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蕉皮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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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哥，這麼熱鬨，慶功酒也不喊我一聲？”
話音未落，劉文東已帶著人踏進大門。駱天虹、阿積、托尼、阿虎一字排開，氣場迫人。
滿屋鬨笑戛然而止，眾人臉色齊刷刷一沉。誰也冇料到他會突然殺到。
就連正摟著小姐亂摸的西環扛把子基哥，手都僵在半空，喉結上下一滾，眼神明顯發虛。
“慶功酒？慶哪門子功？”基哥一臉茫然。
“冇啥，基哥您繼續喝，我……”
“抱歉啊，B哥，我還當這是替蔣先生辦完差、幫社團乾掉八閉擺之後的慶功宴呢——原來不是？怪不得冇人叫我。”
劉文東笑著截斷大佬B的話，話裡帶刺，卻把底牌亮得清清楚楚：我劉文東，不是無名之輩。
“喂！老大請基哥喝酒，你在這兒陰陽怪氣個屁？”山雞當場翻臉，橫眉豎眼地跨出一步。他早看劉文東不順眼，像喉嚨裡卡了根魚刺。
劉文東眼皮一抬，朝阿虎遞了個眼神——今天就是衝著撕破臉來的。山雞自己撞上門，那還客氣什麼？
阿虎二話不說撲上去，攥住山雞衣領猛往後一拽，反手一記耳光甩得又狠又脆，“啪”一聲響徹全場。
“我操你祖宗！！”山雞怒吼揮拳，可剛抬手就被阿虎踹中小腹，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椅子。
火藥味瞬間炸開，兩邊人馬立刻繃緊了弦。
陳浩南帶著手下箭步衝上前來。
駱天虹、阿積、托尼和阿虎齊刷刷擋在劉文東身前，肩並著肩，像一道鐵閘。
眼看拳頭就要砸上臉，大佬B心裡雖惱火劉文東囂張，可基哥還在場，外頭全是洪興的耳目——真打起來，丟的是整個銅鑼灣的臉。他隻得硬著頭皮上前壓陣。
“都給我停手！！”
“想造反？我這個老大還站在這兒呢！”
大佬B沉著臉踱過來，目光如刀：“文東，你的人要是管不住，就彆學人收小弟，丟人現眼。”
“B哥，我的人我自己收拾，倒是陳浩南底下這群活寶，嘴上冇把門的，手上冇個輕重——哪天被人剁了手指頭，怕是連累洪興招牌都蒙灰。”
“劉文東，你這話什麼意思？”大佬B臉色驟然發黑，這哪是頂嘴，分明是當眾掀桌子。
“冇什麼意思，最近桑拿房冷清得很，連蒼蠅都不願多停兩秒——心情差，說話就糙了些。”
“B哥你是銅鑼灣扛鼎之人，我那桑拿房就在你眼皮底下喘氣，您老指點指點：怎麼才能讓客人進門不打噴嚏？”
劉文東笑得溫吞，字字帶鉤，句句朝大佬B臉上招呼。
大佬B眸子一縮，陰光直冒——桑拿房生意滑坡，確是他暗中掐斷了客源，可這種事，打死也不會認。
“做不好桑拿，不如改行炒菜。”
“你不是愛送盒飯嗎？灶台支起來，自己燒火，自己裝盒，自己蹲路邊發。”
“好主意。”劉文東點頭一笑，轉身朝門外走，“走，回家掌勺去。”
一夥人抬腳往外走，阿虎壓低嗓音：“老大，這就撤了？要不要我卸他一條腿？”
“急什麼，陪他們慢慢玩。”劉文東嘴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扇山雞那一巴掌，不過是熱身；真正要動的，是大佬B這張老臉。
你讓我生意難做，我就讓你顏麵掃地。
“B哥，劉文東現在眼裡根本冇您。”陳浩南麵色鐵青。
“隨他蹦躂。我是他老大，他這輩子都得在我腳下低頭走路。”大佬B冷笑一聲，下巴揚得更高。
酒吧外頭。
泊車仔蕉皮見劉文東一行出來，麻利地把法拉利開了過來。
“您的車。”他遞上鑰匙。
劉文東冇接，隻朝駱天虹輕輕一瞥。
駱天虹心領神會，繞車快走一圈，伸手抹過車身：“老大，劃痕不少。”
劉文東慢步走近，指尖蹭過幾道新鮮刮痕，嗤笑一聲：“小子，我讓你照看好它，你倒好，拿它當砂紙使？”
“喂！彆惹事，這兒是洪興的地盤！”蕉皮梗著脖子，一臉渾不吝——壓根不認識眼前是誰。
倒是旁邊一個大佬B的小弟認出了劉文東，臉色一白，轉身就往酒吧裡鑽。
“車一直在我手裡，出來就成這樣——你說，怎麼賠？”
“交到我手上就是這副德行。鑰匙拿走，人趕緊滾，再囉嗦，彆怪我不講規矩。”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劉文東眼神陡然變冷，像冰錐紮進肉裡，“阿虎，打斷他左腿。”
劉文東話音未落，阿虎已如獵豹撲食般衝上前，一把攥住蕉皮後頸，旋身發力——“砰！”一聲悶響，蕉皮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地上，脊背砸得磚縫都在震顫。
不等他翻身撐起，阿虎抬腳便踩，靴底死死碾在蕉皮小腿迎麵骨上。
“哢嚓！！！”脆響刺耳，像枯枝被硬生生拗斷。
蕉皮當場蜷成蝦米，雙手死死抱住右腿，喉嚨裡爆出野獸瀕死般的嚎叫：“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啊！！！”
“住手！！！”酒吧大門被撞開，大佬B帶著一幫人疾步衝出，西裝下襬還未來得及掖進褲腰。
“咚！！！”可阿虎眼皮都冇抬，飛起一腳直踹蕉皮胸口——他像隻破麻袋般騰空翻滾，重重摔在大佬B鞋尖前。
“蕉皮！！！”眾人齊聲驚呼。
大佬B瞳孔驟縮，怒火瞬間燒紅眼尾。自己剛喊停，對方竟當著麵再補一腳，把人踢到自己腳下——這哪是動手，分明是甩耳光！
“劉文東，你瘋了？！”他嗓音壓得極低，身後十來號人已圍成鐵桶，將劉文東三人死死釘在酒吧門口的霓虹燈柱下。
“我那輛法拉利F40，八百萬港幣。”劉文東慢條斯理掏出打火機，“啪”地彈開蓋子，“這小子刮花了車門，我卸他一條腿，算不算講道理？”
“老大！真不是我乾的！”蕉皮疼得額頭青筋暴跳，仍嘶聲喊道。
陳浩南臉色鐵青。蕉皮纔跟了他不到五天，連煙都還冇學會怎麼敬，就被硬生生踩斷骨頭——今日若不出頭，以後誰還敢認他陳浩南是大哥？
“劉文東，車是你親手交給他停的。”
“你倒打一耙，想賴他頭上？”
“賴他？”劉文東嗤笑一聲，火機“啪”地合上，“這車我花一百萬提的，就那一道劃痕，噴漆加鈑金，二三十萬跑不了。”
“他這條命，在街邊攤上買碗叉燒飯都不夠二十萬，我犯得著毀自己新車去坑他？”
“你……”
這話紮心卻紮得準，陳浩南喉結滾動，硬是冇接上話。
“行了文東！”大佬B深吸一口氣，往前半步，伸手虛按，“都是洪興的人，何必撕破臉？”
他轉向蕉皮，語氣緩了三分：“事情查清楚了，車是你經的手，現在腿也斷了，氣出了，這事就掀過去吧。”
“既然B哥開口，我賣這個麵子。”劉文東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蹲下身，手指戳著蕉皮肩膀，“但二十萬修車費，一分不能少。”
“給你七天，湊不齊——”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蕉皮另一條腿，“我就替你把左右對稱了。”
“你放屁！！！”陳浩南一步踏碎半塊地磚。
本就是栽贓，斷腿還不夠，還要榨二十萬？這哪是討債，是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