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何展文和邵美祺正帶著手下,一絲不苟地在廣東道上來回巡視。
每條小巷、每個路口都仔細檢查,不敢有絲毫懈怠。
指揮中心裡。
\"滋滋滋......\"
曾世新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陣電流雜音。
\"長官,警員編號PC36217邵美祺呼叫,完畢。
\"聽到這個清脆的女聲,曾世新頓時精神一振。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顯眼的勞力士,時針已經快指向十二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今晚的重頭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收到,請講。
\"曾世新按下通話鍵,聲音沉穩有力。
\"報告長官,利群大廈後巷發生一起傷人事件,傷者是西九龍反黑組的林棠警長,外號肥棠。
\"邵美祺的彙報簡潔幹練。
聽到\"肥棠\"這個綽號,曾世新眼前立刻浮現出那個圓滾滾的身影。
他迅速作出指示:\"你們先檢查傷勢,做好現場記錄,妥善處置。
如需支援隨時呼叫。\"
\"明白!\"
邵美祺鬆開對講機,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
\"靠!我說我自己踩到香蕉皮摔成這樣的不行啊?非得說是被人打的?\"
還沒走近,就聽見肥棠扯著嗓子在跟何展文狡辯,語氣裡滿是倔強。
\"你開什麼玩笑?自己摔能摔成這副德行?該不會是古惑仔找你麻煩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邵美祺直來直去的性格讓她當場提出質疑。
\"切!被蚊子咬個包都要去醫院,傳出去我肥棠還怎麼在道上混?\"
肥棠齜牙咧嘴地撐著牆站起來,故作瀟灑地擺擺手,一副江湖老油條的做派。
雖然傷口看著嚇人,但他心裡清楚沒什麼大礙。
接著他把老熟人何展文拉到角落,掏出香煙遞過去一根,壓低聲音說:\"是馬尾手下那幾個王八蛋搞的鬼。
這事兒別聲張,傳出去我麵子往哪擱?小case啦,我自己能解決。
\"何展文拍拍他肩膀:\"行吧,那你自個兒小心點。\"
\"謝啦兄弟。
\"肥棠一撩衣擺,叉著腰就要離開。
\"等一下,林警長!\"
邵美祺突然叫住他,銳利的目光落在他腰間:\"你的配槍呢?\"
肥棠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向空空如也的槍套,臉色\"唰\"地變得慘白,腦子裡嗡嗡作響,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在警隊,丟槍可是天大的事故,不僅關乎個人前途,更關係到公共安全和法律尊嚴。
除了要挨處分,比如警告、記過、降級這些,搞不好連飯碗都得砸。
要是讓上頭曉得槍弄丟了,就算最後找回來,這輩子也別想往上爬了。
背著個處分,年年都得當反麵教材。
萬一槍落到壞人手裡乾出啥事,吃牢飯判刑那是跑不掉的。
\"肥棠,你再仔細翻翻,看槍是不是還在身上?\"
何展文這句話,把正在發懵的肥棠給喊回神了。
他這才手忙腳亂地把煙叼在嘴上,兩隻手跟觸電似的在身上亂摸一氣。
結果當然是啥也沒摸著。
\"丟你老母!肯定是馬尾那個撲街的馬仔趁亂順走了老子的槍!\"肥棠臉都綠了,氣得直爆粗口。
今晚上他剛在大排檔跟和聯勝堂主禿頭的兒子馬尾幹了一架,後來被那幫馬仔追著跑了三條街。
跑到利群後巷踩到香蕉皮摔暈過去,醒來就發現槍不見了。
這事兒要不是馬尾乾的,還能有誰?
何展文和整個PTU的夥計們全都變了臉色,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丟槍可不是鬧著玩的,後果有多嚴重他們心裡都門兒清。
按規矩,這種大事肯定得第一時間向上頭報告。
\"PC36217,邵美祺呼叫......\"邵美祺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對講機的通話鍵上。
她向來是個嚴守紀律的狠角色,壓根沒打算給肥棠打掩護。
\"阿文,明天我就要升職了......\"肥棠哭喪著臉趕緊求情。
這會兒丟槍的恐懼已經蓋過了身上的傷痛和麪子問題。
他搓著手哀求道:\"幫幫忙,讓這位女士高抬貴手。
我認識那幫爛仔,都是和聯勝馬尾的馬仔,隻要給我一晚上,我保證把槍找回來。
\"何展文看著肥棠那張血呼啦擦的臉,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和肥棠是同屆,交情還算不錯。
要是把丟槍的事報上去,肥棠別說升職了,不是蹲大牢就是被踢出警隊。
可要是包庇的話,又違反紀律。
帶著兄弟們徇私枉法,更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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