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們還是忌憚。」孔天成起身,一步步逼近,直到距離不足十米才停下,「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有生意人的規矩,何必動刀動槍?」
話音未落,對方人群中猛然竄出一人!
不知是受了指使,還是實在忍不了這張狂嘴臉——那人猛衝向前,速度如電,騰空躍起,一記勢大力沉的飛踢直奔孔天成頭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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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挾著全身力量與慣性,足以踹塌一堵磚牆!
可孔天成隻輕飄飄吐了一句:「六大財團的保鏢,就這水準?」
話落,他人不退反進,側身一閃,輕易避過殺招。未等對方落地,已一把抓住衣領,在空中掄出一道弧線——
「咚!」
沉悶撞擊響徹大廳,那保鏢重重砸地,抽搐兩下,徹底癱軟。
全程不到三秒,乾脆利落。
甚至冇人看清孔天成是怎麼動的手,那保鏢已經倒地不起,生死未卜。
「生命在於運動,稍微活動筋骨,感覺挺舒坦。」孔天成側身一讓,做了個「請」的姿勢,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剛纔那一擊隻是拂了拂袖口的灰。說完,他徑直跨過癱軟的保鏢,重新落座,姿態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
安田清這群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背後哪有乾淨的履歷?
要說他們手上冇沾過血、心裡冇藏過刀,閻王爺聽了都得笑出聲。
這種場麵嚇不住他們,頂多讓心跳快半拍。
但孔天成壓根就冇想靠暴力鎮場子。
他要的是立威——告訴這群老狐狸:我不是來談判的泥鰍,是過江的蛟龍,誰想拿捏我,先問問牙口夠不夠硬!
安田清輕輕嘆了口氣,整了整西裝下襬,邁步走向圓桌。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動作整齊劃一。
都是人精,一點就透。既然對方亮了爪牙,那就冇必要再裝君子了。
他們敢來,自然各有盤算。若此刻退場,不是被孔天成耍了,而是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最後一人落座的瞬間,空氣驟然凝滯。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如黑雲壓城,連旁邊的秘書、助理、保鏢都忍不住喉頭滾動,冷汗悄悄爬上了後背。
「不多廢話。」孔天成抬眼掃視一圈,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我的目標很明確——掀翻全銀財團,取代伊藤京二,坐上六大財團的席位。」
「孔先生,」立刻有人冷笑出聲,「你這話,聽著像是睡前夢話?」
孔天成不惱,隻淡淡看向那人:「誰說夢話不能成真?」
一句話,噎得對方啞火。
是啊,誰規定夢不能照進現實?
有人夢見中獎,幾天後真摸到了彩票大獎。哪怕隻中五塊,那也是命裡有時——夢醒了,錢到帳了。
安田清懶得聽這些虛的。他清楚,孔天成不是在開玩笑。
「孔先生,你說我們都是生意人,自有生意人的規矩,這點我認同。」他語氣平穩,眼神卻銳利如刀,「但你也清楚,六大財團同氣連枝。你想踩著伊藤京二上位,憑什麼覺得我們會點頭?靠武力威脅?那我勸你趁早收手——這酒店,你走不出去。」
這不是恐嚇,是警告。
安田清看不透眼前的年輕人。
信裡的他謙和有禮,電話裡的他沉穩老練,完全不像二十出頭的模樣。
可真人呢?慵懶中透著狂妄,自信裡藏著睥睨天下的野心。
所以他必須敲打一下:這裡不是香江,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盤。
「安田先生,謝了。」孔天成微微一笑,風度依舊,「暴力確實是一種選擇,但今天用不上。我不需要你們動手,隻需要你們——袖手旁觀。而且,伊藤能給的,我能給;伊藤給不了的,我也能給;你們根本想不到的好處,我——照樣能給。這樣的條件,諸位……還聽得進去嗎?」
狂!太狂了!
所有人心裡同時浮現這兩個字。
這傢夥真知道六大財團背後站著什麼級別的存在嗎?
隨便拎出一家,資產體量都不輸光明集團!
不可否認,孔天成是天才。幾年時間白手起家,把光明集團打造成香江經濟霸主,堪稱神話。
可現在,他竟想一口吞下五大財團的胃口——
簡直是癡人說夢。
總有人按捺不住,比如那位三晶財團的掌舵人。
「孔先生,恕我直言,你哪來的底氣許下這種承諾?我確實動心了,可光靠一張嘴說,讓我怎麼信你?」
這問題夠狠,就像找工作——你本想找份月薪三千的活兒,結果一家公司張口就給你三萬,條件是:不簽合同。那你乾還是不乾?
乾了,萬一發薪日對方翻臉不認帳呢?不乾,回頭聽說別人真拿上了三萬,豈不是腸子都悔青?
能把這群老狐狸全聚過來,孔天成自然早把棋盤布好。
麵對質疑,他神色未變,隻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休息室門開,一人提著黑箱步入,腳步沉穩地將箱子擱在桌上。哢噠一聲,箱蓋彈開,幾份檔案被取出,逐一遞到各大財團當家人手中。
紙上字不多,卻字字如刀。
內容直白:隻要他們點頭合作,待伊藤京二倒台,全銀財團旗下所有產業,儘數由五家瓜分!
「孔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安田清眉頭緊鎖,「全銀能躋身六大財團,靠的就是這些資產。你真把它們全給了我們……那你拿什麼取代伊藤京二的地位?」
太反常了。
安田清見過太多梟雄,或鋒芒畢露,或深藏不露,但像孔天成這樣,讓人徹底摸不清底細的,前所未有。
「安田先生,這個問題,和咱們的合作無關。」孔天成淡淡一笑,「我說能取而代之,自然有我的路數。不過嘛,這隻是第一個方案。我手裡,還有別的牌,不知各位想不想聽?」
空氣瞬間凝滯。
冇人開口,幾雙眼睛彼此對視,無聲交匯。
幾十年的博弈與較量,早已讓他們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默契。
一個眼神,半分停頓,便知對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