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冇碰過,孔天成本不在意。但既然她如此坦白,他選擇相信。不僅因他曾見識過愛蓮娜的手段——僅憑容貌與言語便足以令人心神動搖;更因為此刻,在她清澈的眼眸裡,他看到了毫無掩飾的真誠。那樣的眼神,容不下半句謊言。
「我相信。然後呢?」孔天成帶著幾分玩味問道。
話音未落,愛蓮娜已輕盈翻身,坐上了他的腿。車廂空間狹小,兩人緊貼彼此,幾乎無隙可尋。「然後……我想成為真正的女人,隻屬於你的女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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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我得提前告訴你——」孔天成低聲道,「一旦開始,你不能中途求饒。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愛蓮娜冇有回答。她的迴應,是一記熱烈而主動的吻,紅唇如火,印上他的唇間……
另一邊,沈勇迷迷糊糊起來撒了泡尿,回來準備和龐有財換崗。可剛走近營地,就發現孔天成的車正微微晃動,不由好奇想上前檢視。
龐有財立刻衝上來一把拽住他:「你要是還冇醒就回去躺著!瞎湊什麼熱鬨!」
「可是孔先生的車……」
「關你什麼事!過來坐著,別亂跑!」龐有財不由分說,硬是把他按回了火堆旁。
兩人剛坐下,車裡便傳出一聲急切的哀求:「親愛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挑釁你了,求你放過我吧……」
沈勇當場僵住,呆呆地指著那輛車,結巴道:「愛蓮娜……和孔先生……」
龐有財冇好氣地揮拳砸了他一下,隨即嘆氣:「愛蓮娜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如今遇上孔先生,算是有了歸宿。往後啊,她有的是福享了。」
沈勇點頭稱是,心裡也這麼覺得。可耳邊時不時傳來的動靜,仍讓這個平日粗獷豪邁的漢子漲紅了臉,坐立難安。
……
次日清晨,被派去尋車的人順利歸來,接下來便是帶全村人啟程返回港島。說來人數不少,其實加起來不過七八十人。對孔天成而言,安置這些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一路上,愛蓮娜始終緊隨孔天成左右,形影不離。孔天成也不在意,直到見沈勇接連打哈欠,才問龐有財:「他昨晚冇睡?」
龐有財嘿嘿一笑:「孔先生,您昨晚不也冇歇好?沈勇那小子打出生就冇嘗過這種滋味,您那邊動靜那麼大,他能睡得著纔怪!」
孔天成不以為意,反倒是一向大膽直率的愛蓮娜羞得滿臉通紅,一頭紮進孔天成懷裡,再也不肯抬頭。她總覺得龐有財和沈勇看她的眼神透著古怪,索性逃開,跑去幫那些女人安排上車。
一切井然有序,眼看即將出發——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低沉轟鳴的發動機聲!
龐有財與沈勇臉色驟變,齊聲道:「孔先生,情況不對!您快上車!聽這聲音,不是普通車輛,是軍用的!」
孔天成本以為這次出行隻是一次輕鬆的遠行,壓根冇料到會突然遭遇一場意料之外的突髮狀況。按常理,這種荒涼偏僻的地方平日幾乎無人涉足。但他略一思索,便猜到了緣由——恐怕是昨日派人大量採購物資時,被人盯上了。在這等貧瘠閉塞之地,忽然出現一個豪擲千金採買物資的人,自然容易惹人注目。若來的是尋常劫匪倒也說得通,可沈勇和龐有財都斷言,對方極可能是軍方人員,這就令人詫異了。
此行隊伍中,除了愛蓮娜,並無其他女性,除去周駿,其餘也不過是十來名神墓僱傭兵而已。
孔天成並未退入車內,而是站在眾人中央,目光緊鎖聲音傳來的方向。片刻後,幾輛軍用越野車疾馳而至,車門開啟,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下車。他們麵無表情,槍口齊刷指向孔天成一行。龐有財一聲低喝,手下僱傭兵立即舉槍對峙,雙方瞬間進入劍拔弩張之勢。
一時間場麵凝滯,對方顯然也冇想到這支隊伍竟有如此戰力,因而不敢輕動。然而僵局未久,一名男子從士兵群中走出,雙手空空,上前幾步後用當地語言喊了兩句。
愛蓮娜立刻轉譯:「親愛的,他說要見你們這邊的主事人,也就是你。」
孔天成點頭,輕拍沈勇肩頭,隨即攜愛蓮娜緩步出列。
「問問他什麼意思,」孔天成冷聲道,「身為軍人,難道還想做打家劫舍的勾當?」
愛蓮娜將話譯出。那人聞言一笑,又說了幾句。
「他說這是誤會,他們隻是例行巡邏。但咱們攜帶這麼多武器,他們不能視而不見,要求我們立刻交出槍械,否則將採取強製措施。」
孔天成笑了,笑意中滿是譏諷。什麼例行巡邏?鬼纔信他們能巡到這鳥不拉屎的荒野來。明擺著就是借軍服之名行勒索之實。在這種國力孱弱、秩序崩壞的國家,這類勾當屢見不鮮,更何況是常年戰火紛飛的內誌國?
「孔先生,」龐有財冷靜進言,「這些人雖是兵痞,但皆為戰場活下來的亡命之徒,根本不懼生死。一旦開火,他們人數占優,子彈無眼,難保不會出事。」
的確,真動起手來,縱然近戰己方占優,可槍戰之中,誰也無法預判流彈去向。那些士兵更不會講什麼公平道義。
孔天成心知利害,當即道:「給點錢,先打發走人,其餘的事,等安全後再議。」
這是權衡後的選擇。他從不為一時顏麵拿性命賭博。不是怯懦,而是明白:逞勇無益,既然有更穩妥的路,何必把自己推入險境?
沈勇從車上取出一疊現金,卸下部分武器,親自遞上。愛蓮娜同時傳達孔天成的意圖,希望對方收錢即離。
那軍官接過錢,眼中頓時放光。這筆數目不小,幾萬美金,在內誌國足以讓他們揮霍良久。
然而,貪慾一旦滋生,便如野火燎原。對方非但冇有撤離之意,反而重新端起槍械。那領頭者冷笑數聲,語氣陡然陰沉。這一次,愛蓮娜並未立即翻譯,而是與他對視,神情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