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合約、資源優先——昨晚上光是花出去的錢，少說兩三百萬。該收的，一分不能少。
“我……先去洗個澡。”
林飛朗聲一笑，抬腳就往浴室走：“一起。”
兩人並肩進了門。
……
翌日清晨，林飛神清氣爽地坐起身，瞥見身旁還在沉睡的咪雪，心裏明白：昨晚是真沒留力。
不過，這筆錢，花得值。
二代黃蓉，名副其實，酣暢淋漓。
他忽然想到——翁美齡拍《射鵰》是八三年；若能湊齊兩代黃蓉同框，豈不妙極？再往後推，朱銦那一版，正好湊成三朵金花。
三代黃蓉齊聚一堂？
光是念頭閃過，就讓人血脈微張。
這一刻，林飛實實在在覺得：有錢，真好。
像咪雪這樣，平日清冷有分寸的女人，不也乖乖伏在他身側？
他低頭看了看仍酣眠的人，到底沒再擾她。
昨夜太盡興，她該多睡會兒。
咪雪醒來時，腰背微微發軟，指尖無意識蜷了蜷，心頭一熱——那股子勁兒，實在難忘。
正出神，鼻尖忽地鑽進一陣米香。她掀被下床，一眼便瞧見林飛係著圍裙，在廚房灶台前攪動砂鍋。
“看你睡得沉，沒喊你。”他回頭一笑，“煮了白粥，趁熱嚐嚐。”
咪雪喉頭一緊，怔了半晌才低低道：“謝謝。”
原以為隻是露水一場，誰料他竟真係上圍裙、守著火候，一勺一勺熬出來。這份細致，直直撞進她心裏，暖得發燙。
當然，這不過是林飛信手拈來的小動作。
有錢人下廚，是溫柔；窮人動手，就成了不上道。
這時，客廳電話鈴響。
咪雪剛抬腳，林飛已伸手抄起聽筒。
聽筒那端，韓升的聲音立刻傳來：“米小姐，今天幾點來公司簽合同？”
“今天不去，過兩天再定。”林飛語氣幹脆，“我在她這兒，出不了岔子。”
韓升一頓，隨即應得極快：“明白，飛哥！您隨時吩咐，我立馬到位！”
林飛掛了電話，把聽筒擱回原處，朝她揚了揚眉：“韓升打來的。我說了，今天不簽約。”
“不去？那……我們做什麽？”咪雪一愣。
林飛低笑一聲，緩步靠近，聲音壓得又輕又沉：“你說呢？”
林飛熬的是皮蛋瘦肉粥。
這粥，他打心眼裏喜歡。
早年在非洲那會兒，常自己生火煮這一口。
不過手藝也就止步於此——旁的菜式，全得靠別人動手。
一碗粥下肚。
林飛和咪雪忙活了一整天。
主要是咪雪家積灰太厚，擦擦掃掃，費時費力。
接著一塊洗了澡。
再往後，就一直折騰到天光泛白。
第三天清晨。
林飛精神抖擻，渾身像繃緊的弓弦，連指尖都蓄著一股子蠻勁。
他隱隱覺得，身邊的女人越近，身體裏那股子勁就越足。
精氣神也跟著水漲船高，壓都壓不住。
“照這勢頭！”林飛坐在車裏，低聲嘀咕：“是不是該再添幾個姑娘了？”
話音未落，順手把一串車鑰匙拋給了咪雪。
車，當場送她。
一輛銀灰色賓士。
隨後，林飛徑直上車，離開咪雪家。
車上，周璐已攤開一疊公司檔案，整整齊齊擺在林飛麵前。
眼下喬家康難堪大任，公司又剛起步，大小事務仍得林飛親自過問、拍板、兜底。
葵青貨櫃碼頭已正式動工。
林飛還專程跟幾位外國工程師碰了麵，反複敲定細節，務求按他的意思落地。
另有一樁：佳寧集團前不久剛吃下維達航運。陳青鬆立馬跳出來力挺航運業，拿葵青碼頭當鐵證，斷言航運不是小熱，而是狂熱，是百年不遇的大風口。
佳寧集團，註定從一個巔峰，奔向下一個更耀眼的巔峰。
林飛翻完材料，心裏有數了——陳青鬆那套說辭，他已摸清門道。
論煽動力，此人比賈會計差了一截。
賈會計能用一頁PPT，讓全場人熱血上頭、忘了呼吸；陳青鬆卻隻會就事論事：進了航運圈，就誇航運好，不會把餅畫到十年後、畫到星空裏去，更不會喊大家為夢想窒息。
當然，這不等於他不行。
隻是時代還沒給他配齊裝備。
若晚生幾十年，怕是能吹出一朵雲來。
“維達航運剛到手，暴雷就在眼前。佳寧這艘船，也快駛進逆風區了。”林飛合上檔案，嘴角微揚：“要不要給陳青鬆屁股上補一腳？幹脆讓他1981年就炸開，省得拖泥帶水。”
呼——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閉眼養神。車子穩穩駛入公司總部大樓。
……
咪雪醒來時，腰背發僵，骨頭縫裏都透著酸軟。
這人哪是男人，分明是頭不知疲倦的公牛。
硬是把她最後一絲力氣榨得幹幹淨淨。
她瞥見床頭靜靜躺著一把鑰匙——賓士的。
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昨夜林飛非要拉她玩個“通關遊戲”，說隻要她撐到最後，車就是她的。
“咪雪啊，咪雪！”
她猛搖頭，把那些畫麵狠狠甩出腦子。
下樓推門。
深吸一口氣，抬眼便見一輛銀色賓士停在院外。
這車……真歸自己了？
她臉一熱，耳根發燙，忽然記起林飛貼著她耳朵說的話：“咱們得試試這車的減震係統，看看穩不穩。”
她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直奔亞洲電視台。
如今的亞視，早已換了一副模樣。
林飛一上來就砸了一個億，放手讓黃錫照去折騰，隻一句話：“花多少，報賬；賬單背後，得有明細、有報價、有驗收。”
錢不是撒出去就不管，每一分都要經得起翻查——虛報？不行。偷工減料？更不行。
林飛壓根兒不信什麽人性本善，向來如此。
我給你的，纔是你的——工資、福利、待遇，全憑我點頭。
可你若伸手撈錢，動歪腦筋，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更不會給你留半分餘地。
黃錫照卻毫不含糊，已著手盤下幾棟大廈，把拍攝基地往實了建。
又從歐美、日本緊急引進了一批新式攝錄器材。
接下來，真要大幹一場了。
咪雪一進門，徑直進了韓升的辦公室。
“米小姐，您怎麽來了？飛哥還說讓您多歇兩天呢！”韓升抬眼一見她，眉梢微揚，略顯意外，“這麽快就到了？”
“在家也是幹坐，不如早點過來。”咪雪輕輕撥出一口氣，“合同，能簽了嗎？”
韓升朗聲一笑：“米小姐爽快！喏，這是合約——一線藝人身份，公司所有資源，全往您這兒聚！”
咪雪定了定神，翻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