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彷彿誤入了什麼修羅場
自那之後花家就敗落了,沒人知道花泠是如何做到的,偌大一個家族,所有曾羞辱過他,對他抱有過惡意的,都死在了那個晚上。
先前所有的一切柔順不過隻是他的偽裝。
蟄伏一旬,隻為了在他們最為得意之時,給整件事一場最盛大血色的落幕。
但即使是這樣,依舊有不少人被他騙得前赴後繼,甚至以為當年花家的滅門慘案全是父親的手筆。
謝濯言安撫道:“你妹妹可沒有你想的這麼脆弱。”
想到那天密林中女孩帶血的臉,以及她對於花泠的態度。
他笑得帶著深意:“還不知道是誰裝乖騙誰呢。”
謝蒼還想說些什麼,佩著的訊玉就響了。
謝濯言“哈?”了一聲,語氣滿是驚奇:“阿蒼居然還有朋友呢。”
“是謝家。”
謝蒼以為是家族中需要他做什麼事,有些不耐但還是接通了。
然而訊玉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令人厭惡的聲音。
“扶光和母親跟我說了哦,你們偷偷在外麵撿了個妹妹是不是?”
“天資應該很不錯吧,母親看起來很高興呢!”
“聽說花泠也去了,怎麼回事啊,我好歹也是你們兩個的表哥吧,你們就這麼孤立我和扶光?”
“就連謝珺那丫頭都見到表妹了,說是很有禮貌的小女孩呢,哪裡撿的還有嗎?”
聲音像是深閨怨婦一樣,幽幽的,尾調上揚,很是親昵。
太噁心了。
謝蒼直接掛了。
但是謝家人實在太多,拉黑一個號還有一個號。
最後是桑瑰被煩得不行了,搶過兒子手裡的訊玉接通。
“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你都掛了我三十次了,等我到了要和你單挑三十次哦!”
桑瑰眨眨眼:“是嗎,玄商終於想和我打一次了?”
謝玄商瞬間滑跪:“沒有的事舅母剛纔是我說話太大聲了哈哈您看這事鬧的。”
桑瑰有些遺憾,她好久沒有鬆鬆筋骨了呢,感覺腿腳都要僵硬了。
“不過,玄商要來我們家做客嗎?那你可能隻能和花泠住在一起了哦。”
她的語氣中有一點點的心虛。
但是因為實在太少,所以謝玄商完全沒有意識到。
還在那高興呢:“沒關係,都是表兄弟,我不會嫌棄他的。”
“我母親派我給表妹送洗髓靈液呢,現在正在來的路上,就不叨擾舅母了。”
一股腦說完立刻就掛了,活像是後麵有鬼在追。
桑瑰把訊玉還給謝蒼,感慨:“玄商這個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小害羞呢。”
謝濯言:“是嗎?”
謝蒼:“......”
膽小?害羞?
這話留去跟謝玄商刀下的冤魂們說去吧,說不定能給人家笑得再死一次。
不過看在洗髓靈液的份上,謝蒼還是能忍那個自來熟武癡一會的。
洗髓靈液一般在築基期前使用最佳,目的是祛除修士體內從胎中先天就帶來的濁氣,以及多年飲食積累的雜質。
這些東西日積月累,附著在經脈上,有礙靈氣的運轉。
而築基期又是最重要的積累修為的階段,眼看著孩子的修為快築基了。
這些日子他們三人已經在四處給桑杳蒐集需要用到的天材地寶了。
唯獨洗髓靈液,各個仙門裡的品質都不高。
桑瑰一想到要委屈女兒,心裡就不得勁,於是求助了謝濯羽。
謝大小姐也是相當的仁義,直接截了她爹送去給那一窩私生子的洗髓靈液一股腦全給送來了。
聽說謝家主因為這事又氣暈了。
為此當天早上謝濯言還不忘放了個鞭炮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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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
桑杳和花泠出現了。
花泠原本斑駁的尾巴上的傷痕被點點的金花遮蓋,配著它原本就雪白的皮毛,乍一眼就像是白金色的小狐狸。
“噹噹噹噹。”桑杳笑著讓小狐狸在家人麵前轉圈展示,“好看吧,這幾朵小花真的很適合花泠呢。”
花泠昂著腦袋,很是高傲地享受著人類的吹捧。
桑瑰很配合地鼓掌。
父子倆倒是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能不好看嗎?
這不是佛門的金蓮嗎?
現在尋物啟事還掛在論壇上呢,說是金蓮失竊之事都驚動了聖子。
富公哦,用這玩意裝飾尾巴。
...
桑杳發現這狐狸比上輩子的決明還能折騰。
原本以為這件事之後她們的關係能好不少,誰知什麼乖巧撒嬌親人都是演出來的。
一旦沒了利用價值,又恢復了昨晚的攻擊性。
不過還好。
大部分攻擊性都是沖著謝蒼去的。
專挑他那一頭白髮薅,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有時候感覺雙方都下死手了,桑杳還看見爹孃在一旁很欣慰的表情。
好像他們是在進行什麼親密友好的互動一樣。
就這樣過了一週。
桑杳這次沒忍住,把正要飛撲到謝蒼身上的狐狸甩了下去。
那一瞬間,一人一狐看她的表情。
讓她險些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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