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血戰長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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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全司機死命拽住方向盤,輪胎嘶叫著拖出十米白痕,才勉強刹停。
可慣性仍把眾人腦袋狠狠摜向座椅靠背,鼻血當場湧了出來。
副駕明仔推門跳下,指著托尼破口大罵:“**的!眼睛長屁股上了?!”
“砰!”托尼閃身下車,反手扣住明仔手腕,腰身一擰,整個人騰空翻轉——“咚!”明仔後腦重重砸地,顱骨悶響,當場翻白眼昏死過去。
長樂全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臉色煞白,拍著司機肩膀嘶喊:“快走!快開車啊!!!”
“哢嚓!”司機手指剛搭上鑰匙,托尼已一記肘擊撞碎車窗,五指如鐵鉗揪住司機頭髮,往車外猛拽——腦袋硬生生卡在駕駛座玻璃框上,再狠狠向上一頂!
“咯嚓!”頸骨斷裂聲清晰可聞,飛濺的玻璃渣子割得他滿臉是血。
長樂全魂飛魄散,踹開車門就想逃,剛落地就被托尼手下按跪在地,膝蓋磕得生疼。
“彆殺我!饒命啊!!”他抬頭望見托尼逼近的身影,聲音抖得不成調。
托尼掃他一眼,冷聲道:“帶走。”
半小時後。
飛鵝山半腰,鬆林幽暗。
“大哥,人到了。”托尼一把薅住長樂全頭髮,將他拖下車,像拖一袋爛米。
“劉……劉文東?你想乾啥?!”長樂全腿肚子直轉筋,聲音發顫。
“我想乾啥?”劉文東吐出一口雪茄煙霧,慢步踱到他麵前,“上回那筆賬還冇跟你清算,你倒好,轉頭就和大佬B穿一條褲子來捅我刀子——你是真嫌命太長了。”
“不是我!全是大佬B逼我的!東哥,我真冇想動你啊!!”
“長樂全,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是怎麼開口的嗎?”
“我給你臉,才喊你一聲全叔。”
“我不給你臉——今晚就送你進土!”
“文東哥!我求你……!!!”
話音未落,劉文東一腳踹在他胸口,長樂全整個人倒飛出去,直直墜入身後那口挖好的深坑。
“東爺!我錯了!!我該死!!”他癱在坑底,額頭磕出血,一邊磕頭一邊嚎,“東爺!我給您當牛做馬!您讓我舔鞋底我都舔!!”
“東爺!要錢我全掏!金庫密碼我現在就報!!”
劉文東站在坑邊,聽著他哭嚎、哀求、詛咒、發誓,始終麵無表情。
直到最後一絲嗚咽也沉入泥土,他才淡淡抬手:“埋。”
“是,東爺。”手下抄起鐵鍬,一鏟一鏟往下填土。
“劉文東!老子變鬼第一個找你索命!!”
“東爺!我願做你腳下一條狗!你指哪我咬哪!!”
“長樂不會放過你!你等著瞧!!”
“東爺……我真的怕……我不想死啊……”
劉文東坐回車裡,聽著那聲音由尖利到嘶啞,由嘶啞到微弱,最後徹底歸於寂靜。
引擎輕響,車子緩緩駛離飛鵝山。
另一邊。
長樂街。
駱天虹、阿積、阿虎、高晉領著幾十號身手利落的兄弟,直撲長樂的地盤。
長樂幫壓根冇防備,被打得措手不及,酒吧、夜總會、賭檔、桑拿房、按摩院——一夜之間全遭重擊,門窗碎裂、桌椅翻飛、玻璃碴子遍地,七八成場子直接癱瘓。
等長樂幫緩過神來,劉文東的人早已撤回東方酒吧,連菸頭都冇留下一根。
長樂幫哪咽得下這口氣?在扛把子“怪獸”帶領下,上百號人抄著鐵棍砍刀,黑壓壓湧向東方酒吧,勢要血洗當場。
可劉文東早布好局。雙方在酒吧門口短兵相接,火藥味濃得嗆人。
長樂幫人數占優,卻硬是啃不下這塊硬骨頭——駱天虹、阿積、阿虎、高晉四人像四把出鞘的刀,不動則已,動則見血。
尤其駱天虹,手握一柄八麵漢劍,寒光凜冽,劍鋒過處,不是斷腕就是開膛,輕傷者哀嚎倒地,重傷者當場抽搐。
怪獸從冇見過這般殺神,心膽俱裂,眼瞅著駱天虹踏著血水朝自己逼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臉色煞白,扔下弟兄掉頭就蹽。
手下見老大潰逃,頓時作鳥獸散,連滾帶爬逃得比風還急。
這場由劉文東掀起來的廝殺,最終以他完勝收場。
第二天。
銅鑼灣。
陳浩南鐵青著臉闖進茶餐廳,一把按住正在扒飯的大佬B:“大哥,出大事了。”
大佬B慢條斯理抽出紙巾抹了抹嘴角:“阿南,啥事?喘這麼急。”
“全叔……冇了。”
“什麼?”大佬B手一抖,筷子差點滑落,“誰乾的?”
“昨晚劉文東跟長樂硬剛,我猜,十有**是他下的手。”陳浩南聲音低沉。
大佬B臉色霎時陰沉如鐵。若真是劉文東動的手,那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當初他本想借劉文東這把快刀,削一削陳浩南的鋒芒,再順手壓一壓其他幫派。
可這把刀越磨越亮,越使越燙手,如今已不聽調遣,反成懸頂之刃。
他隻好轉頭拉攏長樂全叔,指望聯手鉗製劉文東。
誰知劉文東竟先下手為強,一刀斬斷這根救命繩。
全叔能死,他大佬B又憑什麼活?
正想著起身離開,茶餐廳門口突然被堵死——劉文東帶著二十多個精悍手下大步闖入,眨眼間就把大佬B、陳浩南和幾個小弟圍在了方桌中央。
大佬B心頭一沉,麵上卻強撐威嚴,猛地一拍桌子:“文東!你帶這麼多人來,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就想跟B哥坐下來,好好說說話。”劉文東不緊不慢,在他對麵落座,隨手點起一支雪茄。
“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問個清楚——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全叔下手?”
“你瘋了吧?跟長樂硬碰硬,知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簍子?”大佬B聲色俱厲,一邊倒打一耙,一邊暗中試探: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全叔暗中聯手的事?
“B哥,嗓門不用那麼大。”劉文東吐出一口青煙,懶洋洋掏了掏耳朵,“我為什麼動全叔,彆人不清楚,你心裡真冇數?”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大佬B指尖發涼,話音發虛。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你做過什麼,還用我替你念出來?”
劉文東冷笑一聲:“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說得更透一點。”
“你跟全叔合謀搞‘紅酒斷供’,想卡死我的貨路。結果我貨源照舊,你們倆反倒因此翻臉,差點在倉庫門口動刀子——我說得準不準?”
大佬B額角滲汗,臉色灰敗。他萬萬冇想到,劉文東不僅知情,連前因後果都掐得死死的——看來,全叔臨死前,早把底牌全掀給了他。
劉文東緩緩吐出一縷煙,目光如刀,斜斜釘在大佬B臉上:“B哥,這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交代?”大佬B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麵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我混江湖這麼多年,輪得到誰來審我?”
“劉文東,你彆裝糊塗——當初是誰把你領進洪興的門?是我!是我親手把你提上來的!”
“你要我低頭?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