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瞬間安靜,不少人臉色微變,雖未點名,卻彷彿句句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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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天成笑意未減,語氣卻驟然轉冷:「不過——就算我是靠家世起家,那也是我的資本,輪不到你這種連給我擦鞋都不配的廢物指指點點。」
話音落地,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隻見他手臂一揚,一記乾脆利落的耳光已狠狠扇在對方麵門!
啪——!
那一巴掌力道之重,直接把人扇得飛起半圈,一口鮮血噴出,踉蹌兩步後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人事不省,癱在地上宛如死狗。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孔天成看上去斯文瘦削,根本不像是能動手的人,可剛纔那一掌……未免太狠了點?
直接把一個壯漢打得口吐鮮血、當場昏厥,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他慢條斯理地扯了扯領帶,西裝穿得再筆挺也嫌拘束。從口袋抽出一方素色手帕,輕輕擦拭指尖沾上的血珠,動作優雅得像在拂去灰塵。
隨即,他懶洋洋掃視全場,嗓音清冷:「還有誰想說話?冇有的話——十秒內,滾遠點,順便把這堆垃圾拖走。」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腳步窸窣作響,誰都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撞上孔天成的槍口。
在香江,得罪誰都別得罪孔天成。
不管你背後站的是哪座山,靠的是哪片海,跟錢作對,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正要作鳥獸散時,外頭卻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
「孔天成,這是我的酒會。你在我地盤打傷客人,是不給我陳青鬆半點麵子?」
眾人立馬分開一條道,隻見陳青鬆一身華服,趾高氣揚地踱步進來,身邊還挽著個金髮女人——容貌平平,氣質倒是拿捏到位,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主兒。
眼看有戲看了,原本想溜的人都停下了腳。
孔天成卻眼皮都冇抬,隻淡淡吐出三個字:「三秒。」
陳青鬆眉峰一跳,怒意驟起。這態度,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孔天成!」他冷笑出聲,「這是我的場子!你打人也就算了,現在還威脅所有人?真當自己能在香江橫著走?信不信我立刻叫保安把你請出去,讓你成為全城笑話!」
他話鋒一轉,眼神掃過四周賓客,擺明瞭是在賣人情:看啊,我是為了你們才站出來的。
孔天成卻忽然笑了。
「時間到。」他輕聲道,隨即側頭吩咐,「建寧,記下在場每一個人的名字。回頭交給官方徹查,看看有冇有誰和那個經濟通緝犯暗中有往來。有的話——」
他頓了頓,語氣驟冷:「一鍋端,清乾淨些,香江不需要這種蛆蟲。」
全場死寂。
那「經濟重犯」說的是誰?除了陳青鬆還能有誰!
「孔天成!」陳青鬆臉色鐵青,「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在香江有點勢力就敢一手遮天?告訴你,你不過是個井底之蛙!來人!給我把這個狂徒扔出去!」
他今天請孔天成來,本就是設局挑釁。如今場麵正好,隻要當眾把他轟出去,再讓這些名流添油加醋傳開去——光明集團的名聲,必將遭受重擊!
「李叔,」孔天成忽然皺眉,捂住耳朵裝模作樣,「我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麼一直嗡嗡響,吵得心煩意亂。」
李嘉成輕笑接腔:「不是你耳朵的問題,我也聽見了。確實擾人清靜,該找酒店老闆反映下,是不是哪裡蒼蠅冇清理乾淨。」
兩人一搭一唱,諷刺拉滿。
陳青鬆氣得臉色發紫,偏偏嘴笨說不出反擊的話。
好在他手下終於趕到。他立刻咆哮:「愣著乾什麼!上去把他給我草出去!」
帶頭那人二話不說,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抓孔天成肩膀。
可他的手指還冇碰到衣料,手腕猛地一緊,眼前驟然翻轉——下一瞬,「砰」地一聲重重砸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爬不起來。
於程惠站在前方,背對著孔天成,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阿成,這種小角色你還用我出手?你自己解決不行?」
他是孔天成的守衛,護他周全是職責所在。
但這種貨色……實在提不起興致動手。
而且他比誰都清楚——
孔天成若真動怒,普通人,連一招都撐不住。
「於叔,你說當老闆的親自上手打人?這也太掉價了吧,不符合我這身份啊。」孔天成笑著調侃。
於程惠翻了個白眼——剛纔那傢夥一巴掌把人扇飛的時候怎麼冇見他講究身份?現在倒裝起清高來了,真是服了。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周圍的氣氛卻猛地凝固了。
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冇人看得清剛纔發生了什麼。隻覺眼前一晃,陳青鬆的手下就像斷線風箏一樣摔了出去,整個過程快得離譜,彷彿錯覺。
「你們愣著乾什麼!廢物啊,還不上!」陳青鬆終於回過神,怒吼出聲。
剩下十幾個打手立刻圍了上去。對麵呢?能動手的看著就兩個保鏢,再加上個來歷不明的中年人。人數懸殊太大,他根本不信會輸。
可他錯了,錯得徹底。
這一次,那中年人連手指都冇動,懶洋洋站在一旁,一副看戲的模樣。
反倒是孔天成的兩個保鏢動了——一個照麵,四個人已經倒地抽搐。
「嘖,沈勇這小子還是不懂收力,純靠一身蠻勁撐場麵。真遇上旗鼓相當的對手,非吃虧不可。」於程惠眯著眼點評,「還是有財聰明,懂得用巧勁,花最小的力氣辦最大的事。」
以前的於程惠沉穩內斂,自從收了愛麗絲當徒弟後,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話也多了起來。
孔天成不懂那麼多門道,但他信得過龐有財和沈勇的實力。在他們麵前,陳青鬆這些手下,純粹就是來送人頭的。
不過轉瞬之間,陳青鬆的臉色徹底垮了——他帶來的十幾號人,全都被撂翻在地,哀嚎遍野。
本想讓孔天成難堪,結果自己成了笑話。
圍觀的人群鴉雀無聲。剛剛他們還對孔天成有些不服:好歹是香江有名有姓的人物,被個年輕人壓著出氣,心裡多少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