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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阮小姐。”
陳陽笑著回話後,順勢牽著她的手,走到了跑車前。
“上車吧,阮小姐。”
拉開車門後,陳陽示意道。
待阮玲玉在車內坐下,看著香車美女的畫麵在自己麵前徹底具象化,不得不說,陳陽心裡覺得還挺爽。
插入鑰匙,啟動汽車後,陳陽隨口找了個話頭:“阮小姐,那小白臉為什麼找你麻煩。”
“跟你一樣。”阮玲玉抬手輕拂長髮,快速說道。
跟我一樣?
“什麼意思?”陳陽一臉古怪。
阮玲玉側眸看著認真開車的陳陽,笑道:“就是跟你一樣,請我吃個飯,就想泡我,我不同意,他就開始糾纏我。”
“原來是這樣。”陳陽點點頭。
“對了,陳先生,”阮玲玉好奇問道:“你怎麼那麼能打?”
陳陽瞥了她一眼:“我很能打嗎?”
阮玲玉重重點頭:“是啊,你的速度好快,一秒鐘不到,”
頓了頓,她用手比劃接著:“就把那幾個流氓全打倒了。”
“一秒鐘,冇那麼快吧?”
“差不多吧,反正就一眨眼的功夫。”
“行吧。”陳陽額頭冒起黑線。
被一個女人說太快,他感覺怪怪的。
陳陽認為自己有必要找機會展示一下,他隻是出拳,出腳快,某些方麵,還是很持久的。
二十分鐘後,兩人走進尖沙咀的一間裝修精緻的西餐廳。
“兩份七成熟的牛排,兩份鱘魚子醬,兩份水果沙拉,謝謝。”
座位上,陳陽跟服務員點好菜後,阮玲玉眨了眨眼。
“陳先生,你是做什麼生意的?”
聞言,陳陽想了想,隨即回道:“跟他一樣。”
阮玲玉麵帶困惑,道:“跟誰一樣?”
“剛剛那個小白臉。”
“啊?”阮玲玉驚了一聲,緊跟著捂嘴失笑道:“陳先生說笑了,你那麼斯文,怎麼會跟那他一樣。”
陳陽認真道:“我真的跟他一樣,隻不過我的生意比他做的大一點。”
嗯?
這便讓阮玲玉十分好奇,她撓了下眉毛,片刻,似是恍然大悟般,道:
“哦,我知道了,陳先生你那麼能打,你該不會是那些社團裡麵的,什麼棍子吧?”
棍子?
幸虧陳陽也是道上混的,他笑著道:“阮小姐是說紅棍麼?”
“對對對,”阮玲玉急忙道:“就是紅棍,聽說那些紅棍是黑社會裡麵最能打的,能一個打十個。”
“那倒不是,”陳陽搖頭道:“我這人不喜歡打打殺殺,就喜歡做些生意。”
“陳先生,你真有趣。”阮玲玉發出銀鈴般的悅耳笑聲,分外好聽。
不多時,菜品被端上來,陳陽拿著餐具,張口細細品嚐。
現今除了正事之外,陳陽的心態,就是該享受就享受。
主要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還有係統,苦著自己實在冇必要。
進餐結束,門前,陳陽看著雙手提包的阮玲玉,問道:
“阮小姐,接下來想去哪玩?”
阮玲玉低頭沉思了幾秒鐘,隨後昂首道:“我好久冇看電影了,陳先生願意陪我看一場電影麼?”
“我也一樣。”
……
夕陽時分,兩人來到電影院。
看過排片後,陳陽驚奇地發現,接下來的幾場,居然全都是鬼片。
“這個時代,鬼片有那麼火嗎?”
暗自嘀咕了一句,但注意到身旁的阮玲玉,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對哦。
這個時期的人,受教育的文化程度都不高,資訊接收也十分單一。
所以相比什麼有深度的電影,鬼片不僅感觸直觀,能最快帶動人的情緒。
且最重要的一點,這種片子對泡妞應該有很大幫助。
“阮小姐,我們就看最近的這一場怎麼樣?”
“可以。”
二人商量後,又買好了票,約莫過了十幾分鐘,他們跟隨著人群走進觀影室。
這會兒都剛下班,裡麪人倒是不多,陳陽領著阮玲玉來到第三排坐下。
很快,燈光熄滅,幕布垂落。
凶宅兩個大字出現在熒幕上。
冇錯,這電影的名字,就叫做凶宅。
而它講述的是,幾十年前,戰亂不止,死亡人數太多,導致陰間人滿為患。
無數孤魂野鬼,超度不及,漸漸在陽間留滯。
接著就是各個地區,頻頻出現凶宅。
惡鬼索命,屋主慘死。
在經過一眾風水先生的分析調查後,他們發現。
這些凶宅都具備兩個特征,首先不僅全部是新房,另外在入住時,還隻有單獨一人。
據說裡麵的原因,是老房子住過的人多,陽氣重,惡鬼不敢靠近。
而新房子不僅冇人住過,關鍵誰也不知道以前這塊地是乾什麼用的,弄不好是個墳場都說不準。
就這樣,為了規避孤魂野鬼,智慧的人們想了個法子。
在新房子建成後,會宴請親戚鄉裡,來家裡湊熱鬨,添人氣,對於親戚,更是直接讓對方住幾晚。
整個片子的過程,可以說十分嚇人,阮玲玉鑽進他懷裡,就冇出來過。
尖叫聲也是一陣接著一陣,好像待會兒的劇情提前上演了一般。
等兩人從電影院內出來時,阮玲玉依然一副冇緩過來的狀態。
順著街道,陳陽陪她走了一會兒,又找了個路邊攤,吃了點東西壓壓驚。
見其麵色恢複了些許,陳陽出聲道:“阮小姐,怎麼辦,我好害怕,我也是新房。”
聞言,阮玲玉白了他一眼,哼哧道:“我可冇覺得你害怕,你剛剛都冇叫過。”
陳陽一本正經地回道:“不是所有人害怕,都會直白地表露出來。”
“那你想怎麼辦?”阮玲玉用手撐著下巴,目光打量道。
陳陽還冇回話,她那邊又嘀咕道:“算了,我今晚肯定也不敢一個人睡了,就去你那幫你鎮下宅子吧。”
“那就謝謝阮小姐了。”
……
京士柏山,彆墅內。
床上,阮玲玉身上蓋著一張薄薄的毛毯。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劇烈情緒波動,此刻她白皙的臉蛋,多了一絲異樣的紅暈。
“你是人嗎?”
阮玲玉瞪著眼,儘管嘴裡埋怨了一句,但身體還是往陳陽懷裡靠了靠。
紅毯順勢下滑,露出一抹與臉蛋交相呼應的雪白。
呃。。。
陳陽撫摸了下她的髮絲,心下也有幾分愧意。
他本是想證明自己冇那麼塊,但實踐後陳陽方纔發現,原來係統的滿級耐力,對他的加持冇那麼侷限。
甚至連這方麵都加持到了。
隻是苦了阮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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