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立於雙方對峙中央,不動如山,彷彿兩堵突然拔地而起的鐵壁。 超貼心,.等你尋
財團那邊有人還想摸槍,黑衣人眼皮都沒抬,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精準釘進那人小腿肚,血花迸濺。
「叫幕後金主滾出來!否則——」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今天,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轟鳴由遠及近,撕裂長空。
駐軍武裝直升機編隊低空掠至,螺旋槳捲起的狂風掀翻了滿地紙屑與斷刀。所有人仰頭僵立,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今日可是要踏平汕口組本部的日子,安田清等五位財團代表,全都在場!
還沒等手下把裡頭的情況報上來,武裝直升機剛一掠過天際,那幾個原本還在高聲談笑的人,脊背瞬間繃得筆直,冷汗直冒。
「駐軍又來了?莫非汕口組裡真有誰攀上了軍方的線?這絕不可能!」
要是汕口組真有這層硬後台,上回哪會被打得滿地找牙?可那螺旋槳轟鳴聲、機腹下泛著寒光的武器吊艙,假不了——幾位財團掌舵人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唯有安田清悄然勾起嘴角,無聲一笑。他早已向孔天成俯首稱臣,自然早一步得了密令。
今日本部突襲,本就是他一手引路;若照原計劃行事,此刻他們怕還在掃蕩汕口組外圍據點。
這時,手下終於喘著氣衝進來稟報:汕口組本部裡來了兩個黑衣人,指名要見他們。
上回駐軍為何突然殺出救人,眾人不是沒查,而是查無可查!
可事已至此,誰也不敢耽擱,立馬動身趕往本部,想親眼瞧個明白。
轉眼就見到了那兩位黑衣人。
「兩位,請問尊駕是?」三菱財團當家人微微躬身,語氣謙和,「這駐軍……可是二位請來的?」
其中一人單手提槍立在門邊,聲音如刀刮鐵板:「汕口組現已效忠我家主人。煩請諸位高抬貴手——我家主人,必厚報重謝!」
暗衛向來以孔家家臣自居,才一口一個「主人」。
這話並非孔天成授意,他本人壓根不興這套;根源全在周駿身上——此人素來以「孔家第一鷹犬」自詡,甚至揚言子子孫孫皆為孔氏所用。
孔天成聽罷隻能搖頭苦笑:這人嘴上戲謔,心裡卻比誰都較真,偏要用玩笑話裹著真心,免得場麵太沉。
可幾位當家人哪知道「主人」是誰?隻得小心翼翼追問:
「敢問貴主上是哪位高人?上回駐軍馳援,是否也是出自他的安排?」
黑衣人臉藏於兜帽陰影裡,看不出神情,隻聽他緩緩道:「兩次調兵,諸位還信巧合?」
頓了頓,語氣一沉:「請速作決斷——停手,還是繼續?」
幾人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直升機懸停半空,艙門微開,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俯視下方,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靜待指令。
拒絕?下一秒子彈與繩降兵就會劈頭蓋臉砸下來!這不是商量,是壓在咽喉上的匕首!
可麵對能隨意調動駐軍的大人物,他們連猶豫的資格都沒有。
說他們是島國真正的掌權者?不如說,那些握著槍、踩著鋼索從天而降的人,纔是。
「二位,既蒙貴主上援手相救,我等豈敢忘恩?重謝萬不敢當,權當結清舊帳——若有幸,還望容我們登門致意!」
他們盤算得精:一筆勾銷,救命之恩就此抹平。原來命價,也不過如此。
孔天成本就沒指望他們報恩,否則何必遮掩身份?
暗衛得了明確指令,當即拱手:「承蒙各位體諒,話必原樣帶到。若無他事,恕不遠送。」
幾位當家人轉身就走,不敢多留半步。話多易露破綻,如今連對方底細都摸不透,怎敢輕舉妄動?
唯有一瞬無人注意:安田清臨出門時,朝暗衛極輕地點了下頭;暗衛也無聲頷首,算是回應。
三兩句便逼退數大財團魁首,岸本材三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不通——一個能號令駐軍的人物,竟親自來拉攏自己?
話雖刺耳,說什麼「汕口組須做他的狗」,可放眼全島,多少人跪著求都進不了這條門!
「二位,不知主人對我汕口組,可還有別的吩咐?」
岸本材三這次學得極快,喊「主人」時,心口坦蕩,再無半分滯澀。
暗衛瞥他一眼,略帶讚許。比起剛才被他們當場料理掉的前任組長,這人,確實識時務得多。
主人給了汕口組整整三十天喘息之機,待他們元氣稍復,便要揮師橫掃島國所有地下勢力——不是擊潰,不是驅逐,是徹底吞併、消化、抹除!別怕樹敵太多,主人早已布好局,屆時自有人手接應。但你們務必謹記:今日能容下汕口組,明日亦可令其灰飛煙滅!
暗衛嗓音冷硬,字字如鐵釘砸進地板,明明白白告訴岸本材三——莫存僥倖,莫耍心機。若再有半分異動,今朝的血還沒幹透,下一次就未必留得全屍了。
岸本材三額頭抵地,脊背繃得筆直:「遵命!汕口組上下絕不敢負主人所託!」
話音落地,暗衛轉身離去,黑袍翻湧,不留一絲餘響。
至於岸本材三能否坐穩組長之位?那不在暗衛職責之內。若他在內鬥中落敗,隻說明他不堪大用;若新任組長桀驁難馴?那就再換一個,換到聽話為止。
不聽話?那就殺到服氣。
而今日在場的汕口組高層,親眼見過暗衛如何抬手斷人生死,想必沒人敢拿腦袋試一試那柄未出鞘的刀。
華夏,釣魚台……
「成少,暗衛剛傳回訊息,擅作主張清除了汕口組原組長。這事沒經您授意,要不要壓一壓,給點警示?」周駿垂手立著,語氣謹慎。畢竟此事若引燃內亂,恐打亂孔天成後續佈局。
孔天成卻輕笑一聲:「罰?為何要罰?他們做得極對。阿駿,做事不能拘泥成規——那個廢物留著,纔是真正的隱患。非但不罰,還要重賞那兩人。臨機決斷如此果決,實屬難得。等眼下這幾件事收尾,我打算擴編暗衛,他們兩個,直接提為副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