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應該是能做狼王的程度
月華如水,流霜滿地。
夜間起了風,吹得門窗都作響。
花泠趴在自己的小窩裡,出神地看著那三扇關得嚴實的門。
尚且還沒找回屬於人型的意識,但是小動物的直覺,以及它的嗅覺都告訴它,這一家人中有三個都和它有血緣關係。
唯一一個沒有的......氣息也有點相似。
所以為什麼他們能睡在屋子裡,它得跟這幾隻雞住在一起?
其實這專門給它搭的小屋環境很好,裡麵滿是昂貴的聚靈石陣以及恢復用的草藥,就連給它磨牙的都是上好的鳳鳴木。
拿出一塊都能買下一個鎮子。
但想到今天下午,桑杳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揪住,一點不讓它靠近謝蒼,花泠就覺得不舒服。
卻又說不出來。
隻能想,大概是覺得她多管閑事。
畢竟它和謝蒼纔是親人,親人之間打鬧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小狐狸叨住麵前擺著的靈木,哢擦哢擦地咬著,彷彿這樣就能緩解它心裡的酸癢。
不行。
它動了動耳朵,站了起來。
憑什麼他們能睡屋子。
外麵可冷了。
它也要!
小狐狸站起身,步伐誠實地邁向桑杳的房間。
路過謝蒼那間的時候,甚至都沒有遲疑一秒,就把親人給忽略了個徹底。
===
桑杳隻蓋了薄薄的一層被子。
快要入夏了,天氣最是難熬。
特別還是在天絕宗的地界,那叫一個冬涼夏熱、沒有春秋。
上一世內門弟子們總是吐槽,天絕宗這名字取得不好,這天絕二字意思就是天要絕他們。
桑杳在心裡吐槽完,掖了掖被角,正準備安詳入眠,卻聽見門被輕輕地敲了敲。
睏意戰勝了一切,桑杳壓根懶得起來。
“隻要不是鬼就進來吧。”
門外那動靜彷彿僵住了。
然後又敲了敲門。
桑杳坐起身,滿臉疑惑。
咋的,這是真有鬼啊??
她抓起拭雪,悄悄靠近門口,另一隻手摸在把手上,小心翼翼地一點點開啟門,準備要是發現鬼就一劍捅上去。
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桑杳眼睛都瞪大了。
娘啊爹啊天啊地啊真的活見鬼了啊啊啊啊!
拭雪不會說話,她隻能自己給自己打氣。
沒逝的沒逝的。
當人麵對未知的黑暗的時候。
至少屁股麵對的是光明。
忽然,褲腳被輕輕地扯了一下,桑杳嚇得差點一劍刺過去,低下頭,正對上一雙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琥珀色獸瞳。
白狐兩隻前爪扒在門框上,小腦袋努力地往裡探,見她看過來,耳朵微微動了動,然後可憐巴巴地垂了下去。
那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按照桑杳的經驗。
這狐狸弄這點把戲的時候通常是有求於人,或者又要開始鬧了。
但是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一個急需修鍊睡靈根的,正在長身體的小孩有義務幫忙的。
於是桑杳無情道:“回你的窩睡覺去。”
花泠顯然是沒想到她會拒絕自己,一時惱了,準備直接鑽門縫擠進去。
被拭雪悄無聲息地擋住。
一把劍上滿是怨念,像是要她做主。
花泠也滿是怨念,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帶著委屈的嚶嚶聲。
桑杳:“......”又來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修羅場感。
桑杳實在有點不能理解:“為什麼你覺得自己這樣陰晴不定,我這一次還能中招呢?”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等她把它放進去,肯定又是一場惡戰。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被她摁著揍,但就像是不長記性一樣。
決明那狗東西都沒這麼犟啊!
但花泠像是聽不懂,一味地用腦袋蹭著她,點綴著金蓮的尾巴也討好似的輕輕勾住她的腳踝。
整隻狐軟得像是液體。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