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好玩!我之前在綜藝上玩過!”
楊小月立刻附和,免耳朵一晃一晃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唐棠:
“唐棠,一起玩嘛!”
唐棠猶豫了一下,果酒的後勁已經開始上頭了,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但偶像都開口邀請了,她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那……那好吧,但是懲罰不能太過分哦。”
“放心放心,都是女孩子之間的小遊戲嘛。”
蘇晴雯笑著說道,目光不經意的掃了林風一眼。
林風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一副看戲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
“怎麼玩?”
唐棠問道,聲音軟綿綿的,果酒讓她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平時那種拘謹和內斂消退了不少。
“簡單。”
蘇晴雯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空酒瓶,放在中間:
“轉瓶子,瓶口指到誰,誰就要選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如果不願意回答或者不願意接受懲罰,就罰喝一整杯。”
“公平吧?”
“公平!”
楊小月舉手讚同,兔耳朵跟著晃。
唐棠也點了點頭,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甜甜的果酒滑過喉嚨,暖暖的。
四個人圍坐在茶幾旁邊,蘇晴雯伸手轉動了酒瓶。
粉色的空瓶在茶幾上旋轉,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轉了好幾圈,速度越來越慢。
最終停了下來。
瓶口指向一—唐棠。
“哇,第一個就是你!”
楊小月興奮的拍了拍手,免耳朵抖了抖。
唐棠愣了一下,臉更紅了,雙手攥著廣袖的袖口:
“那……那我選真心話吧。”
蘇晴雯托著下巴,狐狸眼轉了轉,裝作思考的樣子,然後笑了:
“那我問你一一你和林風,最大膽的一次,是在哪裡?”
“啊?!”
唐棠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一直燒到了耳根和脖子,白皙的肌膚上像是潑了一層胭脂。
“這……這怎麼能問這種問題!”
“真心話嘛,就是要問真心的呀!”
蘇晴雯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不想回答就罰酒一整杯哦。”
唐棠咬著下唇,杏眼裡滿是羞澀和糾結,偷偷看了林風一眼。
林風衝她挑了挑眉,嘴角帶著壞笑,一副你自己選的表情。
唐棠糾結了好幾秒,最終還是端起酒杯,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我……我選罰酒!”
楊小月和蘇晴雯同時笑了起來。
“好好好,不為難你。”
蘇晴雯立刻又給唐棠的杯子倒滿,粉色液體在杯中冒著氣泡。
這已經是第四杯了。
唐棠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身體微微晃了晃,靠在了林風的肩膀上,漢服的領口因為動作又鬆開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鎖骨和胸口。
“下一輪!”
蘇晴雯再次轉動酒瓶。
瓶子旋轉,停下。
這次瓶口指向了楊小月。
“我選大冒險!”
楊小月毫不猶豫的說道,大眼睛亮晶晶的,兔耳朵豎得筆直,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
蘇晴雯和林風對視了一眼。
蘇晴雯嘴角彎了彎:
“大冒險啊……那你就……坐到林風腿上去,抱著他,堅持三十秒。”
“啊?”
楊小月愣了一下,嬰兒肥的臉蛋微微泛紅,大眼睛看向唐棠。
唐棠已經有點暈了,靠在林風肩膀上,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
“冇……沒關係的……就是遊戲嘛……”
楊小月咬了咬嘴唇,站起來,漁網襪包裹的長腿邁了兩步,然後側身坐到了林風的大腿上。
黑色緊身皮衣包裹的臀部落在林風的腿上,圓翹緊實,隔著皮衣都能感受到那股彈性。
她雙手環住林風的脖子,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臉蛋燙得能煎雞蛋,大眼睛不敢看林風,隻能盯著天花板。
林風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腰上,隔著緊身皮衣,腰肢細得驚人。
三十秒。
楊小月數著秒數,感覺像過了三十年。
林風的體溫透過皮衣傳過來,燙得她坐立不安,而且她剛纔被灌了滿滿一肚子的香檳還在裡麵,這個坐姿讓她的小腹感受到一陣陣的壓迫感,差點冇忍住發出聲音。
“好了好了,三十秒到了!”
蘇晴雯拍了拍手。
楊小月如蒙大赦,趕緊從林風腿上跳下來,雙腿有點發軟,漁網襪裡的大腿微微發顫。
“繼續繼續!”
蘇晴雯又轉動了酒瓶。
這一次,瓶口又指向了唐棠。
唐棠已經喝了四杯果酒,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林風身上,白色漢服的領口大敞,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口,杏眼迷離,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蘇晴雯問道,聲音輕柔。
唐棠迷迷糊糊的想了想,果酒讓她的膽子大了不少:
“大……大冒險吧……”
蘇晴雯的狐狸眼閃了閃,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她看了林風一眼,然後轉向唐棠:
“那你就……讓林風親你一下,三秒鐘就好。但是一—”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壞笑:
“要閉著眼睛哦。”
唐棠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兩隻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緊張和期待。
林風低下頭,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三秒。
舌頭直接頂開了她微微抿著的嘴唇,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唐棠的口腔裡滿是果酒的甜味,混合著她自身的清甜體香,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溫水,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林風的舌頭纏住了她的小舌,用力的卷吸攪動,發出曖昧的滋滋聲。
同時,右手從她鬆開的漢服領口伸了進去。
掌心貼上了她胸前那團柔軟。
唐棠的身材像兩隻剛剛成熟的水蜜桃,圓潤挺翹,手感細膩得像上等的絲綢,掌心覆上去的瞬間,柔軟的果肉就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唔……”
唐棠的身體猛地一僵,鼻腔裡溢位一聲模糊的嗚咽。
她的手抬起來,推了一下林風的胸口。
但力氣小得像是在撒嬌,推了一下就軟了,手指反而攥住了林風的衣領,指節發白。
酒精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林風的手掌每揉捏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就從胸口竄到尾椎,再從尾椎擴散到四肢百骸,骨頭都酥了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