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誰也冇想到,連人家保鏢都這麼能打!
「孔!天!成!」陳青鬆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一刻,孔天成差點脫口而出:「叫爸爸?」但到底忍住了。如今身份不同,這種沙雕操作太掉份兒。
「我說陳青鬆,自取其辱很有意思?」孔天成淡淡瞥他一眼,「酒會是你辦的冇錯,但我走不走,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要我是你,趁還能風光幾分鐘,好好享受最後的體麵——因為你的好日子,馬上到頭了。」
他不是嚇唬人。
陳青鬆的確快完了,隻是他自己還矇在鼓裏。
這傢夥妄想借八克萊財團撐腰,暗中吞併香江經濟,等時機成熟便一舉反殺光明集團,完成逆襲霸業。
聽起來像極了小說裡的經典橋段:隱忍多年,歸來已是王者,一朝翻身,血洗仇敵。
可惜,那是小說。
現實是什麼?當年被你打敗的人,不會原地踏步等你成長。當你在外苦修復仇時,對方早已登高望遠。等你終於殺回來,才發現——你連人家的影子都追不上。
這纔是真正的現實。
可惜陳青鬆不明白。他以為抱上了八克萊的大腿,又瘋狂擴張了一陣,就已經超越了孔天成。
「我冇機會了?該冇機會的是你纔對!」他終於繃不住,被孔天成一句話戳破偽裝,「我還冇介紹——這位是八克萊家族的掌上明珠,現在,也是我的女人。」
陳青鬆臉上寫滿得意,四周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簡直像給他心頭點了一把火,燒得他虛榮心直衝天靈蓋。
孔天成一眼就看出這女孩來頭不凡,卻也冇料到陳青鬆竟能攀上這根高枝。難怪這傢夥能混進八克萊財團,撈了個聽著唬人實則空架子的職位——原來靠山在這兒。
估計是怕和自己對決出什麼岔子,特意把這位「掌上明珠」請來香江壓陣。
嗬……可那又如何?
「陳青鬆,你要是腦子不清醒,建議趕緊去醫院掛個神經科。你女朋友是誰,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孔天成依舊一臉漠然,眼神跟看地溝油炸過的剩菜冇兩樣。
陳青鬆氣極反笑:「對對對,我忘了,你這種土味戰神哪懂什麼叫八克萊財團?告訴你,你在香江耍得再開,出了這片地界,你也隻是條臭魚爛蝦!在真正的資本麵前,你連塵都算不上!」
真正的資本?
孔天成差點笑出聲。
他名下企業已被上百個國家聯合注資,全球獨一份;兩個海外市場早已落地生根,第三個正在敲門——而眼前這貨,居然跟他談「資本」?
到底誰纔是井底那隻仰頭看天的癩蛤蟆?
嘴皮子功夫從不是孔天成的風格。比起廢話連篇,他更信奉一件事:動手,比動嘴痛快得多。
就在陳青鬆還在滔滔不絕放狠話時,孔天成已微微一笑,轉身走向人群中的侍者,從容從托盤上取下酒瓶。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想喝一口壓壓驚,連侍者都客氣道:「先生,我幫您開?」
下一瞬,孔天成猛然旋身,酒瓶劃出一道弧線,狠狠砸向陳青鬆——「砰」地一聲,在他腦門上炸得粉碎!
「啊!」玻璃碎片四濺,酒水潑灑一片,賓客尖叫連連,場麵瞬間失控。
陳青鬆徹底狼狽不堪。白襯衫被紅酒浸透,髮絲淩亂如被狗啃過,額角還滲出血絲。
小弟之間推搡打鬨稀鬆平常,可冇人想到,孔天成竟敢當眾出手,而且乾脆利落,毫不顧忌那位所謂的八克萊財團千金。
霍建寧見狀,以為時機已到,立馬擼袖要衝,卻被孔天成反手攔住。
「建寧,別急。」孔天成笑容溫和,彷彿剛纔揮瓶砸人的不是他,「好戲纔剛開始。待會兒有你出力的時候,就算你把他當場打死,我也認。現在,先回去。」
霍建寧乖乖退下,趁人不備順手抄了個酒瓶藏在背後,眼神閃動——顯然打算復刻老闆的操作。
「孔天成!你敢打我?」陳青鬆額頭流血,聲音都在抖。
那位「掌上明珠」心疼得直跳腳,指著孔天成一通怒罵,意思不外乎:「這是我男人,你竟敢傷他?我要讓你傾家蕩產,生不如死!」
這種毫無實質的威脅,孔天成連眼皮都冇抬。
他隻是盯著滿臉狼狽的陳青鬆,慢悠悠開口:「你不是要對我宣戰嗎?怎麼還冇開戰,自己先慫成病貓?陳青鬆,你真覺得大局已定?那你告訴我,你的底氣,到底是八克萊財團給你的那個虛名,還是身邊這位……嗯……冒牌名媛?哦,說錯了,是冒牌掌上明珠?」
「什麼?她是假的?她根本不是八克萊家族的人?」人群瞬間炸鍋。
就在剛纔,陳青鬆亮出她身份時,一眾香江權貴已在心中站隊。
他們心想:孔天成再猛,也不過是個地方豪強;而八克萊財團可是世界級巨擘,兩者差距,不說天壤之別,至少也是雲泥之隔。
再加上這個女人攪局,這場經濟戰的結局早已註定——陳青鬆必勝無疑。現在選對陣營,對他們日後的發展無異於順風起飛,事半功倍!
陳青鬆捂著腦袋,滿臉痛苦,彷彿不堪重壓。可冇人注意到,他低垂的眼底掠過一絲隱秘的波動。
而那個女人還在歇斯底裡地叫嚷,一口咬定自己是八克萊財團的大小姐。
對此,孔天成隻冷冷一笑:「戲演得太真,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陳青鬆不知道哪裡出了差池,但箭已離弦,覆水難收。他佈局多年,步步為營,為的就是從孔天成手裡奪下香江的經濟命脈!
到那時,哪怕徹底脫離八克萊財團,他也照樣能翻雲覆雨,縱橫捭闔!
他深吸一口氣,抬眸冷笑:「孔天成,你覺得撒這種謊有意思嗎?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把戲——無非是想攪亂局麵罷了。明人不說暗話,明天一早,我就以八克萊財團代表的身份,對光明集團全麵狙擊。到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