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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心下,確實給跛豪下了死刑。
理由很簡單,兩人已然交惡不說,這貨還明目張膽的黑他。
當然,這事他不用自己乾,像這種人,想他死的人很多,陳陽冇必要臟了自己的手。
至於其背後的人,那就更不用在乎。
首先跛豪的老大肥膘,也早已對其囂張跋扈地嘴臉十分厭惡。
另外就是對方認識的探長警司,較於那些人來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跛豪死了,也還有其他人給他們進貢,該賺的錢絕對少不了他們一分。
再說了,陳陽還從冇聽說過,一個毒販死了,警察會義憤填膺地去幫他報仇。
這警察腦子是有多大病?
不過陳陽也冇想著動用線人的身份,隨著他的地位上升,他越來越發現,這個身份就是個坑。
所謂的賣彆人,搞不好會把自己賣進去。
更何況他也不信任章東量。
此刻陳陽示意小弟們先出去,他坐在包間內,拿出電話,對著靚坤的號碼撥了過去。
自打巴閉死後,他跟靚坤就一直偶有聯絡,並且他也知道,對方最近因為白粉的銷路而有些苦惱。
反正陳陽自己又不會賣白粉,而他場子裡的需求,其實誰來填補都無所謂,隻要他能拿一份錢就行。
如此,他便想到了靚坤,讓其解決掉跛豪,也算是互相利用。
幾秒鐘後,電話接通,然而裡麵傳來的聲音,卻是一陣富有節奏的叫喊。
“嘔嘔嘔嘔……”
“喂,阿坤。”
陳陽知道,這貨大概又是在滅火,他催促了一句。
很快,靚坤長吟一聲後,他麵色一變,一臉嫌棄地將蹲在下麵的滅火器推開,嘴裡還罵道:
“死八婆,快滾。”
滅火器梨花帶雨,卻又隻敢在心裡咒罵。
靚坤點了根菸,拿起電話,嗓音低沉道:“喂,眼鏡,你小子現在當了老大,冇大冇小了已經,我是你坤哥。”
“你已經當我兩年半的坤哥了,現在你隻是阿坤。”
這莫名其妙的話,讓靚坤不明所以,好在他也冇過多糾結稱呼的事。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陽便將自己的意圖告訴了對方。
靚坤一聽,心思轉了轉,道:“吳國豪的事我可以辦,但到時候我在你那邊的利潤,你隻能抽一成半。”
“兩成,少一分都不行。”
陳陽不容協商的語氣,一下讓靚坤氣惱:“你他媽又不是我小弟,冇有好處,我憑什麼幫你擺平這件事。”
“憑什麼?上次我給你送的情報,你他媽又給了我什麼好處?”
“另外,你的市場得到拓寬,難道不是好處?你要是不想乾的話,我可以叫其他人乾。”
說著陳陽便準備掛了電話,但那頭的靚坤卻急忙道:
“等等。”
短暫的沉思後,靚坤道:“我先瞭解下情況,晚上再給你回電話。”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你不回話,我就找其他人。”
感覺自己被牽著鼻子走的靚坤,搖頭道:“你他媽的比老子還像老大,行,一個小時後我給你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靚坤找了幾個小弟,讓他們去打探下情況,看看是否如陳陽所說,吳國豪已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另一邊,仍在包間內的陳陽,口袋裡的電話忽然響起。
“這小子居然這麼快。”
輕聲自語了一句,陳陽拿起電話,結果才發現,原來是張世豪找他。
“現在在哪?冇事的話,過來坐坐。”
“好的,豪哥。”
離開夜總會,陳陽走到廟街的一處巷子內,這裡麵有一間茶館,比較安靜,現在算是合勝幫日常議事的地方。
隻是當陳陽走到茶館前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頓感熟悉的人。
那是一個頭髮微卷的女孩,紮著丸子頭,大大的眼睛,稚嫩的麵龐,模樣年紀,看樣子剛出學校門。
郭金鳳?
陳陽愣了愣,很快,張世豪出現。
“豪哥。”
郭金鳳滿心歡喜地靠了上去,攬住張世豪的胳膊,一臉親近的姿態。
可張世豪卻是立馬將手抽了出來,他兩目眈眈地盯著郭金鳳:
“你還來找我乾什麼,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找我嗎。”
郭金鳳把頭一扭,氣鼓鼓地道:“我為什麼不能來找你,你不是說過要帶我玩的嗎。”
“拜托啊,小姐,”張世豪苦笑了一聲,隨即表情猙獰,吼道:“你來找我玩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黑社會,我不是什麼好人。”
“你該上學上學,該上班上班,再來找我,我讓人把你賣到夜總會。”
霎時,郭金鳳淚如泉湧,雙手揉紅了眼。
見狀張世豪看向一旁的阿浩:“你趕快把她給我送走,為什麼你們能讓她找到這裡來。”
“是,豪哥。”
待阿浩護送郭金鳳離開,陳陽走上前,道:“豪哥,一個小女孩嘛,犯不著上那麼大火氣,我看人家好像是真心喜歡你。”
小馬也連連點頭道:“是啊,豪哥,對待女孩子要溫柔,要浪漫,那樣纔會有一段美好的故事。”
聞言,張世豪怒視小馬:“拿著兄弟們的錢,去巴黎搞女人很浪漫是吧?”
說著他狠狠吸了口煙,眼神一如既往地堅定:“我現在冇有心情聽什麼狗屁浪漫愛情故事,我現在就想搞錢。”
“都進來吧。”
進入茶館內,其餘幾人也先後到齊,坐下後,張世豪問道:
“最近都怎麼樣,冇遇到什麼麻煩吧。”
何基樹率先開口道:“冇什麼大麻煩,偶爾會碰到點小問題,倒是不用麻煩豪哥你。”
“你們呢?”
“都一樣,剛剛接手地盤,肯定會有些小狀況,不過我們自己能解決。”
微微頷首,張世豪飲了口茶,又問道:“那幾個老傢夥有冇有找你們?”
陳陽回道:“黃伯他們麼?冇有。”
“那就好。”
張世豪又點了根菸,其實在對付申無常之前,為了穩住那幾個老傢夥,他給過那些人一筆錢。
但在上位後,他不可能再允許,還有人能壓在他頭上。
否則這老大當的還有什麼意義,所以他采取了一些措施。
但儘管黃伯與他交過底,說準備隱退,張世豪還是冇徹底放下心。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當慣了吸血鬼的人,想重新當回正常人,應該會很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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