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警署的案情分析室裡,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牆上的白板貼著現場勘查的照片。
陳耀峰坐在主位,指尖輕叩桌麵,沉聲道:「這起劫券命案性質惡劣,全權交由重案組二組組長李文斌督察督辦,務必徹查每一處細節,不管背後是誰,都要揪出來。」
李文斌頷首應下,他辦案嚴謹細緻,經手的大案要案從無差錯,由他負責,陳耀峰十分放心。
不過這起案子遠比想像中更棘手,遇襲的不僅是光華集團的精銳安保,還有銀行解款員、銀行經理,甚至還有一名恰巧路過的交通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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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案子一共十三人殞命,唯一的倖存者就是那名交通警察徐偉光,此刻還在 ICU裡搶救,生死未卜。
而最先抵達案發現場的,是西九龍警署的新人警員莊子維,他雖入職不久,卻心思敏銳,現場保護做得極為到位,陳耀峰當即讓人把他喊到分析室,召開緊急案情會議。
莊子維手持現場勘查報告,站在白板前,語氣沉穩地匯報:
「現場確認十三人死亡,其中六名光華安保人員、三名銀行解款員、一名銀行經理,還有三名身份不明的疑犯,初步判斷是劫匪內訌或被同夥滅口。」
「交通警徐偉光中槍擊中胸口,目前在ICU深度昏迷,是唯一的現場傷者。」
「另外,本案有一名目擊證人關友博,當時恰巧路過,出手開槍擊中疑犯救下徐偉光,目前正在錄口供,他稱現場還有一名疑犯趁亂逃走,技術科正在根據他的描述做拚圖比對。」
他匯報得條理清晰,將現場情況一一說明,在場警員皆是麵色凝重,這起案子死亡人數多,牽扯到光華集團的不記名債券,還發生在鬨市,已經引起了不小的社會震動。
陳耀峰聽完,微微點頭,抬眼掃過眾人,開始部署工作:
「阿邦,重案一組負責調查所有死者的身份底細,包括那三名不明疑犯,務必查清他們的來路和社會關係。」
「李文斌,你帶二組跟進所有現場證物,彈殼、指紋、車輛痕跡,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詳細的排查方向我已經列成表格發下去了,具體細節不再贅述。」
話音剛落,不少警員麵露焦灼,紛紛抬手想要發問,畢竟這起案子牽扯到陳耀峰的光華集團,眾人難免心急想要快速破案,更何況十數人慘死的場麵,任誰看了都心有震動。
陳耀峰見狀,語氣陡然強硬,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不用急!各位夥計不用管這起案子丟的是我的東西,還是誰的東西,也不管死了多少人,你們都給我沉住氣,就當是一宗普通的劫案來處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了陣腳,全力蒐證,打好基礎,這纔是破案的關鍵,都清楚了嗎?」
「清楚!」眾人齊聲應道,心中的焦躁被陳耀峰的話壓下,紛紛拿著檔案轉身離開,投入到緊張的調查工作中。
分析室裡很快隻剩下陳耀峰、李文斌和莊子維三人,莊子維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說道:
「Sir,我有一個懷疑物件,隻是目前冇有任何證據,還不能確定。」
李文斌聞言挑眉,好奇道:「哦?是誰?」
「關友博。」莊子維吐出這三個字,語氣帶著一絲篤定:「就是那個開槍救下徐偉光的目擊證人。」
「關友博?」李文斌麵露意外,連連搖頭;「你怎麼會懷疑他?他可是救下我們同事的英雄,現在外麵媒體都在報導他的事跡,人人都稱他為平民英雄。」
「我知道他現在是英雄。」莊子維沉默片刻,緩緩道:「不過我認識他,我跟他都是九龍槍會的會員,他的槍法極好,在槍會裡數一數二,但每次看他開槍的時候,我總覺得他的眼睛裡藏著一股莫名的殺氣。」
「那個殺氣不是普通人有的,甚至不是我們這些警員該有的殺氣」
「這次他恰巧出現在現場,又恰巧開槍救下徐偉光,一切都太巧了。」
「直覺終究不能當作辦案的證據。」李文斌嘆了口氣,他理解莊子維的敏銳,但警隊辦案講究的是真憑實據,單憑直覺,根本無法展開調查。
「我明白,所以我隻是跟二位Sir提一句,僅僅是個人懷疑。」莊子維笑了笑,收起心中的疑慮,轉身說道;「我先去現場繼續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看著莊子維離開的背影,分析室裡陷入沉默,陳耀峰指尖依舊輕叩桌麵,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關友博,名字有點熟悉啊。
之前因為被劫的是自己的東西,陳耀峰隻當是一次意外事件,壓根冇往什麼劇人物上想。
現在看到這個莊子維掛了。
著彥祖的臉,再加上關友博這個熟悉的名字,那就冇錯了。
槍王之王。
現在看來,自己變成了經典劇情的一部分。
陳耀峰抬手按下內線電話,沉聲道:「讓重案三組組長馬軍、四組陳家駒到分析室來。」
片刻後,兩個身形挺拔、氣場淩厲的警員走了進來,
馬軍眼神銳利,陳家駒則渾身透著一股悍勇之氣。
「Sir。」兩人齊聲喊道。
陳耀峰抬眼看向他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你們兩個安排個任務,第一,徹查關友博的所有資料,他的家庭背景、工作經歷、財務狀況,還有他在九龍槍會的所有記錄,一絲一毫都不要漏。」
「第二,全力追查那個趁亂逃走的劫匪,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刮出來,記住,這件事秘密進行,不要聲張。」
馬軍和陳家駒對視一眼,立刻領會了陳耀峰的意思,沉聲應道:「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轉身離開,分析室裡再次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