇子文字想補刀，餘光瞥見飛全和阿牛已衝近，便收手留給了飛全。
飛全衝上前，一把揪起十九的領子：“你不是問洪興有什麼了不起嗎？”他喘著粗氣，站起身揚刀，“現在告訴你，洪興就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