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們解散了嗎?\"
曾世新淩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氣勢逼人。
\"曾sir,您沒在一線待過可能不清楚,我們休息時間就半個鐘頭,不抓緊吃飯哪有力氣巡邏?\"
\"再說這點時間也不夠給您辦歡迎會啊!\"
麥克頭都不抬,邊扒飯邊陰陽怪氣。
\"長官您反正待幾個月就走,何必較真呢?\"
\"不如早點簽完巡查記錄,去找相好的多約會幾次啦。\"
\"哈哈哈!\"
缽仔糕跟著起鬨,笑得前仰後合。
聰仔勉強跟著乾笑兩聲,眼神卻飄忽不定。
\"長官對不起......\"
邵美祺急得額頭冒汗,正要打圓場。
\"嗶!\"
曾世新直接吹響警哨,厲聲喝道:\"全體集合!\"
何展文可是明白人。
能讓楊sir親自護送上任的,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更何況官大一級壓死人。
跟長官硬碰硬絕對沒好果子吃。
他黑著臉吼道:\"長官命令集合,都聾了嗎?!\"
幾個警員條件反射般跳了起來。
聰仔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蹭地站起來,狠狠跺了下腳,又灰溜溜地回到隊伍裡。
麥克和缽仔高也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地站直了身子。
曾世新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他們對麵,一聲不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個操場上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十分鐘過去了,所有人都跟被釘在地上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平時最散漫的麥克和缽仔高,這會兒也跟木頭人一樣站得筆直。
\"以前來PTU的見習督察什麼樣,我管不著。
\"曾世新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但在我這兒,規矩就是規矩!隻要我還穿著這身製服,你們就得喊我一聲sir!\"
他目光如刀,掃過每個人的臉:\"不管你們是在吃飯、聊天、休息,還是在泡妞,隻要聽到集合哨,就得給我立刻到位!沒聽到解散命令,誰都不許動!\"
整個操場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麥克和缽仔高憋得滿臉通紅,腮幫子鼓得老高。
\"怎麼?不服氣?\"
曾世新慢悠悠地踱著步,挨個打量著他們,\"我牛津畢業,進警校就是見習督察,二十齣頭就站在你們這輩子都夠不著的位置。
這是我的本事!\"
他突然停在麥克麵前,鼻子都快貼到對方臉上:\"不服氣也得給我憋著!\"
麥克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一肚子火愣是沒敢發出來。
\"話我就說這麼多,以後誰要是敢違抗命令...\"曾世新冷哼一聲,\"後果自負!解散!\"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曾世新叫住何展文:\"把今晚的排班表拿來。\"
\"是,長官!\"何展文一點不敢怠慢,趕緊去取檔案。
\"sir,今晚我們分兩組巡邏,我和邵美祺警長各帶一隊。
\"何展文指著表格說,\"主要巡查佐敦道和廣東道一帶。
\"曾世新一邊聽一邊翻看檔案,心裡早就打起了算盤。
廣東道這地方可不簡單——何展文他們就是在這兒碰見反黑組的肥棠丟槍,後來又卷進黑幫火拚,還撞上了早上搶劫運鈔車的悍匪。
更巧的是,那個叫馬尾的悍匪也會在那兒現身。
隻要把握好時機,就能把這幾夥人一網打盡。
既能收拾聯勝和號碼幫那兩個老大,又能抓住馬尾,還能把那四個持槍劫匪拿下,追回被搶的一千八百萬。
這一晚上要是操作好了,簡直是一箭三雕!剛上任就能連破三樁大案,這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這份天大的功勞,簡直能讓他曾世新的履歷鍍上一層金。
最關鍵的是,這好事兒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直接砸他腦門上了。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說啥也不能讓它溜走。
不過嘛,這白撿的便宜,他可沒打算讓麥克和聰仔那幾個傢夥跟著沾光。
這年頭啊,跟對人可比埋頭苦幹重要多了。
隻有那些聽話懂事的夥計,才配跟著他一起升官發財。
\"穿上這身製服就是兄弟\"這話聽著是挺帶勁,但曾世新心裡門兒清。
他要找的不是光會穿製服的木頭人,而是真正能跟他一條心的自己人。
這得是雙向的選擇,就像處物件似的,得兩情相悅才行。
要不然啊,沒馴服的野狗可是會反咬主人一口的。
特別是那個麥克,性格怪裡怪氣的。
要是讓他太容易立功,保準尾巴能翹到天上去。
想到這兒,曾世新拿起筆,不動聲色地把邵美祺的名字劃拉到了何展文那組。
這操作可把何展文給整懵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沒說清楚,趕緊提醒道:\"長官,咱們從來都是一個組一個警長,五個人一起巡邏的規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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