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借刀殺敵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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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鴻“唰”地彈起身,紗佈下的傷口崩開一道細口:“今晚誰砍翻大佬B,十萬現金,當場結!”
“是!”
眾人齊吼一聲,抄起刀就往門外奔,跳上停在巷口的舊麪包車。
一小時後。
銅鑼灣,“藍調”酒吧外。
大佬B醉得眼皮發沉,身子晃得厲害,靠小春半架半拖才挪出門。另一個馬仔剛把車開到路邊,引擎還冇熄火。
飛鴻趴在車窗後,目光陰鷙如蛇,死死咬住大佬B的背影,猛地揮手:“上!!!”
車門“哐當”彈開,十幾條黑影拎刀撲出,刀光劈開夜色,直朝門口捲去。
“老大快跑!!!”小春眼角一瞥,魂都嚇飛了,拽起大佬B轉身就往酒吧裡鑽。
可大佬B兩腿發飄,腳底打滑,連站都站不穩,哪還能跑?
才踉蹌幾步,就被追上的刀手堵死——後背“噗嗤”兩聲悶響,刀刃深剜進肉裡,血霎時湧出來。他慘嚎一聲,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不止。
眾人圍成一圈,舉刀就要亂剁,千鈞一髮之際,阿寶和阿祥從斜刺裡殺出!
兩人赤手空拳,順手抄起路邊大排檔的塑料凳,掄圓了朝刀手臉上砸,硬生生砸出一條血路,逼得對方退了半步。
“小春!拖老大走!!!”阿寶橫在血泊前,肩膀被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胳膊往下淌。
“給我剁了他!!!”飛鴻在車邊厲喝。
小春一把拽起大佬B,後者背上劇痛,酒意全散,眼睛瞪得通紅,拔腿就蹽——兩人連滾帶爬往酒吧裡躥。那是他的地盤,隻要跨過那道門檻,命就算保住了。
這一回,飛鴻帶了二十個狠角色,全是慣於見血的老刀手。
而大佬B身後,隻剩阿寶、阿祥兩個赤手空拳的兄弟。
二對二十,赤手對利刃,硬碰硬,根本撐不過三分鐘。
刀光翻飛,人影亂撞,不到半分鐘,阿寶和阿祥就倒在血泊裡,凳子碎成幾截,滿地是血。
好在酒吧就在十步開外——他們拚著命,為大佬B搶出了這短短幾秒。
“救命啊——老大挨刀啦!!!”小春嘶啞的哭喊剛炸開,剛緩過一口氣的大佬B臉一下子黑成了鍋底:挨刀也就罷了,這下連麵子都剁成渣了。
“操!弟兄們抄傢夥!老大掛彩了!!!”酒吧裡炸出一聲怒吼,一群混混抄起酒瓶、板凳、鋼管,嗷嗷叫著衝了出來。
飛鴻見這回實在砍不死大佬B,牙關一咬,反手朝地上癱著的阿寶胸口狠狠補了一記:“操!大佬B,你狗命真硬,撤——!”
“叮,宿主設局嫁禍大佬B,致其身負重傷,心腹阿寶、阿祥當場斃命。”
“叮,恭喜宿主喜提銅鑼灣金三角核心區兩千尺頂級公寓一套。”
“叮,恭喜宿主斬獲寒芒隱斂的蝴蝶刀一柄。”
“叮,恭喜宿主解鎖宗師級蝴蝶刀術。”
劉文東耳中聽著係統提示音,嘴角微微上揚,眸子裡浮起一抹篤定的光——一切,正按他掐準的節拍往前走。
長樂雖遜於洪興,可飛鴻終究是長樂話事人,當街被踩臉、被逼跪、被訛百萬,哪能嚥下這口血?
而大佬B壓根兒冇嗅出風裡有詐,若非阿寶和阿祥豁命撲上前擋刀,他今夜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得留在巷子裡。
劉文東指尖一劃,調出係統空間,先掃了眼那套房產——羅素街、恩平道、禮頓道交彙處,寸土寸金的黃金靶心,市價兩千三百萬起步。
兩百平精裝大宅,帶無邊天際泳池、私人影廳、層高六米的宴客廳、恒溫健身艙、全景日光露台……俯瞰整個銅鑼灣燈火,像把整座城攥在掌心裡。
地段挑不出刺,裝潢挑不出毛病,香江同檔裡,它就是天花板。
他又抽出那把蝴蝶刀:通體啞銀,冷而不亮,握在手裡輕若無物,卻沉得墜手。
係統說它削鐵如泥?他隨手一揮,刀鋒掠過牆角生鏽的鑄鐵支架,“嚓”一聲脆響,半截鐵柱應聲斷開,切口平滑如鏡。
劉文東眉梢微跳——剛纔那一劃,連三分力都冇使足。
他閉目凝神,手腕一抖,刀光乍起又收,快得隻剩殘影。
那套刀法早已不是招式,而是呼吸、是本能、是筋骨裡長出來的記憶。
頭一回摸刀?可刀在他手裡,就像長了十年、二十年,人隨刃走,刃隨心動,渾然一體。
……
次日。
醫院VIP病房。
劉文東帶著兩個馬仔踱進來,往病床邊一坐,目光掃過裹得嚴嚴實實、隻露一雙眼睛的大佬B,語氣滿是關切:“B哥,咋弄成這樣了?”
“誰乾的?您說名字,我替您剁了他。”他喉結微動,壓著笑,又演上了。
“怎麼弄的?你問我?”大佬B眼皮掀開,眼底黑沉沉的,像壓著雷雨。
劉文東兩手一攤,肩膀一聳:“B哥,我真不曉得您指哪樁。”
“還裝?我查得清清楚楚——你先把飛鴻打得滿地找牙,再打著我旗號,限他三天交一百萬,不然讓他橫著出銅鑼灣。有冇有這回事?”
“哦——您說這個啊。”劉文東翹起二郎腿,順手抄起桌上紅蘋果,小刀一轉,果皮連成一線垂落:“B哥,飛鴻搶了我們洪興兄弟的車,砸了引擎蓋,賠錢,不過分吧?”
“所以你就拿我名頭去敲他一百萬?”
“B哥,詞兒彆說得這麼紮耳朵。”他慢條斯理咬了一口蘋果,汁水微濺,“勒索?這帽子扣下來,警署都要來請我去喝咖啡。”
“當初可是您親口講的——‘這事你全權處理’。如今倒嫌我辦事太賣力?”
“你……!”大佬B額角青筋直蹦,臉色由灰轉紫。
一旁的李花花趕緊上前,一手輕拍他後背,一手撫他胸口:“阿勇,彆上火,醫生千叮萬囑,情緒一激動,傷口要裂的。”
劉文東斜睨一眼她彎腰時繃緊的腰線和高高翹起的臀線,目光灼熱得幾乎燙人。
大佬B閉眼深吸三口氣,胸膛起伏幾下,硬生生把喉嚨裡的血氣嚥了回去。
眼下他躺在病床上,阿寶阿祥冇了,陳浩南那幫人還在ICU躺著喘氣。
往後跑腿、鎮場、擺平長樂,全得靠眼前這小子。
翻臉?現在翻不起。
“阿寶和阿祥死了,洪興麵子掉進臭水溝。你去,把飛鴻收拾乾淨,給全港江湖一個交代。”
“妥了。”劉文東霍然起身,把削得晶瑩剔透的蘋果塞進李花花手裡,“大嫂,B哥就托您多照看。有事,隨時call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