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情局埋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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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哥,我先走一步,您幾位慢慢喝。”
大佬B冇應聲,隻盯著劉文東背影消失在門口,才側過臉對陳浩南低聲道:“阿南,文東的地盤越擴越大,你也該物色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穩住局麵了。”
“明白,老大。”
“嗯……街口那間酒吧,原本打算兩個月後再交給你管。”
“但現在文東都有了自己的場子,你若還空著手,底下兄弟難免嚼舌根,說你混得不如他。”
“明早你就去接手,好好學著怎麼帶人、怎麼盯場,這個位置,遲早是你的。”
“山雞!!”
正說著,門外走進一個打扮利落的女人,直奔山雞而來。
山雞趕緊起身,一把拉住可恩胳膊往邊上帶:“老大在談正事,你先回去,有啥事明天再說。”
“你不是答應陪我看電影?”
“冇看見我正忙著?”
“快走快走!”
山雞見大佬B和陳浩南目光掃來,立馬把可恩推搡著趕出了視線。
“山雞,你抽什麼風?大哥話還冇說完,你就敢開溜?”陳浩南眉頭一擰,語氣冷了下來。這小子色膽包天,早把正事攪黃過好幾回——若不是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情分,陳浩南早把他踹出三米遠。
“對不住,老大!”山雞趕緊低頭賠笑。
“算了。”大佬B擺擺手,語氣倒冇發火,“年輕人饞點姑娘,人之常情。但骨頭得硬,彆讓褲腰帶牽著鼻子走。”
“你是阿南的左膀右臂,他信得過你,才把你當自己人。”
“老大放心!我山雞這條命,就是浩南的!”
“那妞是我昨兒剛追到手的,今兒頭回約她看電影——手都冇搭上肩呢!”
三句話不離女人,偏還說得理直氣壯,惹得大佬B幾個拍桌大笑。
“酒吧仔!”不遠處,劉文東抬眼一瞥,朝吧檯邊那人勾了勾手指。
酒吧仔一個激靈小跑過來:“東哥,您吩咐!”
“門口那女的,誰?”
酒吧仔順著方向瞄了一眼,立刻點頭哈腰:“叫可恩,官湧威爺的千金,常來這兒坐,跟一幫小姐妹喝兩杯。”
“山雞追她快半年了,昨兒才點頭答應處物件。”
“行,有數了。”劉文東從懷裡抽出一疊嶄新鈔票,隨手塞進他手裡。
“謝文東哥!謝文東哥!”酒吧仔眉開眼笑,攥緊錢轉身就溜。
劉文東起身出門,恰巧撞見可恩在街口攔車。他慢步踱過去,上下一打量——
紅外套裹著利落肩線,牛仔褲繃出腰臀起伏的弧度,不算豔若桃李,卻自有股子鮮活勁兒。
尤其是那被布料托得又圓又翹的臀,走路時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果子壓彎枝頭。
他把車橫在她麵前,降下車窗:“可恩,上車。”
“你……認識我?”她一怔。
“官湧威爺的掌上明珠,誰敢不認識?”
“你明知道我爸是誰,還敢撩我?”
“我敢約你,你敢跟我喝一杯嗎?”
她忽地笑了,眼尾微揚——頭一回碰上這麼不按牌理出牌的。
“走。”她拉開車門,乾脆利落,“喝一杯。”
車子一拐,直奔長樂街東方酒吧。
路上閒聊幾句,話匣子開啟,生分勁兒不知不覺就淡了。
酒吧包廂裡,燈光調得昏黃。
劉文東有意無意湊近,指尖輕刮她耳垂,酒氣混著體溫往上竄,空氣都黏稠了幾分。
他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往懷裡帶,另一手托起她下巴,俯身吻下去。
可恩仰起臉,盯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眼皮輕輕一垂,呼吸淺了,冇躲。
帥男人撩人,向來省力。
唇齒相貼,兩人跌進沙發,衣料摩擦窸窣作響。
“我還是頭一遭……”她貼著他耳根,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
“今晚過後,就不是了。”
……
……
天光微亮。
“叮叮叮!!!”
手機狂震。劉文東伸手撈過一看,山雞的號碼。
“接吧。”他把手機遞過去。
可恩咬著下唇接通:“喂?”
“可恩?昨晚我打你電話怎麼冇人接?”
“我……睡死了。”
“你咋喘成這樣?”山雞聽出她氣息不穩,故意放重了呼吸。
“我、我在晨跑!”
“那你先跑,我待會兒去找你。”
“彆!我今天約了人。”
“啊——!”
“怎麼了?”
“我、我腳扭了!”她漲紅了臉,牙關緊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哎喲……真疼啊!掛了!”
忙音響起,山雞撓著後腦勺嘀咕:跑步打電話也能崴腳?
劉文東單槍匹馬,在長樂街撕開一塊地盤——就一間酒吧,卻是實打實用拳頭砸出來的硬地界。
如今他在洪興的聲勢,已隱隱有了扛鼎之勢。
大佬B不願陳浩南被比下去,索性把銅鑼灣一家老店甩給他打理。
陳浩南接手當晚,就把山雞幾個全叫了來幫忙。
山雞掛了電話,腦子冇多想,抬腿就往陳浩南場子裡趕。
一小時後。
可恩跪趴在沙發上,臀線高高撅起,手臂發軟,額頭抵著皮麵,嗓音嘶啞:“東哥……真不行了……”
劉文東用指關節輕輕叩了叩可恩的臉頰:“真撐不住了?”
“真撐不住了。”
話音剛落,他箍在可恩腰際的胳膊才緩緩鬆開,力道一寸寸卸下。
可恩癱進沙發裡,胸口起伏著喘了口氣:“東哥……你剛纔嚇死我了!打電話來的是山雞,他老大是洪興陳浩南——這事要是捅到他耳朵裡,你怕是連渣都剩不下。”
“你是在替我提心吊膽?”
“可不是嘛。”可恩仰起臉,眼波微顫,“我頭一回,就給了你。”
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你……不會玩完就甩手走人吧?”
劉文東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線,嘴角噙著笑:“山雞認陳浩南當大哥,那你知不知道,我劉文東,在長樂街是靠什麼站穩腳跟的?”
“不知道……”可恩被他纏了一整晚,竟還不知他是誰,耳根霎時燒得滾燙。
“劉文東。道上兄弟抬舉,喊一聲文東哥。”
“劉文東?”她猛地睜大眼睛——常混酒吧的人,誰冇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敢拎把砍刀單闖長樂街、硬生生插下自己旗號的主兒。
“山雞是洪興的,你也是洪興的人,這事兒傳出去……可是踩著江湖鐵律走路啊。”她眉頭擰緊,指尖不自覺掐進掌心。
劉文東突然伸手攥住她一縷頭髮,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拽:“聽清楚——你出門後,我就是你正牌男友;山雞死纏爛打,你隻管咬定這點,一個字彆改,明白?”
“東哥……疼!”她身子一縮,喉間擠出聲低叫。
他一把將她按在桌沿,膝蓋頂住她後腰,手指扣緊髮根,唇貼著她耳廓低問:“我說的,刻進骨頭裡了冇有?”
“刻進去了。”
“聽話,我保你吃香喝辣。”
“嗯……你說怎麼來,我就怎麼來。”
“你爸不是官湧威爺麼?讓他親自來找我——我有樁事,得當麵跟他談。”
可恩十指死死摳住桌沿,下唇咬出一道淺白印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