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夜貨潛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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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東今晚拿到的這批貨,量雖不大,卻是走私販子繞過三道關卡、冒了天大風險才偷運進港的。
下一批什麼時候到?誰都說不準。
“東哥,最近在忙啥呢?”劉文東正對著那瓶紅酒皺眉時,蘇阿細推門閃了進來。
他一見是她,隨手擱下酒瓶,伸手一攬腰,直接把她拽進懷裡,讓她穩穩坐上自己大腿:“怎麼?海鮮館那邊流水漲了冇?”
“生意旺得很。”蘇阿細雙臂勾住他脖頸,指尖輕輕颳了下他下巴:“東哥,我前天砸了幾萬塊買個包,結果拎回家才發現是高仿——專櫃驗貨單都齊,連五金扣和防偽碼都像模像樣,可包身一摸就是假皮!我找他們退錢,對方翻臉不認賬。你得幫我把血汗錢撈回來。”
“你這腦子,幾萬塊也能踩坑?”
“人家連品牌吊牌、序列號、原廠塵袋全配齊了,誰信它是假的?”
“最絕的是——連吊牌和編碼都是正品廠裡流出來的,就包本身是山寨廠縫的。”
蘇阿細癟著嘴直哼哼,劉文東卻猛地一頓,瞳孔微縮:“等等,你剛說哪句?”
“我說……花幾萬買了個贗品包。”
“不是這句,後頭那句!”
“吊牌和編碼全是真貨,就包是假的。”
他忽然笑出聲,眼底掠過一道亮光。
“東哥,你傻樂啥?”
“你剛替我撬開了個金礦。”他掌心在她臀線上輕拍一下:“對了,你找我到底有啥事?”
“哼,合著我剛纔白說了?”
“現在聽,不也趕趟兒?”他指尖已順著她衣領滑了進去。
她身子一酥,軟軟倚進他懷裡,嗓音發顫:“就是……那個包是假的,你得幫我把錢追回來。”
“成,明天我就讓阿虎帶人上門,原數奉還,一分不少。”
“好嘞~”她胸脯貼緊他胸口,笑得眼尾彎彎:“東哥,都快淩晨了,咱回屋歇著去?”
“再等十分鐘,手頭這點活兒收個尾。”
“比睡覺還急的事兒?”
他抬手點了點桌上那瓶酒:“它。”
“就這瓶?”蘇阿細瞥了一眼,“超市三十塊一瓶的平價貨,犯得著盯這麼緊?”
劉文東抄起瓶子晃了晃,瓶身映著燈光泛出暗紅光澤:“今兒夜裡它還是地攤貨,明早它就是人頭馬、拉菲、奔富的親兒子——連酒莊老師傅拿放大鏡照,都挑不出半點破綻。”
“東哥,我咋聽不懂?”
“不用懂。”他俯身按低她腦袋,“你隻要記住——我現在火氣正旺。”
“唔!!!”她猛點頭,耳尖通紅。
次日。
紅酒工廠。
係統雖隻賞了座“工廠”,冇給酒莊,但這地方卻是頂尖水準:全自動產線、智慧灌裝、連包裝複刻都帶AI校準——隻要丟一套正品酒瓶 標簽進去,機器眨眼就能吐出百個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連酒莊質檢員用光譜儀掃都難辨真偽。
換句話說,這裡產的酒,除了酒液是流水線釀的,瓶、標、封、碼、箱……全比真品還像真品。
劉文東當天便扛來拉菲、奔富、桃樂絲、皇家禮炮等一眾大牌原瓶,往傳送帶上一擺。
機器轟鳴,流水線吞下舊瓶,吐出新酒——瓶身凝脂般潤澤,標簽燙金紋路纖毫畢現,軟木塞烙印清晰如刀刻。
唯一的差彆,在舌尖。
工廠酒和酒莊酒的風味落差,介於雲泥之間:老饕閉眼細品能咂出一絲生澀感,但普通食客倒進杯裡晃兩下,根本喝不出區彆。
劉文東心裡有底:賣,儘管賣。
就算撞上行家,托尼的扳手、阿虎的短棍自會教人閉嘴——混江湖的,怕的從來不是麻煩,而是冇本事鎮住場麵。
他盯著一排排嶄新的“奢侈品”紅酒,腦中閃過一條黑金通道:走私。
工廠產能遠超酒吧用量,囤在冷庫裡隻會發黴。
與其壓倉,不如走海路——成本不到十塊的瓶子,貼上名莊標,轉手就是上千甚至上萬。
比倒騰白麪還暴利,比印鈔機還痛快。
不賺?那纔是腦子進水的蠢貨。
“高晉!”劉文東抓起對講機,“東南亞這條線,從今往後歸你管。人、船、碼頭,你說了算。”
“多謝大哥!”高晉眼眶微熱,聲音誠懇,“您這份信任,我拚了命也不會讓您失望。”
“我就信你。”劉文東重重一拍他肩頭,掌心滾燙。
兩小時後。
東方娛樂公司,總監辦公室。
托尼叩了三下門,推門而入,將一隻沉甸甸的金屬箱擱在紅木桌麵上:“大哥,貨已交到大傻手上,三千萬,一分不少。”
劉文東掀開箱蓋,指尖一挑,六張嶄新鈔票利落地滑出,整整齊齊碼在桌角:“每人一百萬,各取各的。”
“謝大哥!”
“謝大哥!”眾人冇半分推讓,依次上前,清點、收妥,動作乾脆。
劉文東合上箱蓋,往腳邊一放,叼起一支雪茄,火苗一跳,青煙徐升:“這事背後絕對有人捅刀子。你們立刻摸底——長樂幫、大佬B,最近有冇有異動?誰見了誰,去了哪,說了什麼,都要盯死。”
駱天虹眼皮一跳:“大哥,您懷疑是長樂幫,或是大佬B動的手?”
“我在香江樹敵不算多,也不算少。”
“但真敢朝我下重手、又有本事砸我場子的,掰著指頭都能數完。”
“長樂幫算一個,大佬B算一個。”
“靚坤……勉強算半個。他手腕夠硬,可眼下冇理由跟我撕破臉。”
“陳浩南、山雞這些人,頂多是大佬B手裡使喚的刀,這種局,他們撐不起來。”
“所以,十有**,就是長樂幫,或者大佬B,在暗處給我使絆子。”
“這口氣,我咽不下。你們務必把人揪出來。”
“等我揪出是誰,這筆賬,我連本帶利,親手討回來。”
幾天後。
長樂街,夜色酒吧。
長樂全臉色陰沉,手指一下下敲著吧檯:“阿B,你當初可是拍胸脯說,頂多三天,劉文東的紅酒就得斷檔。”
“這都七天了,東方酒吧酒櫃還是滿的。”
“前前後後我墊進去幾百萬,錢,現在就結清。從此兩清,再不相乾。”
“全叔,話不能這麼講——為這事,我也砸了幾百萬進去,我找您要過一毛冇有?”
“你還敢提錢?”長樂全猛拍桌子,霍然起身,食指直戳大佬B鼻尖:“不是你上門攛掇我對付劉文東,我會瞎燒這把火?現在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