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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要了……受不了了……”
陳雪的身體猛地繃緊,剛纔的崩壞還冇有完全恢複,又被重新填滿,那種刺激讓她的大腦再次炸開了白光。
林風快速弄了十幾下,然後又退出來,往下一移,重新進入劉秀芹。
就這樣,在母女倆的身體之間來回切換。
上麵幾下,下麵幾下。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替衝擊著他的感官,陳雪的緊緻青澀和劉秀芹的柔軟吞噬疊加在一起,像是兩股浪潮在體內對衝。
母女倆疊在一起,身體隨著林風的節奏同時晃動。
每次林風從陳雪體內離開去關照母親的時候,陳雪會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空虛,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頂。
每次林風從母親體內出來重新進入她的時候,那種被重新填滿的感覺又讓她爽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換了……留在裡麵……”
劉秀芹也好不到哪去,每次林風離開她進入女兒的時候,臀部會不自覺的往上抬,像是在挽留。
“林總……求您……給我……也給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赤果果的渴求,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母親的體麵了。
林風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再次洶湧起來。
這一次,他對準了劉秀芹,猛地一挺,撞開房門,進入了小寶寶的房間內。
第二次開香檳。
“啊啊啊—!!!終於—!!!”
劉秀芹的尖叫聲裡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狂喜,身體猛地弓起來,把林風死死咬住。
大量的香檳泡沫衝進最深處的瞬間,她的眼睛翻了上去,渾身劇烈的痙攣,豐滿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電一樣不停的抽搐。
小腹迅速鼓了起來,那些液體被精華封印鎖在了裡麵,一滴都流不出來,把她的小腹撐得比女兒的還要鼓。
她的嘴巴張著,發出無聲的尖叫,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到極致的笑容。
終於得到了。
屬於她的那份香檳。
林風緩緩退出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母女倆疊在一起,癱在紅色的軟墊上,徹底崩壞了。
劉秀芹在下麵,豐滿的身體鋪開,渾身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汗水,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眼神渙散卻幸福,像是終於喝到了那口水的渴死之人。
陳雪趴在母親身上,少女纖細的身體像一隻被淋濕的小貓,渾身都在發抖。
小腹同樣微微鼓起,白嫩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和淚水的痕跡,眼神徹底失焦,嘴巴微微張著,舌尖還露在外麵,意識飄在半空中,完全回不來了。
兩個人的脖子上,紅色絲絨緞帶還繫著,蝴蝶結歪歪扭扭的,但冇有散開。
像是兩件被拆開了包裝紙,品嚐完畢,又重新封好的禮物。
隻不過這一次,禮物的內部,都被灌滿了新主人的印記。
一大一小兩個鼓鼓囊囊的小腹,在燈光下微微起伏著。
門邊。
趙晚寧看著這一幕,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走了,義父還在等著我們!”
她走在前麵,旗袍下的身姿依然是那副要命的模樣,水蛇腰左右輕擺,蜜桃臀畫著圓潤的弧線。
但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像是在逃。
林風的目光落在趙晚寧的背影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係統麵板上,趙晚寧頭像旁邊的數字正在閃爍。
【墮落值:40100】
從進門時的0,到現在的40。
整整看了一場完整的真人秀,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冇落下。
表麵上看起來和之前冇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冷淡疏離的職業女性模樣,走路帶風,目不斜視。
但林風知道,這個女人的內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不過林風也清楚,這個墮落值是臨時的。
自己並冇有真正對她做過什麼,隻是她被迫觀看了全程,內心深處那點隱藏的**被短暫的勾了起來而已。
等離開這個房間,等走廊裡的冷風一吹,等她回到趙慶龍身邊恢複那個冷麪乾練的養女的身份——這40點墮落值會像退潮一樣迅速清零。
所以,趁現在!
林風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了走在前麵的趙晚寧。
趙晚寧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還冇來得及回頭。
啪!
一隻大手狠狠拍在了她的臀上。
力度不小,聲音清脆,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響亮。
趙晚寧的身體猛地一僵,腳步驟然停住。
旗袍下的蜜桃臀被拍得劇烈晃動,緊繃的布料勒出了一個清晰的掌印輪廓。
她猛地轉過頭,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你——”話還冇說完,林風的手又落了下來。
啪!啪!
連續兩下,一左一右,拍得又響又脆,蜜桃臀在旗袍裡瘋狂的顫抖,肉浪透過緊繃的布料清晰可見。
趙晚寧的臉瞬間漲紅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憤怒。
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林風!你——”
林風冇有給她說完話的機會。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推到了走廊的牆壁上。
趙晚寧的臉貼上了冰冷的牆麵,雙手本能的撐在牆上,背對著林風。
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水蛇腰的曲線和蜜桃臀的弧度一覽無餘,像是一把被拉滿的弓。
林風的雙手覆了上去。
隔著旗袍的薄薄布料,掌心下的觸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和劉秀芹的豐腴柔軟不同,和陳雪的小巧緊緻也不同。
趙晚寧的臀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完美形態。
既有成熟女人的飽滿圓潤,又有年輕女孩的緊實彈性,兩瓣蜜桃渾圓挺翹,手感紮實而富有彈性,手指按下去會被彈回來,但又不像陳雪那樣硬邦邦的,而是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
像是兩個充滿了水的氣球,外麵裹著一層絲綢。
林風用力揉捏了一把,五指陷進去,旗袍的布料被揉得皺成一團,蜜桃臀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
“你在乾什麼?!放開我!”
趙晚寧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冰冷而憤怒。
雖然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隻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
大腦在瘋狂的下達反抗的指令,但身體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甸甸的,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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