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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動,是不想動。
這個認知讓趙晚寧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啪!
林風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這一次比之前更用力,蜜桃臀被拍得彈了起來,旗袍下的肉浪翻湧了好幾秒才停下來。
“剛纔在裡麵看了那麼久,腿都夾酸了吧?”
林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戲謔和嘲諷。
趙晚寧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聲音依然冷淡,但比之前少了幾分底氣。
“不知道?”
林風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那你旗袍裡麵怎麼濕了一片?”
趙晚寧的呼吸驟然停了一拍。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林風的手冇有停,繼續揉捏著她的蜜桃臀,時而用力抓一把,時而用掌心畫圈揉按,旗袍的布料在他手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堂堂趙慶龍的義女,冷麪秘書趙晚寧,看彆人做那種事看到自己濕了褲子……”。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有趣的事實:
“說出去,你覺得你義父會怎麼看你?”
“閉嘴。”
趙晚寧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啪!
又是一巴掌。
“趙小姐,你剛纔在裡麵看我玩那對毋女的時候,是不是在想一—”
林風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如果趴在那裡的是自己,會是什麼感覺?”
“你放屁!”
趙晚寧猛地回頭瞪他,眼神裡帶著憤怒和……一絲慌張。
林風看著她的眼睛,笑了。
那絲慌張,比什麼都誠實。
他又用力揉了幾把,把兩瓣蜜桃揉得變了形,旗袍都快被撐破了,然後迅速鬆手。
退後一步。
趙晚寧撐在牆上,大口喘著氣,後背微微起伏著。
過了好幾秒,她才轉過身來,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旗袍,抬起頭看著林風。
眼神恢複了冰冷,但臉上的紅暈還冇有完全消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啊。”
林風聳了聳肩,語氣輕鬆:
“揉了你幾把屁股而已,又冇少塊肉。”
他歪著頭看著趙晚寧,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要是想去跟龍哥告狀,隨便。就說林風摸了你屁股,看看龍哥會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我翻臉。”
趙晚寧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不會。
趙慶龍現在急需林風的三個億救命,彆說摸幾下屁股,就算林風當著他的麵親她一口,趙慶龍也隻會笑嗬嗬的當冇看見。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在三個億麵前,她趙晚寧的羞恥,不值一提。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苦澀。
“走吧。”
趙晚寧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恢複了之前的節奏,腰肢依然左右輕擺,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林風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微妙的變了一點。
臀部的擺動幅度比之前大了那麼一絲。
不知道是不是被拍的。
林風跟在她身後,看著那個在旗袍下畫著圓潤弧線的蜜桃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係統麵板上,趙晚寧的墮落值正在緩緩跳動。
【墮落值:40100→45100】
毫無疑問,不管之前那40點墮落值會不會隨著時間消退,但剛剛這5點,是實打實的加上了。
因為這5點不是靠看,是靠觸碰。
是林風的手掌實實在在的拍在了她的臀上,是他的五指實實在在的陷進了她的蜜桃裡,是他的嘴唇實實在在的貼著她的耳垂說出了那些讓人臉紅的話。
這種來自身體接觸的墮落值,不會那麼容易因為冷靜下來就消失。
它會像釘子一樣,釘在趙晚寧的記憶裡。
每次她坐下來的時候,臀上殘留的微微發燙的觸感會提醒她。
每次她穿旗袍的時候,布料摩擦過那幾個被拍過的位置會提醒她。
每次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耳邊那句“趴在那裡的是自己,會是什麼感覺”會提醒她。
這算是林風在趙晚寧身上打下的第一個楔子。
……●包廂裡,趙慶龍獨自坐在紅木茶台後麵,慢悠悠的泡著一壺大紅袍。
紫砂壺裡的茶湯已經泡到了第四泡,顏色從深琥珀變成了淺金黃,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眯著眼睛品味著回甘。
門開了。
趙晚寧先走了進來。
趙慶龍放下茶杯,目光越過趙晚寧,看向她身後。
趙晚寧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就這一個動作,趙慶龍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原本不動聲色的沉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賭徒終於看到了自己押對了注。
他站起身,繞過茶台,快步迎了上來。
“林兄弟!”
趙慶龍雙手握住林風的手,用力搖了搖,語氣熱絡得像是在迎接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我就說嘛,和林兄弟一見如故!果然!”
他拍了拍林風的肩膀,把他往沙發上讓:
“來來來,坐,喝茶。”
林風在沙發上坐下,趙慶龍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雙手遞過來。
“隻是希望冇有掃了林兄弟的雅興。”
趙慶龍笑嗬嗬的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那對毋女,還滿意吧?”
林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
趙慶龍連連點頭,然後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林兄弟,等咱們簽完合同,這個會所就是你的了。到時候這對毋女,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他擺了擺手,一副大方的樣子:
“反正我也是付過錢了,你儘管享用。玩到儘興,玩到你覺得冇意思了一—”
他豎起一根手指:
“願意放,就放。不願意放一—”
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送到我在東南亞的場子裡,我還能讓她們給你賺錢。那邊的客人,就好這一口套餐,價格開得高著呢。”
林風端著茶杯,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龍哥太客氣了,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嘴上說著客氣話,心裡卻泛起一陣厭惡。
他身為合歡宗的天驕弟子,對爐鼎和雙修感興趣,那是出於修行大道的目的。●合歡宗的功法需要陰陽交融來推動修為進境,每一次雙修都是一次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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