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風的五指收攏,將整團柔軟握在掌心裡,像揉麪團一樣用力的揉捏,指尖找到了頂端那顆,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的搓了搓。
“嗯啊……”
唐棠的腰肢不自覺的弓了起來,嘴裡的呻吟被林風的舌吻堵住,隻能從鼻腔裡溢位來,又悶又甜。
蘇晴雯和楊小月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眼神裡同時閃過一絲瞭然。
本來還以為要多玩幾輪遊戲,灌更多的酒才行,冇想到唐棠的身體已經被林風開發到這種程度了。
隻是揉了幾下,就已經軟成這樣。
時機成熟了。
“我去上個廁所。”
楊小月站起來,免耳朵晃了晃,漁網襪包裹的長腿邁著小碎步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我打個電話。”
蘇晴雯拿起手機,九條狐尾巴輕輕搖著,走到簾子後麵,拉上簾子,假裝在打電話。
一時間,房車客廳裡就隻剩下了林風和唐棠兩個人。
林風冇有停下。
他鬆開唐棠的嘴唇,一道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開。
唐棠喘著氣,杏眼迷離的看著林風,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微微張著,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林風順勢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唐棠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白色漢服的廣袖散落在兩側,烏黑的髮髻因為動作鬆散了一些,幾縷長髮從白玉簪下滑落,散在沙發上,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墨畫。
林風俯下身,嘴唇從她的唇角開始,一路往下。
先是臉頰。
柔軟的,帶著果酒的微微燙意,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臉頰上細密的絨毛。
然後是耳後。
舌尖輕輕的舔過耳垂後麵那塊薄薄的麵板,唐棠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脖子不自覺的縮了一下,嘴裡溢位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
耳後是她最難耐的地方之一,林風太清楚了。
接著是脖子。
修長白皙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林風麵前,麵板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能看到麵板下麵淡藍色的血管。林風的嘴唇貼上去,輕輕的吮吸,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然後是鎖骨。
精緻的鎖骨像兩道淺淺的溝渠,林風的舌尖順著溝渠滑過去,將凹陷處舔得濕漉漉的。
最後——嘴唇落在了胸口。
漢服的領口已經徹底敞開,淡金色的腰帶也鬆了,兩團圓潤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兩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林風張嘴含住了右邊那顆,舌頭繞著它畫圈,然後用力的吸,同時左手揉捏著另一邊,五指陷進柔軟的果肉裡,指縫間溢位白嫩的軟肉。
“嗯啊……不……不要……”
唐棠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不對一一這裡是房車,不是家裡,蘇晴雯就在簾子後麵,楊小月就在衛生間裡,她們隨時可能出來。
一個是自己的好閨蜜,一個是自己的偶像。
她不想讓她們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一漢服散開,胸口暴露,被男人壓在沙發上親吻吮吸,嘴裡還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但是酒精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根本使不上力氣。
而**一一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被林風一次次開發出來的**,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她掙紮的雙臂,在她耳邊低語:不要抗拒,你想要的。
她的雙手推著林風的肩膀,但推了兩下就冇了力氣,手指反而攥住了林風的衣領。
林風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頂的沙發扶手上,十指交扣,將她完全鎖死。
唐棠就這麼被按著,任林風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嘴唇在她胸口流連了好一會兒,兩團雪白上佈滿了淺淺的紅印和水漬,頂端被吮吸得紅腫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林風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舌頭纏住她的小舌,吮吸攪動,同時右手從她的胸口往下滑。
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腰間鬆散的淡金絲帶,滑進了漢服的裙襬裡。
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摸。
唐棠的大腿內側麵板細嫩得驚人,像是最上等的綢緞,手指劃過的時候,她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但林風的手指輕輕一撥,就擠了進去。
指尖向裡麵擠了幾寸,很快就觸碰到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感覺到裡麵已經一塌糊塗了。
林風的手指按了一下,布料立刻被浸透,溫熱沾了滿手。
可以了。
林風鬆開她的嘴唇,直起身來。
拉鍊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唐棠迷離的杏眼微微聚焦,看到林風掏出來的東西,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林風撥開她布料,對準了位置,隻是輕輕一貼,就順利的滑了進去。
唐棠的眼睛猛地睜圓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速收縮,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表情在一瞬間經曆了好幾種變化一一先是驚訝。
然後是震驚。
接著是一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抗拒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尾椎,電流沿著脊柱一路往上竄,竄到頭頂,炸開一片白光。
再然後是緊張。
她們還在!蘇晴雯就在簾子後麵!楊小月就在衛生間裡!
“你……你怎麼這就進來了……”
唐棠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哭腔,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
“她們……她們還在……”
林風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舌頭堵住了她後麵的話。
同時開始緩緩的運動。
不愧是s級極品。
這個評級不是隨便給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的來了,但是那種挽留,擁擠伴隨著恰到好處的滑膩。
讓林風忍不住雙腿有些發軟,就感覺這個爐鼎是在主動吸收自己一樣。
而且每次運動的時候,她內部都會隨著節奏收縮和放鬆,一緊一鬆之間,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林風頭皮都在發麻。
確實爽到了極致。
林風一邊吻著她,一邊緩緩的加快節奏,每一次都進無可進,然後退無可退,如此反覆。
唐棠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白色漢服的裙襬散落在沙發上,廣袖垂在兩側,烏黑的長髮散落一片,白玉簪早就掉了,整個人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白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