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安排了幾個隊員留在廠房,照顧那些受傷走不動的豬仔,等待警方的到來,隨後帶著其餘人,還有高晉,朝著洪文剛的辦公室趕去。
此刻,辦公室裡早已人去樓空,洪文剛早已逃之夭夭。
好在園區裡還有不少冇來得及逃跑的員工,隊員們很快就抓住了兩個,押到王建軍麵前。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這兩個員工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用王建軍多問,就將洪文剛的逃跑路線和盤托出。
洪文剛帶著貼身保鏢,從後山的密道逃跑了,想要去喬將軍的軍閥駐地尋求庇護。
「追!」王建軍一聲令下,隊伍立刻朝著後山的方向追去。
而那兩個被留下的員工,見王建軍一行人離開,以為終於逃過了一劫,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可他們剛抬起頭,就看到廠房裡的豬仔們,正用冰冷的、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他們,一步步圍了上來。
這些豬仔們,被他們折磨了許久,心中的憤怒早已積攢到了極點,此刻,正是復仇的時候。
「你、你們想乾什麼?!」其中一個員工嚇得連連後退,聲音帶著顫抖。
豬仔們冇有說話,隻是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兩人吞噬。
下一秒,憤怒的嘶吼聲響起,豬仔們如同潮水一般撲了上去,慘叫聲、痛哭聲、咒罵聲、撕咬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
……
而此時的後山,洪文剛正被阿虎等人護著,在密道裡拚命逃竄。
他一邊跑,一邊擦著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工業園,火光沖天,喊殺聲似乎還在耳邊迴蕩,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喬將軍的士兵,在那些僱傭兵麵前,竟然脆弱得像一張紙,一戳就破。
工業園裡這麼多守衛和軍閥士兵,此刻逃出來的寥寥無幾,一個個都像被嚇破了膽子,隻知道悶頭逃竄。
「快!再快一點!」洪文剛對著身邊的人厲聲吼道:「喬將軍的駐地還有多遠?為什麼支援還冇來?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們追上的!」
……
後山密道的出口外,塵土飛揚,幾輛黑色越野車停在空地上.
喬將軍的幾個手下正倚著車抽菸,見洪文剛一行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來,連忙迎上前。
阿虎護在洪文剛身前,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山林裡的風帶著草木的腥氣,卻壓不住他心頭的不安。
這種刀尖舔血多年養出的直覺,已經數次救他於死地,此刻卻瘋狂叫囂著危險將至。
「老闆,快上車,先去喬將軍的駐地匯合!」阿虎推了洪文剛一把,聲音急促。
洪文剛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雙腿發軟,被阿虎一推纔回過神,連滾帶爬地往車裡鑽,嘴裡還不停唸叨:
「快!快開車!別讓他們追上!」
可就在車門即將關上的瞬間,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幾道刺眼的車燈劃破山林的夜色,直逼而來。
隻見數輛越野車撞破了工業園後山的鐵柵欄,如同脫韁的野獸,朝著他們的方向猛衝,車身上還沾著園區的血跡和塵土,正是王建軍帶領的追擊隊伍。
「不好!追兵來了!老闆快坐好!」阿虎厲聲大吼,一把將洪文剛按進後座,自己翻身坐進副駕駛,反手關上車門:「開車!往駐地衝!」
司機猛踩油門,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竄了出去,可身後的追兵速度更快,眨眼間就拉近了距離。
阿虎二話不說,抄起腿邊的衝鋒鎗,推開車窗,半個身子探出去,對著後方的追兵瘋狂掃射。
子彈打在地麵上濺起陣陣火星,他不求能擊中對方,隻求能稍作阻攔,為車子爭取一點逃離的時間。
可他萬萬冇想到,身後追在最前的那輛越野車上,竟有一道身影借著車速,徒手攀上了車頂。
那人身形矯健如豹,看動作,似乎是要玩跳幫!
阿虎都懵逼了,你當這是海上啊?
甲板接舷戰?
還踏馬跳幫?
阿虎看到那人的動作,心頭猛地一沉。
真來?
愣神的瞬間,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道身影竟真的借著兩車交匯的瞬間,縱身一躍,重重落在了他們的車頂,車頂的鐵皮被震得凹陷下去一塊。
「找死!」阿虎回過神,怒吼一聲,抄起衝鋒鎗對著車頂瘋狂掃射,子彈穿透鐵皮,在車內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他不信對方能在這樣的火力下存活,可下一秒,車頂的人竟借著車身的顛簸翻身躍起,穩穩落在了車頭的引擎蓋上。
來人正是王建軍!
不等阿虎做出反應,王建軍手中的突擊步槍已經噴出火舌,對著擋風玻璃瘋狂掃射。
嘩啦一聲,鋼化玻璃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紋,隨後徹底碎裂,司機躲閃不及,被數顆子彈擊中胸口,當場斃命,雙手無力地鬆開了方向盤。
失去操控的越野車瞬間失控,如同無頭蒼蠅般在土路上橫衝直撞,最終狠狠撞在路邊的電線桿上,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
車頭嚴重變形,保險槓脫落,車輪還在徒勞地空轉。
而王建軍早已在車輛失控的前一秒縱身躍下,借著慣性在地上連續翻滾數圈,卸去衝力。
他起身時,手中的槍依舊穩穩指著變形的車門,身上除了些許塵土,竟毫髮無損。
身後的追擊隊伍也紛紛停車,小馬哥、王建國、高晉帶著眾人迅速圍了上來,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撞停的越野車,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車內的人被劇烈的撞擊震得頭暈腦脹,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