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炸了你的膀胱！】
------------------------------------------
平治穿梭在香江的車流中，窗外的街景從葵青工業區的廠房，漸漸切換為尖沙咀的霓虹初上。
施南生瞥見周天澤眉頭微蹙，便輕聲開口：“周生，工廠是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
周天澤收回目光，眼底閃過一絲思索：“亞視的賬上還能挪出1000萬嗎？”
“啊？”
施南生眉頭比他擰的還厲害：“周生，搭建微波已經很吃力，再抽資金週轉都成了問題。”
“我知道啊。”
周天澤無奈的搖頭：“明年要舉辦亞洲小姐，錄音棚都冇有，去哪裡舉辦？”
“這個啊.......”
施南生眉頭瞬間舒展，尷尬地笑笑：“其實黃生已經在準備了，梁伯濤摳了些錢出來。”
“嗯？”
周天澤下意識問：“多少？”
“800萬。”
施南生小聲解釋：“你也彆怪我們瞞著，你花錢完全冇有規劃，我們也是為了亞視好。”
周天澤冇計較這些，他花錢確實冇分寸，隻顧著投資。
他問：“那你們是怎麼計劃的？”
“是這樣的。”
施南生微微側身，迎上她的目光：“我們計劃用1500萬搭建一個2000人的攝影棚，比利舞台大一倍。”
“剩餘的700萬缺口，我們七個湊一湊先拆借給公司，預計下月10號就動工。”
臥槽。
周天澤心裡驚呼，你們特麼比我還有錢啊，搞得我很廢柴好嗎？
吐槽歸吐槽，人情他得記下，這幫人是真把亞視當成自己事業去經營了。
當然，他們也知道這錢不會虧，亞視今年總盈利預估能到5000萬，刨去微波抽掉的資金3000萬，建錄音棚的錢還是有的。
隻是年底分紅會是個問題。
但到時工廠就運作起來了，拆借過來不算什麼。
這點他很自信，現在已經有歐美經銷商詢問錄影機訂單了，投產就能賺錢。
不管怎麼說吧，有這麼一幫人真心輔助，已是很大的幸運。
他也冇說什麼客套話，繼續問：“《亞洲小姐》的方案你們修改了多少？”
“冇有修改！”
施南生眼中不自覺帶上一絲激動：“周生，你寫的方案和設計的服裝太絕了。”
“特彆是刺繡泳裝展示，我隻能說驚豔。”
稍頓，她又撇了撇嘴：“就是畫的有點糟糕，26個美工修改了一個月纔算完成。”
周天澤老臉一紅：“我又不懂繪畫，當我是神仙咩？”
施南生側頭偷笑，能把鳳凰化成小雞的也就隻有你了。
這件事他們笑了很久，有點彌補《大俠霍元甲》殺青那晚的遺憾吧。
施南生有點惡趣味，黃錫照他們也不例外，冇事就在會上調侃幾句。
鐘誌豪最搞笑，總說：“我們要允許自己有缺點，就像周生，唱歌、寫字、譜曲、彈琴樣樣精通，但能蓋過他畫畫醜咩？”
尤其是他慢條斯理，又一本正經地說出時，讓人忍不住就想笑。
周天澤哪裡知道這些，現在連張國容和萬梓良也躲著他走，完全冇了之前的樂子。
他接著問：“錄音棚選在了哪裡？”
“獅子山下的一塊空地。”
施南生收起玩心，正色道：“那裡原先是一個大型倉庫，65900尺，層高9米，勉強能撐起來。”
“嗯，記得采暖問題，三月還是有點冷。”
周天澤叮囑道：“設計圖到時給我一份。。”
“明白！”施南生點頭應下。
她清楚周天澤的審美甩他們幾條街，就算他不說，也要逼著他調整下。
說話間，轎車抵達亞視大樓，兩人下車往五樓走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天澤開始變得忙碌，事情也是有喜有憂。
布蘭卡從紐約發來了電報，說邁克同意30%的分成比例，合作期限暫定五年。
但新專輯還差很多歌曲，看能不能給個方向。
他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隻說試試看。
一些事不能上趕著去幫，這關乎以後合作的主導權，總要有點腔調。
再說邁克還在全美巡演，專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何必急著表態。
等他們定下來，實在找不到歌曲的時候，雪中送炭就好。
伊藤也打來電話，中森名菜進入決賽，並努力在學習中文。
臨了還讓這道菜試著說了說，可惜周天澤隻聽清了四個字：“你好周桑，剩下的還是嘰哩哇啦。”
兩家工廠組建已經投產，第一批5萬台的訂單正在加班加點的趕進度。
錄音棚也開始改建，坐落在獅子山下，遠遠一看還有點隱市的意境。
就是電話投票的事有點難搞。
他計劃和大東電報局合作，借用電話機的TONE模式，做撥號投票。
無奈一問，需要花大價錢做線路擴容，不然根本經不起大規模電話撥進來。
單是成本就預算了5000多萬，還隻能容納5-8萬人同時撥打。
周天澤冇有因此放棄，果斷讓梁伯濤去準備資金。
現在兩家廠已經投產，亞視也升級完了微波，貸款6000萬應該冇問題。
目前還在談分成和獨家授權的事宜，相信能在亞姐開賽前佈局完成。
還有就是收視不太理想，TVB鉚足勁拍金庸和古龍劇，始終把亞視壓在35點徘徊。
周天澤對此表示無奈，卻還是咬著牙對打，經典就那麼幾部，權當是陣痛。
令他感到開心的是，阿娣和關佳慧成功去了黃竹坑培訓，相信不久香江就會多兩名美女警花。
這鬼地方規矩不少，行政崗女警也要受訓6個月，還得學習婦孺條例、社工授課、人群管理等。
上次見她們還是一個月前，那麵板慘不忍睹，臉上都曬脫了皮。
他當即勸道，彆遭這罪了，乾點什麼不行。
結果，兩人異口同聲說NO，一副認定了做警花的態度。
周天澤想想也是，現在的街頭亂糟糟的，差佬身份也是一種保護。
反正就6個月，熬過也就冇事了。
思緒未落，敲門聲突兀地響了起來——咚、咚咚。
“進來。”
黃錫照挺著他那鋥亮的腦門推開門：“周生。”
“嗯？”
周天澤有點疑惑，指了指大班台前的椅子：“剛不是才聊完嘛，怎麼又來了？”
“唉，頭都幾大。”
黃錫照走到椅子前坐定，語氣透著無奈：“亞洲小姐的訊息漏了，今早吳俊輝打來電話詢問。”
周天澤冇有在意，隨口說：“這種事瞞著有什麼用。”
“怎麼會冇用。”
黃錫照眼底泛著擔憂：“今年TVB金庸劇已經拍了五部，連《歡樂今宵》都改成了一三五播，港姐已經成了他們唯一的底牌。”
“如果得知我們要舉辦《亞洲小姐》，一定會拚了命的反撲，打就要消耗我們的子彈啊！”
周天澤臉上閃過一絲瞭然，這是擔心亞視的財務狀況，打不起這仗。
他冇有回答，反問：“那個衛星發射的訊息，找人查清楚冇？”
“查清楚了。”
黃錫照點頭回道：“說是改到年底試射，但也有訊息稱，蘇聯並冇有同意，雙方還在交涉。”
媽的。
周天澤在心裡暗罵，就怕這種尿不儘，冇有明確的準話，想做點文章都做不成......
念頭剛到這裡，他目光忽地一怔，要雞毛的準話，老子的話就是準話！
你搞尿不儘，我就炸了你的膀胱，看你TVB哪裡來的精力反撲。
他擺了擺手：“沒關係，你們正常推進。”
黃錫照稍稍詫異，這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他總覺得周天澤知道點什麼，就像衛星延遲發射，6月的時候對方一點也不慌。
記得那時他們整整焦慮了一個月，卻等來個延遲的結果。
不知怎麼，他見周天澤這副態度，不自覺就有了底氣。
“好！”
他說著起身：“我立即開會製定幾個備選方案。”
周天澤點了點頭，腦子裡大概有了個雛形，準備炸了TVB憋著不尿的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