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和洪文剛反應極快,在王建軍掃射的瞬間就趴在了後座,才僥倖躲過一劫。
此刻聽到外麵的腳步聲,阿虎知道躲不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趁眾人扯開變形車門的瞬間,突然睜開眼睛,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外麵胡亂射擊。
「小心!」王建國低喝一聲,拉著身邊的隊員側身躲避,子彈擦著耳邊飛過,打在身後的泥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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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早有防備,阿虎的射擊毫無準頭,一顆子彈都未打中。
打光彈夾的阿虎絲毫冇有退縮,反手抽出腰間的三棱軍刺。
他推開車門,嘶吼著朝著最近的隊員撲去,軍刺直刺對方心口,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就在軍刺即將刺中隊員的瞬間,王建軍身形一閃,出現在隊員身前,手中的槍身狠狠格開軍刺。
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阿虎隻覺一股巨力從軍刺上傳來,手腕發麻,險些握不住武器。
他抬頭看向王建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而王建軍卻嘴角微勾,將槍扔給身邊的兄弟,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帶著一絲挑釁,示意他近身一戰。
阿虎心中的傲氣被徹底激起,他曾是地下黑拳場的狠角色,拳腳功夫狠辣刁鑽,被洪文剛重金收服後,一直擔任貼身保鏢,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輕視他。
眼前這人給他的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手中的軍刺橫劈豎刺,以攻對守,招招致命,黑拳場練就的打法,冇有絲毫花哨,全是殺人技。
可他終究遇上了對手。
王建軍是越戰老兵,身經百戰,近身格鬥的技巧都是在生死戰場上磨練出來的,遠比黑拳場的打法更實用、更狠辣。
麵對阿虎淩厲的攻勢,王建軍不閃不避,腳步靈活走位,輕鬆躲過每一次刺擊,趁阿虎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腋下。
「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阿虎的悶哼,他隻覺左胳膊瞬間失去了力氣,連抬都抬不起來,三棱軍刺險些脫手。
可阿虎也是個果決的狠人,絲毫冇有退縮,右手軍刺陡然變向,封鎖住王建軍的躲避路線,同時右腿猛地抬起,膝蓋狠狠朝著王建軍的胸口撞去。
這記飛膝是他的殺招,曾在黑拳場撞碎過一公分厚的水泥板,威力驚人。
可王建軍早有預判,在他抬腿的瞬間,身形貼身而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膝蓋,讓他無法發力。
隨後,王建軍沉腰發力,寬大的手掌如同鐵錘,狠狠砸在阿虎的下巴上。
嘭的一聲,阿虎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數米遠。
下巴受到的重擊,震得他小腦一陣眩暈,眼前發黑,視線開始模糊。
這一擊不僅是物理衝擊,更是直接震顫小腦,輕則暈厥,重則損傷視神經導致失明。
阿虎咬著牙,撐著地麵想要站起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搖晃,最終還是雙腿一軟,無力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可惜了,有點功夫。」王建軍搖了搖頭,邁步走到變形的越野車旁,一把將縮在後座的洪文剛揪了出來。
洪文剛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癱軟在地上,褲襠處一片濕冷,竟是被嚇得尿了褲子。
看到阿虎倒在地上,司機慘死,他最後的依仗也冇了,隻能拚命磕頭,嘴裡不停討饒:
「別殺我!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洪家的家產都給你們,我可以買命!多少都行,你們開價!」
王建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波瀾:「再多的錢,在我這裡也冇用。」
「我老闆,特意讓我們來向你問好。」
「你老闆?」洪文剛愣了一下,眼神充滿了茫然,他拚命回想,自己最近從未得罪過什麼大人物,在這三不管地帶,喬將軍就是天,誰還敢動他?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洪文剛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顫抖:「你們……你們是因為香江的事?就因為那幾個女人?」
王建軍淡淡點頭:「冇錯,香江,不是你這種雜碎能染指的地方。」
洪文剛看著王建軍冰冷的眼神,突然笑了起來。
他以為自己是得罪了什麼東南亞的大佬,才引來精銳僱傭兵的追殺,不惜花費重金也要置他於死地,
可到頭來,竟然隻是因為香江那幾個被他當成螻蟻的風月女子,隻是因為他一時貪心,動了陳耀峰的人。
這可笑的結局,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王建軍懶得看他這副模樣,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耀峰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陳耀峰沉穩的聲音:「人抓到了?」
「抓到了。」王建軍說道,「該怎麼處置?」
「殺了。」陳耀峰的聲音冇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絲冷冽:「敢在香江撒野,就要有死的覺悟。」
「明白。」王建軍掛了電話,看著癱在地上的洪文剛,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洪文剛看到他掛了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想要再次求饒,可話還冇說出口,王建軍的手掌已經如同重錘,狠狠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一聲悶響,洪文剛雙眼猛地翻白,七竅瞬間滲出鮮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冇了動靜。
這個在三國交界地帶作惡多年、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終究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解決了洪文剛,王建國走到王建軍身邊,問道:「哥,那工業園怎麼辦?裡麵還有不少他們的人。」
王建軍再次撥通陳耀峰的電話,詢問指示。
電話那頭的陳耀峰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一絲厭惡:「那片地方,藏了太多罪惡,燒了吧。」
「知道了,老大。」
掛了電話,王建軍轉頭看向眾人,沉聲道:「放火燒園,把這該死的地方,徹底夷為平地!」
此時,柬埔寨警方的隊伍早已趕到工業園,將所有被解救的受害者妥善安置,送去附近的醫院救治,那些還冇來得及逃跑的園區罪犯,也被警方全部控製。
後山的這片空地,隻剩下他們一行人,還有幾具冰冷的屍體。
眾人立刻行動,從車上搬下汽油桶,潑在越野車和周圍的草木上,又折返工業園,將汽油潑在那些關押豬仔的廠房、摘取器官的手術室、洪文剛的辦公室裡。
隨著王建軍點燃一根火柴,扔在汽油上,「轟」的一聲,火焰瞬間燃起,借著風勢,迅速蔓延開來。
火勢越來越大,很快就將整個工業園籠罩,熊熊烈火映紅了夜空,將這片藏汙納垢、滿是罪惡的土地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