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踩臉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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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陳浩南親手執刑、逐人出門,可在滿堂老大和小弟眼皮底下,兄弟被人踩臉、打斷腿,他連一句硬話都不敢放——這臉,丟儘了。
山雞是他從小一起翻牆打架的死黨,更是他那一撥人裡最能扛、最敢拚的。
如今被廢,不單是折了臂膀,更是剜了裡子。
麵子塌了,裡子爛了,大佬B這張老臉,也跟著糊了一層灰。
這場苦心經營的造勢,徹底砸了。
可這一晚也徹底點醒大佬B和陳浩南:劉文東不是想爭權,他是早把龍頭椅當成了自己的。
既然撕開臉,那就真刀真槍見高低。
大佬B身為劉文東頂頭上司,心裡有數——洪興是大樹,枝乾盤錯,規矩森嚴。
光是身份二字,就能壓得劉文東一輩子隻能做紅棍,永無出頭之日。
洪興地盤早分完了,每個角落都有坐鎮的老大。
除非現任大佬主動退位,扶心腹上馬,否則底下人再能打、再會鑽,也休想染指扛把子的位置。
而大佬B正在做的,正是這事——隻是他選的人,是陳浩南,不是劉文東。
等陳浩南坐上龍頭寶座,憑輩分、憑名分、憑社團法度,就能穩穩壓住劉文東,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劉文東拍了拍西裝袖口並不存在的灰,慢條斯理起身,手臂一攬,摟緊可恩細軟的腰肢,帶著人揚長而去。
事已至此,基哥他們也冇心思再坐,紛紛起身離場,腳步匆匆,神色各異。
酒吧外。
蕉皮手心全是汗,哆哆嗦嗦遞上車鑰匙,指尖直抖。
“小子,車漆冇劃花吧?”阿虎一把揪住他衣領,聲音壓得低沉。
“冇……真冇!”蕉皮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一口發苦的唾沫。
劉文東回頭瞥了眼陳浩南那輛停在路邊的轎車,拉開駕駛座車門,一邊坐進去一邊淡淡道:“阿虎,走前,把他的車砸了。”
“什麼檔次,也配跟我一個牌子?”
“明白。”阿虎應得乾脆,目送車子絕塵而去,轉頭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十來個打手迅速分成兩撥:一撥抄起鐵棍、撬棒,劈頭蓋臉往陳浩南的轎車上猛砸,玻璃碴子飛濺,引擎蓋凹陷如皺紙,車燈碎得隻剩兩個黑洞。
另一撥人拽著蕉皮拖到牆角,拳腳如雨點般落下,膝蓋頂肋、肘擊後頸、鞋跟碾手腕,下手又狠又準。
眨眼工夫,那輛黑色轎車已成廢鐵堆,蕉皮則蜷在血泊裡,額角裂開一道口子,左眼腫得睜不開,鼻梁歪斜,嘴角撕裂,牙齦滲著血絲。
“認得清我是誰嗎?”阿虎一把攥住蕉皮的臟辮,硬生生將他腦袋扯得仰起。
蕉皮眼球亂轉,喉結上下滾動,連喘氣都發顫,根本不敢迎上阿虎那雙燒著火的眼睛。
“打你,就因為你跪著給陳浩南舔鞋底!”阿虎嗓音低啞,像砂紙磨鐵,“記牢了——再讓我撞見你替他跑腿、遞煙、擦皮鞋,見一次,打斷一根骨頭。聽明白了冇?”
“吭聲!裝死狗?”阿虎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脆響炸在巷子裡。
“是……是!虎哥饒命!”蕉皮捂著半邊臉,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聲音抖得不成調。
“七天,十萬塊,一分不能少。”
“我親自上門取。錢不到位——你這條好腿,也給我卸下來!”話音未落,一腳踹在他腰窩,蕉皮當場撲倒,啃了一嘴泥。
基哥和信哥站在不遠處,互相使了個眼色,心頭直冒涼氣。
連劉文東手下都敢這麼橫著走,下手這麼絕,看來劉文東和大佬B之間,真要刀刀見血了。
片刻後,大佬B扶著一瘸一拐的陳浩南走出門,隻瞥見阿虎那輛黑車揚長而去,排氣管噴出一串囂張的黑煙。
兩人盯著滿地狼藉的殘骸,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
這一回,陳浩南的臉麵,算是被踩進泥裡,碾成了渣。
“阿南,立刻約長樂老大全叔出來喝茶。”大佬B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眼神卻燒著火,“從今天起,全力壓劉文東;同時,把你推上去的速度——再快一點。”
……
銅鑼灣。
山頂豪宅內。
“東哥,今兒我演得夠不夠味?”可恩撐在洗手檯邊,扭過腰,朝身後拋去一個媚眼。
劉文東手掌不輕不重拍了下她渾圓的臀瓣,嘴上敷衍應著,心神卻早飄進了係統介麵。
“叮!宿主成功勾搭二嫂,撬走山雞女友。”
“叮!宿主栽贓山雞私通二嫂,逼陳浩南當眾逐其出洪興。”
“叮!宿主蓄意重擊山雞要害,致其終身喪失生育能力。”
“叮!宿主惡意踢斷陳浩南右腿,令其永久跛行。”
“叮!恭喜宿主喜提兩條全自動化光碟生產線。”
“叮!恭喜宿主斬獲十部珍藏級三級片母盤。”
“叮!恭喜宿主入賬五十輛走私豪車。”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座現代化紅酒工廠。”
劉文東指尖劃過係統空間,一樣樣清點戰利品。
那兩條全自動光碟線來得正是火候——
他剛打通大越國盜版片源渠道,把生意鋪進長樂街,又攀上官湧威爺這棵大樹,結果盜版電影和三級片訂單雪片般飛來,現有產能早被榨乾。
有了新產線,他就能甩開膀子乾,把貨鋪滿整個香江。
那十部母盤更讓他眼底一亮。
《金瓶梅》《肉蒲團》《玉蒲團之偷情寶鑒》《滿清十大酷刑》……全是前世封神的老片子,畫質精良、情節生猛,市麵上壓根冇流通過。
他現在賣的三級片,全靠靚坤供貨,再用自家產線翻刻——可每一張都有賬可查,賣多了,遲早露餡。
眼下正跟大佬B掰手腕,哪敢再惹洪興第一號人物靚坤?
所以一直壓著量、掐著點出貨,就等收拾完大佬B,再騰出手跟靚坤算總賬。
如今手握這十部“獨一份”的母盤,等於捏住了新爆點——既能猛攻市場,又能狠狠撈一筆。
五十輛走私車倒是冇讓他多激動,不過全是賓士、寶馬、保時捷這類硬貨,轉手賣給大傻,穩穩五千萬港幣進賬,不算小數目。
倒是最後一項——一座紅酒工廠,讓劉文東微微一頓。
他清楚,紅酒向來是酒莊裡橡木桶陳釀出來的,講究風土、年份、手工。
可係統給的,偏偏是“工廠”——流水線、不鏽鋼罐、自動灌裝機……
這玩意兒,跟傳統酒莊,壓根不是一路子。
劉文東反覆琢磨係統彈出的說明,纔算真正搞清自己撈到的是個什麼玩意。
紅酒大致分兩類:莊園酒和流水線酒。
莊園酒講究“從藤到瓶”全程自控——自家葡萄園、自家采摘、自家發酵、自家窖藏、自家裝瓶,一氣嗬成。這種酒,動輒標價數千上萬,是身份招牌,也是收藏硬貨。
流水線酒則走另一條路:標準化車間、自動化灌裝、規模化壓產、成本壓到骨頭縫裡,一瓶賣幾百塊,圖的就是走量、鋪市、占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