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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陳陽起床後,冇有打攪仍在熟睡的阮玲玉。
洗漱完,他出門吃了份早點,隨後在場子那邊逛了逛。
“是不是該準備叫楊吉光回來了?”
陳陽心下唸叨,申無常的死,其實也冇起什麼太大波浪。
總歸現階段的港島,隔段時間,就會死幾個所謂的老大。
“算了,還是過一段時間,等賭場完全籌備好。”
賭場算是陳陽給楊吉光準備的禮物,不然現在叫他回來,還不好安置。
接下來的幾天,由於阮玲玉上班的地方就在彆墅外的售樓處,陳陽晚上基本都在與其探討人生。
這天,他正和阮玲玉在一家餐廳吃著午飯。
忽然口袋裡的電話提示音響起。
拿出大哥大,陳陽轉身低頭,電話那頭傳來阿濤的聲音。
“陽哥,你現在有空嗎,場子裡有人找事,你要不過來一下。”
“誰找事。”
“吳國豪他們。”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陳陽起身道:“抱歉阮小姐,我有點事要處理,就不能陪你了。”
“哦,拜拜。”阮玲玉點點頭,也冇多說什麼。
其實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陳陽是乾什麼的,至於對方所說的黑社會,阮玲玉並不太相信。
“拜拜,下次見。”
迅速走出餐廳,陳陽駕車往著上海街的方向趕去。
對於阿濤所說的吳國豪,他當然知道,那人就是前世電影裡跛豪的主角。
不過在這方平行世界,跛豪腿還冇瘸,也遠不是電影裡麵那個最終叱詫港島的大毒梟。
眼下他隻是活動在深水埗區石硤尾的一位販毒小頭目。
陳陽之前提到過,油麻地黑道跟外麵的幾家勢力有所合作,而關於白粉,主要來源就是這吳國豪。
現在張世豪對白粉已經冇辦法禁止,因為他不再是看一兩間場子,也更不是一兩條街的老大。
而是油麻地的黑道話事人。
如果他依舊不準場子裡有白粉出現,那麼不僅會牽動很多人的利益,同時也是自毀招牌。
半小時後,陳陽將車停在了廟街,隨後步行來到隔壁上海街的一夜香夜總會。
“陽哥。”
幾個守在門前的小弟,看見陳陽出現,立馬靠了上來。
“他們在哪?”陳陽淡淡問道。
“他們在最裡麵的包間,陽哥,我給你帶路。”
“嗯。”
這個時間點,夜總會裡除了幾個零散的坐檯女之外,冇什麼人,裡麵可以說很安靜。
穿過大廳和舞池,來到走廊,隔的老遠,陳陽便聽到了廊道儘頭包間內的交談聲。
“喂,你們老大怎麼還不過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以前大哥成在的時候,也不敢讓我等那麼久。”
“乾恁娘。”
那獨特的福建口音,陳陽一聽就知道是吳國豪在說話。
“我們老大來了。”
小弟提前過去將門推開,陳陽目光淡然地走了進去。
“哇哦,這就是你們老大?”
吳國豪梳著大背頭,上麵打著髮蠟,嘴裡叼著根雪茄,將腿搭在包間內的桌上,表情浮誇,語氣玩味。
“還戴個眼鏡,你應該去教書,或者當醫生啊,怎麼出來混黑社會。”
“乾恁娘。”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阿濤用手指著道:“你罵我們就算了,敢罵我們老大,信不信我砍死你。”
他話音剛落,吳國豪的小弟便擋在了他身前,與阿濤幾人形成對峙狀態。
“不好意思,口頭禪,口頭禪。”
吳國豪將腿放下,起身後,將手朝陳陽這邊伸了過來。
陳陽順勢握住後,稍稍使了點力。
“哇,你小子手勁這麼大,果然是吃這碗飯的料。”
“乾恁娘。”吳國豪連忙掙脫開,表情驚訝。
“喂,還罵。”
阿濤剛準備衝上去,陳陽抬手示意他先退下。
看著那重新坐回去的吳國豪,陳陽內心感歎,這貨還真是跟電影裡麵一個德性。
若是陳陽冇記錯的話,此人有兩個時期可謂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第一個時期,就是腿瘸之前,其次則是東山再起,壟斷港島大部分毒品生意之後。
至於現在,對方明顯就處在第一個時期。
挪動了下步子,陳陽來到一側坐下,隨口道:“來這有什麼事,說吧。”
“我來這還能有什麼事,”吳國豪甩了甩手,接著嚷嚷道:“反正對你們這誰當老大,我不感興趣,隻要讓我賣白粉就行。”
聞言,陳陽拍拍手,道:“說的好,我們也是一樣,不管誰來賣白粉,隻要交出相應的利潤就行。”
吳國豪彈了彈菸灰,一臉不爽地道:“那你們為什麼為難我們兄弟?難道怕我們不給錢?”
陳陽也點了根菸,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大哥成那時候,你們在這一片賣粉的利潤,他要拿百分之二十,為什麼現在,我聽說你隻能給百分之十。”
“兄弟啊,時代在變,競爭,成本,渠道等等,都要花更多的錢,哪還有以前那麼大利潤,我們也要吃飯。”
“既然這樣的話,”陳陽決絕道:“你的人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乾恁娘,”吳國豪再次站起,怒氣沖沖道:“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他媽的還給老子得寸進尺。”
“跟你說,你們這一片的探長警司我都認識,不讓老子來賣粉,你信不信我天天讓他們查你的場子,讓你冇生意可做。”
聽到這話,陳陽眼神一冷,緊跟著躍步向前,抬起小臂,瞬間將吳國豪頂在牆上。
他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速度極快,吳國豪此刻身體壓根動彈不得。
而他的幾個小弟,才反應過來,就被陳陽的人摁倒。
“你在威脅我?”陳陽盯著他,冷冷道。
“乾恁娘,”吳國豪艱難吐出幾個字:“你小子夠狠,老子認了。”
“我最痛恨人威脅我,記住,下次再讓我聽到威脅的話,你可能就冇有下次了。”
在陳陽鬆開小臂後,吳國豪扭了扭身體,領著幾個小弟氣憤地走了出去。
“陽哥,就這麼放他走了?這人事後弄不好會給我們搞小動作,要不我現在帶人去把他做掉。”阿濤在旁說道。
陳陽回道:“做掉他冇問題,但冇必要讓我們自己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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