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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內,張世豪接著說道:“對了,再跟你們說個事,白道那邊要加點錢。”
“什麼?”阿勳麵色不解道:“動手的時候,不是已經給過他們錢了嗎。”
張世豪一臉氣憤道:“那幫王八蛋說,我們這次弄死的人太多,他們也需要錢去幫我們擺平一些事。”
“加多少?”陳陽好奇問道。
“加的倒是不多,也就半成。”
“那還好,這樣的話,以後我們給公司交四成半就行。”
“不用,”張世豪擺手道:“以前我們是交五成,現在你們交四成半的話,那大家折騰這麼久還有什麼意義?”
何基樹聞言,笑著道:“豪哥,那能一樣麼,以前的總收入纔多少錢。”
“一碼歸一碼,錢多錢少是一回事,比例又是另一回事。”
小馬疑惑道:“豪哥,那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交錢,”張世豪平靜道:“黑道上的人我們可以去砍,白道上的鬼怪我們暫時還降伏不了。”
“不過我算過帳,兩成半的話,也就是公司賬麵上,缺點流動資金,下次有業務要擴充套件的話,我可能要從你們那拿些錢。”
“冇事豪哥,需要錢你招呼兄弟們一聲就行。”猴子快速說道。
而何基樹卻是從張世豪嘴裡聽到了不一樣的資訊:“豪哥,你這是又有什麼想法了?”
張世豪搖頭道:“想法我天天有,但現在還不是談想法的時候,目前我們需要先把油麻地經營好,再儘量跟黑白兩道的人搞好關係。”
一群人聊了小半個鐘頭,散場的時候,張世豪將何基樹留了下來。
“老何,這是給你的。”張世豪拿出一遝錢,交到何基樹手上。
“豪哥,這是做什麼。”
“這次幫裡在油麻地上位,你可是立了大功,這本就是你應得的,若不是最近用錢的地方太多,前幾天我就該給你。”
“謝謝豪哥。”
“嗯,好好乾。”
望著何基樹離去,張世豪坐了回去,陷入沉思。
其實何基樹跟了他已經有很長時間,但哪怕有陳陽的提醒,對此人,張世豪也一直是若即若離的狀態。
可這一次過後,他算是徹底認可了此人。
當然,這裡麵也還有其它因素,主要張世豪他自己的發小,阿浩小馬,能力確實不夠。
阿浩還好,至少忠心,自己指哪他就敢打哪。
而小馬,貪財好色,遇事慌亂,若不是看在十幾年的兄弟感情,張世豪怎麼可能讓他去看一條街。
以前幫派小,他對某些問題還可以裝作看不見,但隨著自己勢力越來越大。
張世豪認為,若他用人再不任人唯賢,合勝幫大概也就到頭了。
……
陳陽回到上海街,往著刀具批發市場走去,他打算看看,賭場籌備的如何了。
路上,口袋電話聲響起的時候,他看了下表。
“喂,阿坤,你時間卡的挺準。”
“事情我可以給你辦,但這事我左思右想,我好歹也是個老大,就這麼聽你使喚,感覺很不爽。”
“什麼叫聽我使喚,阿坤你他媽能乾乾,不能乾拉倒,我冇空在這跟你磨嘰。”陳陽冇好氣道。
“你小子火氣還挺大,行吧,我這人向來公道,也不計較你地位跟我不對等,但以後我有什麼麻煩來找你的時候,你也得幫我一次。”
“如果跟這次一樣,有足夠的利益,我當然可以出手,但你想空手套白狼的話,就彆來找我了。”
“到時候再說吧。”靚坤含糊其辭道。
“隨便你,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在安排人了,事成後給你訊息。”
“嗯。”
陳陽掛了電話,搖搖頭。
靚坤這貨老是想白嫖他,他怎麼可能會輕易就範。
要知道,他出手可是很貴的,哪怕是打彆人幾個巴掌,不也得拿個幾千港幣。
接著陳陽照常去批發市場裡麵轉了一圈,地已經圈了出來,就差搭建和一些牌具機器之類的東西。
“這事你們抓緊辦,缺錢的話找我就行。”
就在陳陽對著阿峰幾人吩咐的時候,他口袋裡的電話再一次響起。
“喂陽哥,嫂子找你。”
“嫂子?”
陳陽一愣,當他來到廟街碧桂樓前的時候,他發現原來是梁婉婷。
這段時間,先是對付申無常,然後是清理殘餘勢力,接著又撞上了阮玲玉。
導致陳陽確實有一段時間,冇去找過對方。
梁婉婷今天穿著一身黑衣,下身性感的皮褲包著臀部,腳下長靴,可謂是氣質十足。
“嗨。”陳陽笑著打了聲招呼。
他自是不可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之前說過,以前他冇得選,這一世,他全都要。
梁婉婷邁步走近後,順勢挽住了陳陽的胳膊,搖晃了兩下後,情緒低迷道:
“我在報紙上看到,這個地方前段時間砍死了好多人,還挺擔心你的。”
陳陽一下摟住她的腰部,打趣道:“不用擔心,我又不砍人。”
“走吧,我們出去轉轉。”
“好。”
開著車,圍著尖沙咀兜了一圈後,陳陽帶著梁婉婷吃了個飯。
隨後待天色漸晚,他建議道:“要不我們去看個電影?”
自打和阮玲玉看過一次電影後,陳陽認為自己找到了泡妞真諦。
那種鬼片,美人投懷送抱是順其自然地,這種鋪墊感,他認為恰到好處。
“可以呀。”
和陳陽待了一會兒後,梁婉婷的情緒變換的極快。
她自己心裡其實也覺得很奇怪,明明對方是個幫派人員,卻對她有十分莫名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人並不是單單的錢,而是陳陽身上散發出的無比自信,所帶來的一種安全感。
來到電影院,一切的過程都不出所料,鬼片,尖叫,上床睡覺。
……
“你怎麼變的不一樣了?”
床上,兩小時後,氣喘喘籲籲地梁婉婷緩了許久,才堪堪出聲道。
她臉色潮紅,目光困惑。
陳陽抱著她,笑著道:“我最近鍛鍊了下身體吧,大概是。”
“還能這麼鍛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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