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案組建隊以來，頭一回打得這麼乾淨利落------------------------------------------“MP5，全長680毫米，理論射速800發/分，初速440米/秒……”。.38，彈巢裡才壓進一顆子彈。“冇時間了！”，林蕭反向爆發——雙腳蹬地，如獵豹撲食，迎著槍口，直撞過去！，直撲殺手麵門。，反而掄起槍托，兜頭砸向林蕭天靈蓋！——槍托剛揚起半尺，他已閃電般探手扣住槍管，順勢一擰，扳機“哢”地咬合。，精準貫入殺手下頜，從天靈蓋炸出一團血霧。，人已撞到對方麵前。殺手瞳孔驟然失焦，喉頭咯咯兩聲，沉重的槍托脫手滑落，“咚”一聲砸在林蕭肩頭。，一縷幽微的青光自屍身泛起，似煙似霧，浮遊不散。，心頭猛地一亮：“係統寶箱！”！——巷口空蕩，樓頂無聲，暫無埋伏。但林蕭仍背貼屍體蹲下，借屍掩體，呼吸壓得極低。，地上躺著的，正是汪海最倚重的頭號馬仔。
一隻巴掌大的青銅匣子靜靜浮在屍身胸口，表麵泛著冷潤微光。
掀開蓋子，清脆提示音響起：
“叮——獲得青銅寶箱×1，屬性點 0.1。”
零點一？夠用！林蕭想也冇想，直接點進力量欄。
麵板瞬時重新整理：
姓名：林蕭
力量：11.1
敏捷：11
體力：12
技能：萬能資料
肩頸肌肉微微繃緊，指節攥緊時傳來一絲沉實的力感——不是幻覺，是真真切切的筋骨在迴應。
他低頭瞥了眼地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嘴角一扯：“原來寶箱怪長這樣……嗬！”
眼神忽地灼亮：“一個馬仔都掉青銅箱，汪海那老狐狸呢？”
正欲起身追擊，耳中槍聲卻戛然而止。
林蕭猛抬頭——隻見汪海像隻受驚的耗子，一頭紮進路邊那輛黑色轎車，輪胎尖叫著甩尾遁去！
汪海腦子嗡嗡作響：哪冒出來的條子？怎麼專挑他火力最密時殺進來？手下眨眼躺倒一片，他連反應都冇來得及，隻剩本能逃命！
林蕭望著遠去的車影，啐了一口：“跑得比竄山猴還溜！再慢三秒，老子讓你腦袋開花！”
汪海雖溜，小莊卻還在百米外狂奔。
林蕭一邊利落地換彈匣，一邊邁開大步追去。
眼角餘光忽地一跳——北邊小樹林裡鑽出兩條黑影，雙持手槍，槍口齊齊咬住小莊後心，火舌連噴！
而小莊懷裡死死護著那小女孩，騰不出手，更不敢還擊。
三方成勢：林蕭居高臨下，可先狙殺手、也可斃小莊；兩個殺手眼裡隻有獵物，壓根冇看見斜刺裡冒出的第三把槍；小莊則絕不會朝警察開火——林蕭此刻，穩占天時地利人和。
“砰！”
左側殺手應聲栽倒，眉心綻開一朵暗紅。
右側那人剛旋身舉槍，第二發子彈已穿顱而過——血線飆出半尺，人仰麵倒地，抽搐兩下便僵了。
林蕭三步並作兩步逼至小莊身後，槍口抵住他後頸：“警察！彆動！”
“武器扔了！人質放地上！我數三聲——”
“我的準頭，從來不用第二槍。”
小莊緩緩轉身，目光平靜，嘴唇抿成一道直直的線。
沉默幾秒，他忽然開口：“我想救她。”
那張臉映進林蕭眼裡，熟悉得讓人心口發燙。
不是因為發哥那張臉太像舊日故人，而是小莊眼裡的光、骨子裡的硬氣、做事不拖泥帶水的狠勁兒——林蕭打心眼裡敬他。
可敬歸敬，賊是賊，警是警，黑白之間，從來容不下模棱兩可。
見林蕭冇吭聲，小莊聲音更低了些：“我不反抗。但求你先送她去醫院……再拖，人就冇了。”
林蕭喉結滾了滾，終是歎了口氣：“行。丟槍，彆耍花招——我帶你走急救通道。”
話音未落，小莊已將手槍拋在水泥地上，金屬磕出清響。
“那邊有車！”
林蕭左手槍口始終鎖死小莊後腦，右手卻已拉開後車門。
三人擠進駕駛座、副駕、後座——車門關上的刹那，林蕭手指還搭在扳機護圈上。
說不清是職業本能，還是心底那一絲鬆動。
就在他們駛離不到半分鐘，整條街的槍聲徹底熄了。
標叔站在街口，聽著手下彙報，笑得合不攏嘴：
“此役共擊斃悍匪20名，繳獲槍支17支，我方零死亡、零重傷，僅4人輕傷！”
“漂亮！”
旁邊立刻有人接腔：“重案組建隊以來，頭一回打得這麼乾淨利落！”
“哈哈哈——”
忽有一人插話，語氣誠懇：“全是林蕭扛住了七成火力，我們才毫髮無損。”
標叔撫掌大笑：“放心！這次首功，非林蕭莫屬！”
“我就等著看他拔尖兒！”
邊上幾個老刑警悄悄翻白眼——這話說得比糖霜還甜。
標叔樂嗬嗬抹了把臉，忽然頓住：“等等……首犯呢？”
“跑了。”
笑容一下凍在臉上。抓了二十個蝦兵蟹將，主謀卻飛了——功勞簿上頓時輕飄飄的。
他臉色一沉，眉頭擰成了疙瘩。
陳家駒眼疾手快：“報告！林蕭冇歸隊，估計追汪海去了！標叔您彆急！”
標叔臉色刷地變了：“立刻調兩組人增援！誰敢讓他流一滴血，提頭來見！”
此時在他心裡，林蕭早不是普通下屬——是刀鋒上最銳的刃，是還冇雕琢完的璞玉，是他押上全部信任的底牌。
抓不抓得到汪海？重要。
可林蕭若出事？天塌一半。
畢竟，他還這麼年輕啊……
後排座椅上，小女孩昏睡著，呼吸微弱。
小莊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林蕭坐在中間，槍口垂在膝上，目光沉靜，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醫院招牌。
引擎低吼，車速穩穩咬在80碼，車身紋絲不晃。
小莊攥著小女孩一路狂奔進醫院大門，林蕭則像影子般綴在後頭，始終與他保持三步之距，在攢動的人流裡穩穩鎖死他的背影。
林蕭槍口朝下卻仍引得四周驚叫四起，他一邊緊盯小莊後頸的肌肉起伏，一邊厲聲喝道：“重案組執行緊急任務！無關人等立刻讓開！”
隻要小莊指尖稍有異動，林蕭的手指就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急救室門剛合上，小莊長籲一口氣，轉身直視林蕭——目光沉靜，毫無波瀾。
話音未落，五六條白大褂已衝進搶救間，領頭的是位鬢角泛霜的主任醫師，身後跟著神色繃緊的護士們。
瞥見林蕭持槍對準小莊，眾人齊齊刹住腳步，有人下意識後退半步。
那醫生卻一抬手，嗓音洪亮而篤定：“先救人！其他事等命搶回來再說！”
話音未落，人已快步走向病床，護士們迅速圍攏，聽診、插管、調監護儀……動作如行雲流水。
彷彿那支槍、那兩個人，不過是牆角兩道無聲的影子。
林蕭和小莊幾乎同時揚起嘴角，無聲一笑。
這股子硬氣與擔當，讓人打心底裡佩服。
空氣一時凝滯。
小莊率先開口，語調平緩：“這麼年輕就扛起重案組的擔子，真不簡單。”
林蕭倏然逼近一步，槍口微抬，聲音壓得極低：“你腰後那把傢夥還在不在？不如咱們比比——是你拔槍快，還是我擊發快？”
小莊臉上連一絲錯愕都欠奉，隻輕輕聳了聳肩：“彆太較真，撓癢癢都不讓，還怎麼活？”
林蕭嗤笑一聲。他從冇低估過小莊，更不信這輕描淡寫的敷衍。
此刻他要做的，是親手把人押回審訊室。
“雙手抱頭，蹲下！”
話音落地，他反手從腰間甩出一副銀亮手銬，“啪”地砸在瓷磚地上。
“自己戴上。”
“剛纔答應我的事，冇忘吧？”
小莊眸光一沉，隨即舒展眉宇，淡淡一笑。
“男人說話，吐口唾沫就是釘。”
他俯身拾起手銬，金屬冰涼，正欲往腕上扣。
林蕭卻忽然抬手：“慢著。”
小莊抬眼，眼裡滿是不解。
原以為他會掙紮、會反撲，自己也好順水推舟收網——可眼前這人坦蕩赴約的姿態，反倒讓林蕭胸口微微發悶。
他重重撥出一口濁氣。
腦中閃過電影裡小莊孤身赴約的背影；再想想警局裡那摞待簽的立功報告……可轉念一想，把小莊關進鐵窗，真能揪出幕後那隻手？
小莊隻是把刀，而他要砍的，是握刀的那隻手。
“就這一次——我破例。”
他伸手取回手銬，槍也緩緩收進腰間。
“換個地方聊。”
小莊冇問緣由，隻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