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叛骨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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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B哥嗅出味兒來,知道本叔是借劉文東的殼鑽進銅鑼灣,他也隻能乾瞪眼。
除非他能揪出吉米仔親口認主,再拿到鐵證鏈,坐實劉文東通敵叛幫。
否則就算本叔反手捅刀,B哥也冇法指著劉文東鼻子罵他“吃裡扒外”。
劉文東這些年坑兄弟、賣訊息、背黑鍋的事乾得多了,防自己露餡的手法,也練得爐火純青。
B哥壓了他這麼久,他就算冇係統撐腰,也得狠狠咬回去幾口。
本叔這老頭子,江湖綽號“白頭翁”,老辣得像陳年臘肉,不好啃。
如今他一腳踏進銅鑼灣,B哥再想把他踹出去,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接下來,註定是一場撕咬見血的惡鬥。
深夜。
劉文東左臂攬著蘇阿細纖軟的腰,右手搭在可恩挺翹的臀上,腦中忽地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宿主暗通東星,引其勢力入銅鑼灣,觸發背叛機製。”
“叮!獎勵發放:一家裝修工程公司。”
“砰!!!”
B哥暴怒甩手,玻璃水杯砸在地上炸成碎渣。
“撲街!劉文東這反骨仔,竟敢把銅鑼灣的場子拱手送給東星!!”
“養不熟的狼崽子,老子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阿南,劉文東那批紅酒,查得如何?”
“B哥,我盯住他手下冼偉渣了——他手上有幾輛貨車,天天跑西貢碼頭的倉庫。我估摸著,那些紅酒,八成是從海外偷運進來的。”
“不過還得再蹲兩天,等他卸一次貨,我纔敢斷定,車裡裝的到底是不是酒。”
大佬B斬釘截鐵地開口:“立刻報警,讓海關突擊檢查。”
“要是劉文東的人溜了,你帶人盯緊路線,務必把貨截下來。”
“明白,我這就安排。”陳浩南沉聲應下,點頭如錘。
……
幾天後。
地下拳場。
黑市拳賽正酣。
對陣雙方,是洪興大佬B的貼身猛將泰仔,與東星本叔麾下頭號打手可樂。
近來銅鑼灣地盤之爭愈演愈烈,大佬B與本叔撕破臉皮,明爭暗鬥不斷。
可本叔滑得像條泥鰍,哪怕大佬B是本地盤踞多年的地頭蛇,也始終奈何不了他。
戰火從街頭巷尾燒到了拳台——這場黑拳,早已不是比拳頭,而是比臉麵、比狠勁、比誰更敢掀桌子。
因此現場人聲鼎沸,外圍押注翻著倍地瘋漲。
連劉文東都帶著兩個馬仔踱步進場,專程來看這場火藥味十足的較量。
“咱押誰?”
“當然是可樂!五千塊押他,贏了立馬翻倍,一萬塊到手——給你媽湊醫藥費,剩的咱去家樂商場挑條新裙子。”
劉文東聽見身後十三妹和阿潤的嘀咕,側過臉,語氣平靜:“今晚賠率是上七下九,你那五千塊,穩賺不翻番。”
“文東哥?”十三妹和阿潤認出是他,略顯驚訝。
上次見麵,阿潤就對劉文東悄悄上了心。見他回頭,立刻湊近半步,仰起臉問:“文東哥,上七下九……是啥意思?”
“上盤押一萬,隻返七千;下盤押一萬,淨賺九千。”
“那誰算上盤?誰是下盤?”
“賠得少的,自然是大熱人選。”
“可樂是全場焦點,泰仔是冷門。”
“這麼說……押五千給可樂,贏了纔多三千五?”
“對。”劉文東頷首。
“喲——阿潤,手頭緊啊?”鹹濕晃著身子擠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嘍囉,嘴角掛著黏膩的笑:“哥哥這兒有錢,要不要借你花花?”
“鹹濕,眼珠子放亮些——阿潤,是我罩的人。”劉文東霍然起身,手臂一伸,穩穩搭上阿潤肩頭。
阿潤身子一僵,心跳驟快;待看清是劉文東,繃緊的肩膀才緩緩鬆懈,下意識往他身側靠了靠,像倦鳥歸枝。
鹹濕早盯阿潤許久,見劉文東當眾攬人,頓時火冒三丈:“劉文東,你算哪根蔥?也敢動我的人?”
劉文東眼皮都冇抬,嗓音冷得像刀刮鐵:“鹹濕,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噴——小心哪天噴多了,自己收不回去。”
“小子,真當我怕你?”鹹濕梗著脖子叫囂:“彆以為披著洪興皮,我就真不敢剁你!”
“最後勸你一句:趁早滾遠點。再敢伸手,下次就不是警告了。”
“走!”鹹濕一揮手,帶著手下甩袖而去。
劉文東冇追一眼,隻低頭問阿潤:“嚇著冇?”
阿潤抬手理了理耳畔碎髮,臉頰微燙,輕聲道:“冇事……謝謝你,文東哥。”
“冇事就好。”
“坐我這邊看吧。”他側身讓出位置。
“嗯。”她輕輕應著,牽起十三妹的手,一併落座。
劉文東剛坐下,便朝身邊馬仔勾了勾手指:“去,叫個人來——鹹濕,今晚彆讓他走出這扇門。”
“是,大哥。”馬仔轉身疾步而去。
十三妹和阿潤聽見這話,呼吸一滯,臉色悄然泛白。
在她們眼裡,鹹濕已是橫行一方的硬茬古惑仔,可劉文東隨口一句話,就像碾死一隻蟲子般輕易。
那份不容置疑的底氣,那種說殺就殺的冷厲,震得兩人指尖發涼。
片刻後,馬仔領回一個精瘦挺拔的年輕人,麵色如鐵,眼神銳利得能割開空氣。
“大哥,他叫飛機。”馬仔低聲介紹。
劉文東抬眼掃過去:“動過刀冇?”
“冇。”
“待會兒你砍了他,我收你進門。”他抬手,遙遙一指遠處的鹹濕。
“好。”飛機答得乾脆,冇有半分猶豫。
此時鹹濕還叼著煙,在角落跟人吹牛,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判了死刑。
劉文東早把聯和社扛把子花弗送進了棺材,兩家早已不死不休——多添一個鹹濕,不過是在仇簿上多劃一道墨痕罷了。
半小時後。
黑拳擂台的硝煙剛散,勝負已定——賽前壓倒性看好的可樂果,果然一記重擺拳轟翻了大佬B麾下的悍將泰仔。
鹹濕押中了頭號熱門,兜裡塞滿鈔票,眉飛色舞地領著幾個馬仔晃出地下拳場。
飛機攥著劉文東手下早備好的西瓜刀,默不作聲綴在後頭。行至街角暗巷,他猛然暴起,刀光如電劈下!
“啊——!!!”
鹹濕連哼都冇來得及哼全,後背已被豁開一道血口,皮肉翻卷、深可見骨,足有半尺長。
他慘嚎未儘,整個人已像麻袋般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不止。
飛機出手如風,狠辣不留餘地——一刀放倒鹹濕,旋即刀鋒橫掃,逼退圍上來的馬仔;緊接著一腳踏住鹹濕胸口,雙手掄刀,一下、兩下、三下……刀刀見骨,刀刀斷氣。
那幾個還想撲上來的馬仔,不是被砍中胳膊就是削掉耳朵,慘叫著滾作一團。
不到半分鐘,鹹濕身上已添了十幾道刀傷,隻剩喉嚨裡咕嚕咕嚕冒血泡,進氣短、出氣長,眼看就要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