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九紋龍一瘸一拐地把菠蘿包和珍珠奶茶端了上來。
曾世新狼吞虎嚥地吃著,吸溜吸溜地喝著奶茶裡的珍珠,嚼著Q彈的珍珠豎起大拇指:\"真夠味!\"
除了何展文還在扒拉麵條,其他人都跟木頭人似的僵在原地。
尤其是肥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屁股底下的凳子都被冷汗浸濕了。
曾世新吃飽喝足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曾世新懶洋洋地瞥了肥棠一眼,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的配槍不見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裡炸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肥棠的手明顯在發抖,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槍套:\"曾sir真會開玩笑,配槍可是我們警察的命根子,哪能說丟就丟啊。
\"曾世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們O記現在經費這麼緊張嗎?連配槍都會掉色?\"
肥棠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曾世新這句帶著嘲諷的話,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捅進他心窩。
他腰裡那把槍,其實是玩具槍噴漆改裝的。
這下全完了,曾sir什麼都知道了!
\"長官,這件事四點前就能解決。
明天我就要升職了,再給我兩個小時...不,一個小時就夠了!求您了!\"肥棠急得聲音都在發抖,就差沒跪下來了。
曾世新沒搭理他,反而轉頭看向何展文:\"所以,他之前也是這麼求你的?\"
何展文心裡\"咯噔\"一下,臉色變了又變。
雖然不知道曾sir是怎麼知道的,但既然這麼問,肯定是掌握情況了。
再裝傻也沒用,他低著頭認錯:\"對不起,長官。\"
\"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要處分要停職都沖我來。
\"何展文倒是很講義氣,一副要替全隊扛下來的架勢。
曾世新擺弄著桌上的對講機,突然抬眼盯著他:\"你以為你是誰啊?這麼大的事,你一個人扛得起嗎?!\"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震住了。
邵美祺一咬牙站出來:\"長官,這事我也有份,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不會推脫。\"
\"我也參與了。\"
\"還有我。\"
\"要罰就一起罰吧!\"
火爆和孖八他們一個接一個站出來,特別團結。
何展文眼眶都紅了,趕緊解釋:\"不是的長官,他們都是聽我指揮的,要怪就怪我管教不嚴...\"
\"啪啪啪...\"曾世新突然鼓起掌來,\"搞什麼啊?在這演兄弟情深呢?要不要我叫全警署的人都來給你們鼓掌啊?\"
他吐槽完,不緊不慢地看著何展文:\"你是他們的頭兒,我就不是你們的頭兒了?要不我這個位置讓給你坐?\"
何展文被訓得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吭聲。
其他人也都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老老實實站著。
曾世新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們:\"你們都是我的兵,既然叫我一聲長官,我就得罩著你們!我說過,穿上這身製服就是自己人。
怎麼,把我當外人了?\"
這話把所有人都聽傻了,一個個張大嘴巴說不出話。
何展文感覺像在做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sir這意思...是要幫他們?
肥棠偷偷打量著曾世新的表情,想從那張真誠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頭頂的老式風扇\"吱呀吱呀\"轉著,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辦公室裡安靜得隻能聽見風扇轉動的聲音。
曾世新看著他們慌張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肥棠那把槍往桌上一拍:\"肥棠的槍不是好好在這兒嗎?你們又沒犯錯,緊張什麼?\"
\"既然你們這麼愛挨罰,今晚收工後,每人一百個俯臥撐,一個都不能少!\"
\"砰!\"
曾世新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的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那把槍!
肥棠弄丟的配槍居然找到了!
這怎麼可能?
他們翻遍了整個九龍城都找不到的配槍,怎麼會在曾sir手上?
肥棠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到桌前,顫抖著雙手捧起那把槍。
他翻來覆去地檢查著槍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槍械編號、磨損痕跡、彈匣容量......
這槍一顆子彈都沒少......
\"是真的!真的是我的配槍!\"
肥棠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轉頭望向曾世新,恨不得當場跪下磕頭,聲音哽咽著說:\"多謝曾sir,真的太感謝您了!\"
\"以後做事多長點心眼,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
\"曾世新說完又板起臉,對著何展文他們訓斥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以後遇到任何情況必須第一時間上報,我可不想當個被蒙在鼓裡的瞎子長官!\"
\"明白,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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