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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月的身體又是一陣嬌顫,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嘴裡溢位一聲細細的嗚咽。
“另外換一身衣服。”
林風的腳趾勾了勾衣架上那套兔女郎裝束,漁網襪在腳趾上晃了晃:
“這個就不錯。”
然後收回腳,往沙發上一靠,語氣輕挑的說到:
“跟她喝點酒。你懂我要什麼吧?”
“知道了……”
楊小月趴在沙發扶手上,神情迷離,大眼睛還冇完全聚焦,嬰兒肥的臉蛋上淚痕未乾,嘴角還掛著涎水,聲音虛弱又順從。
其實她現在腦子被林風弄得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林風具體要乾什麼,完全是本能的在迴應。一x反正就是喝酒嘛,讓唐棠喝多唄。
但她想不明自幫唐棠既然是林風的女朋友,他想要,晚上去酒店不就可以了嗎?何必用這種方式?
不過既然林風這麼要求,她也就這麼照做。
好百口大佬的想法,不是她能揣測的。
楊小月撐著沙發扶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膝蓋磕在一起,差點又跪下去。
她彎腰把短褲和內褲從膝彎處提上來,然後踉踉蹌蹌的走到衣架前,開始換衣服。
針織開衫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光裸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肢,麵板白得發光,脊柱的凹陷裡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短褲和內褲一起褪下,圓翹的蜜桃臀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著,無比誘人。
她從衣架上取下那套免女郎裝束,先是拿起漁網襪。
坐在床邊,抬起一條腿,將漁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套,細密的網眼一格一格的包裹住她纖細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黑色網格將白嫩的肌膚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從每個網眼裡微微鼓出來,色氣得要命。
然後是黑色緊身皮衣。
她將雙臂伸進去,往上一提,緊身皮衣像第二層麵板一樣貼合上她的身體,將她的腰肢勒得極細,胸前兩團飽滿被擠壓得高高隆起,領口綴著的白色毛絨恰好遮住了最關鍵的位置,但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依然清晰可見。
最後是粉色兔耳髮箍和屁股後麵那團毛茸茸的白色小兔尾巴。
兔耳髮箍卡在頭頂,兩隻粉色長耳朵豎起來,襯著她嬰兒肥的臉蛋和還冇卸掉的精緻舞台妝,甜美又色情。
換好之後,楊小月對著化妝鏡整理了一下妝容,用紙巾擦掉了臉上的淚痕和涎水,補了一下口紅,又拿濕巾把大腿內側殘留的仔細擦乾淨。
鏡子裡的自己一一粉色兔耳、精緻舞台妝、黑色緊身皮衣、漁網襪一一看起來甜美又性感,完全看不出剛剛還被人按在沙發上強行灌了一肚子香檳。
蘇晴雯也迅速整理好了自己,九尾狐妖的短旗袍重新拉好,丁字褲歸位,嘴角的痕跡擦得乾乾淨淨,補了一下口紅,又恢複了那副妖豔但得體的學姐模樣。
同時,林風解除了隱匿術。
衛生間的門鎖發出一聲“哢噠”。
唐棠推門走了出來。
白色洛神漢服整整齊齊,廣袖垂落,腰間淡金絲帶係得一絲不苟,烏黑髮髻上的白玉簪微微晃動,整個人清新脫俗得像一幅工筆畫。
她走出來,看到的場景是一—林風坐在沙發上,姿態隨意的靠著靠墊。
神奇的是,剛剛不在的蘇晴雯,忽然又出現了,坐在對麵沙發上,九條狐尾巴乖巧的垂在身後,正在低頭看手機。
楊小月站在衣架旁邊,換了一身兔女郎裝扮,正對著鏡子整理兔耳朵。
不過唐棠也冇有多問,但是看到楊小月時,不由得聲音提高了幾度。
“哇!小月你換了衣服!”
唐棠眼睛一亮,小跑過去,圍著楊小月轉了一圈,杏眼裡滿是驚豔:
“好好看!你身材好好呀!”
楊小月笑了笑,兩個小酒窩浮現出來,大眼睛彎成月牙:
“謝謝,這是之前準備的另一套cos,剛纔冇穿,現在試試。”
她說著,轉身從房車的小冰箱裡拿出了幾瓶酒。
不是什麼烈酒,是那種女生喜歡喝的果味氣泡酒,瓶身粉粉嫩嫩的,酒精度數不高,但後勁不小。
“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喝點吧?”
楊小月晃了晃酒瓶,語氣甜甜的。
“我……我不太會喝酒……”
唐棠有些猶豫,下意識的看向林風。
林風衝她笑了笑:
“冇事,果酒而已,度數很低,就當喝飲料了。”
“對呀對呀,就跟喝果汁一樣的!”
蘇晴雯也在旁邊幫腔,九條狐尾巴晃了晃:
“我第一次喝的時候也覺得跟喝水似的,一點感覺都冇有。”
唐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就喝一點點吧。”
楊小月開啟了四瓶果味氣泡酒,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粉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冒著細密的氣泡,看起來確實跟果汁冇什麼區彆。
唐棠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抿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
“嗯……還挺好喝的,甜甜的。”
楊小月和蘇晴雯對視了一眼。
然後楊小月又開啟了一瓶,給唐棠的杯子滿上:
“好喝就多喝點嘛,難得是和小月一起喝酒哦!今天開心!”
蘇晴雯端著自己的杯子,假裝喝了一口,實際上隻是沾了沾嘴唇,狐狸眼越過杯沿,看了林風一眼。
林風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唐棠已經喝完了第二杯,白皙的臉蛋上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杏眼變得水汪汪的,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時軟了幾分。
“再來一杯吧?”
楊小月甜甜的笑著,又給她倒滿了。
蘇晴雯放下酒杯,九條狐尾巴晃了晃,忽然拍了一下手。
“乾喝冇意思,我們玩點遊戲吧!”
“什麼遊戲?”
唐棠端著第三杯果酒,臉蛋已經紅撲撲的,杏眼水潤潤的,語氣比平時放鬆了不少。
“就玩真心話大冒險嘛!”
蘇晴雯歪著頭,狐狸眼彎成月牙,語氣天真無邪得像是在提議玩跳房子:
“輸了的人要麼回答一個問題,要麼接受一個懲罰,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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