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眾人皆醉我更是喝高了
這話就像老鼠藥。
不管是不是老鼠,吃了都得死。
瞬間,庭院裡一片寂靜,一時間隻餘下樹葉的嘩嘩聲。
大槐樹緊了緊樹皮。
於是嘩嘩聲都沒了。
花泠回過頭,一雙琥珀色的獸瞳陰冷地盯著陳苟,嚇得陳苟直接抖成了篩子。
隻有桑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說了句“是來找我玩的嗎?馬上,等我訓完就好!”
然後一把把花泠的腦袋掰了回來。
“握手。”
花泠:“......”
半個時辰後,桑杳不得不承認它贏了。
非常純粹的犟種一枚呀。
就算在論壇上大家都說靈獸通人性很乖巧的情況下,她也能如此命苦地遇到一對臥龍鳳雛。
這一切讓她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上一世——
麵對著犟種狼妖,想要靠近為其療傷反倒被咬傷,累的癱坐在地上卻不知該和誰求助的無助感。
桑杳算是想明白了。
反正也不是家人,隻是家中暫收留著的妖獸罷了,讓它把傷養好就隨它去。
何必為難它也為難自己。
目光漸漸歸於平淡,原本因為花泠頑劣不改還經常作勢咬人的怒氣也隨之消散。
經過上一世,她格外珍惜自己的情緒。
見她這般表情,花泠卻覺得渾身彆扭。
其實……它也是覺得有意思的。
它忙伸出爪子想按爪,那隻一直擺在它麵前的手卻不見了。
桑杳把它帶回了它的小屋子裡:“你在這好好養傷吧。”
又將剩下的丹藥分為兩份分別塞到了戴春好和陳苟手裡,笑容中沒有一絲陰霾:“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陳苟和戴春好對視一眼,腦迴路也總算是對上了。
——“這是咋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傷心了?”
——“你真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這哪裡是傷心,都快無心了!”
原本看著花泠獃獃地望著他們離去背影的眼神,還想著要在小殿下麵前提一嘴。
在看到她手腕上幾道白痕的時候,那念頭也很快煙消雲散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魔心......也是。
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們何曾見過小殿下這般的狼狽,若不是她身上有殿下給的法寶,就花泠回家這段時間,不知道要受多少傷。
況且人心都能偏,他們魔的心就更要偏了。
論親疏,隻有小殿下是隨他們家殿下姓的呢。
===
謝蒼一回家,就看見蹲坐在石桌上,一副望妹石模樣的白狐。
那雙獸瞳隻落在他身上一瞬,就嫌棄又失望似地挪開。
演都不演了。
謝蒼也毫不留情:“讓開,這是吃飯的桌子。”說著,就拂袖把白狐掃落。
花泠輕巧落地,也毫不留情地回敬了他一口,直接見了血。
依舊把兄弟當仇人整。
花泠又趴回地上,這會也沒心思嫌棄地上有泥土,更懶得站起來,就連耳朵都軟趴趴地耷拉下來。
桑瑰哼著歌路過。
沒有給兩個兒子半點眼神。
三個人彷彿在三個不同的世界,各忙各的,沒產生一絲交集。
謝濯言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扣在花泠腦門上,直接開始搜魂。
搜魂之術因為陰毒會導致被搜魂者神識受損,很早就被修真界列為禁術。
但萬事都是熟能生巧。
在謝濯言手下產生了無數亡魂後,他也是終於研究出了溫和版本。
嗯,他就是這樣一個愛生活愛發明的普通人。
掌間的小狐狸想掙紮,但被擁有絕對實力壓製的謝濯言完全掌控。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以手覆麵,一時竟無言。
“一個個的......”
他看向謝蒼,眼中帶著真摯的疑惑,“你弟弟的性子是隨的誰?”
謝蒼側目:“你不會以為自己是什麼好人吧?”
謝濯言依舊是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嗯嗯?不是嗎?”
謝蒼看著他,眼中是明明白白的鄙夷。
能說出這種話。
有種眾人皆醉我更是喝高了的感覺。
“他算是完美繼承了你和母親的性格——”
“裡的缺陷。”
謝濯言鼓掌:“不錯,原來我們還有優點。”
雖然很想看戲。
但謝濯言還是不希望自己家變成古戰場的。
他無視了花泠的抗拒,把小狐狸揪回屋子裡,看向謝蒼,問道:“讓你尋的靈草呢,得讓你弟弟快些恢復人形了。”
人形的花泠雖然也任性。
但和沒有記憶的白狐相比——
還是略通人性的。
謝蒼纖長的指尖無意義地點著桌麵,比起無視,更像是逃避。
謝濯言氣笑了:“你不會壓根沒去找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弟弟不是你仇人吧。”
謝蒼垂下眼睫,斂去陰暗自私的想法。
再抬眼,便又是朗月風清的君子。
“我隻是想讓他們先培養一下感情。”
“這樣花泠變回人形之後,兩人之間也有情分在。”
謝濯言:“......我都懶得戳穿你,你就是想讓花泠徹底惹惱杳杳吧。”
謝蒼淡聲:“你還是戳穿了。”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