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碼頭智取走私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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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B哥讓我請您過去一趟。”小春聲音放得又軟又輕,像怕驚了灶上煨著的湯。
“跟他說,我現在正盯一筆大單,有事電話裡講。”
“東哥……”
話音未落,阿虎跨前一步,胳膊一搡,小春身子猛地一晃,差點跪在地上。
正僵著,門被推開,大佬B踱了進來,皮鞋踩得地板篤篤響:“阿東啊,你這生意忙得連我登門都得排隊——外人看了,怕是要以為洪興龍頭是你坐的。”
他今兒鐵了心要壓一壓劉文東。陳浩南那條腿剛被砸斷,骨頭還冇長牢,還得靠劉文東替他把場子撐起來。
可兩人早撕破了臉,不敲打敲打,尾巴真要翹上天了。
劉文東卻懶洋洋往椅背一陷,腳踝一疊,二郎腿晃得穩穩噹噹:“B哥這話紮心了——我這不是拚命找飯轍嘛。”
“這幾年你從我手裡拿走多少,自己心裡冇數?”
“東豐花園那塊肥肉,您一口都不讓我沾。再不掙點活命錢,兄弟們怕是要蹲路邊喝風啃樹皮了。”
“這樣,B哥——裝修這塊您分我一成乾股,往後您一聲招呼,我立馬到。”
“東豐花園的事八字還冇一撇,等我和東星那邊拍板再說。”
大佬B一聽又繞回這茬,立馬岔開話頭,語氣沉了幾分:“對了,浩南那台車被人順走了。他去找大傻討,反被陰了一手,現在還在醫院吊點滴呢。”
“今晚你帶人去剁了大傻,車給我拖回來。”
劉文東眉峰一擰,嘴角往下撇:“B哥,桑拿房都關門歇業了,您真打算養我這幫兄弟吃白飯?”
東豐花園一單下來,少說一個億。您不鬆口,我也懶得給您賣命。
大佬B喉結動了動,冇吭聲——桑拿房是他親手封的,理虧在先,硬氣不起來。
“這樣吧,B哥,三十萬,我派人擺平大傻,車原樣送回,行不行?”
“成。一會兒讓小春把錢給你送過來,這事就交你了。”
三十萬換一把刀、一輛車,值。
下午三點,小春拎著黑皮箱進了門。
夜色沉沉。
西貢碼頭,海風鹹腥。
大傻站在倉庫鐵皮門前,盯著劉文東帶來的十輛走私車直點頭:“文東哥,老規矩——一千萬,七百萬現付,剩下三百萬等出手再結,妥不妥?”
“先彆急著談車。”劉文東目光掃過他,“浩南那台車,你還冇轉手吧?”
“冇呢,東哥,咋了?”
“他腿斷了,B哥麵子掛不住,叫我廢了你,把車拿回去。”
“文東哥……”
“打住。”劉文東抬手截住話頭,“咱倆誰跟誰?動你?我腦子進水了。”
“車我帶走,B哥那邊我兜底,這事翻篇,怎麼樣?”
“行!文東哥說了算!”大傻點頭如搗蒜。洪興是香江最硬的幾塊招牌之一,他一個碼頭混混,真杠上,骨頭渣都剩不下。
“還有一事,勞你幫個忙。”
“您吩咐,隻要我能辦,絕不含糊!”
“西貢碼頭歸你管,對吧?我有條走私船,想在你那兒裝貨卸貨,方便不?”
大傻立刻拍胸脯:“文東哥,自家碼頭,您隨時進出!隻一條——好貨彆忘了勻我一口。”
“放心,車這買賣,隻跟你做。”
大傻咧嘴一笑,雙手捧過那隻沉甸甸的黑皮箱:“東哥,七百萬,您過目。”
駱天虹從後頭邁步上前,接過箱子,手指撚開搭扣,一張張清點起來。
劉文東冇掏一毛錢,就把陳浩南那台車穩穩開回了手;大佬B塞給他的三十萬港幣,也早被他塞進褲兜裡,連響都冇聽見一聲。
打從頭起,他就盤算著把這三十萬黑下來;至於砍大傻——那純粹是甩鍋給大佬B的局。
他怎麼可能真動自己人?那不是自斷臂膀麼?
“叮,宿主設局吞掉大佬B三十萬港幣。”
“叮,恭喜宿主喜提一輛豐田MR2。”
劉文東掃了眼係統空間裡的車——漆麵鋥亮,牌照齊整,跟之前那台保時捷一樣,都是合法上路的正經跑車,絕非來路不明的水貨。
但他壓根冇當回事。光靠倒賣走私車,他已經入賬兩千萬。
這台MR2,頂多就是車庫又多添一件擺設罷了。
次日,冼偉渣把三級片光碟裝上貨輪,劉文東的東南亞盜版片生意,正式開張。
船去大越國隻用一天,第二天錢就揣回來了。
賺得盆滿缽滿,劉文東也冇摳搜——大手一揮,頭趟買賣的全部利潤,儘數分給了駱天虹、阿積、冼偉渣、托尼和阿虎。
夜幕降臨,眾人齊聚酒吧慶功。
劉文東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指間夾著雪茄,煙霧繚繞中笑道:“阿渣,這趟乾得漂亮。”
“往後運片子的活兒,全交你盯。手腳利索點,彆出岔子。”
“大哥放心!我豁出命也給您守住了!”冼偉渣眼睛發亮,高高舉起酒杯,仰脖一口悶儘。
這份托付,比金子還沉——他怎能不熱血上頭?
駱天虹、阿積、冼偉渣這三個兄弟,早成了劉文東最信得過的鐵桿心腹。
如今攤子越鋪越大:雖說走私車暫時斷了係統貨源,但盜版電影和三級片已橫掃整個東南亞;銅鑼灣那家桑拿房改的海鮮自助餐廳,靠著西貢大傻直供的平價海產,天天爆滿,客流如潮,日流水堪比印鈔機。
更彆說接連把大佬B、陳浩南耍得團團轉——心裡那股爽勁,簡直像喝了十年陳釀。
酒過三巡,人聲鼎沸之際,酒吧門口突然炸開一陣喧嘩。
長樂飛鴻帶著七八個馬仔,一腳踹開玻璃門闖了進來,嗓門震得吊燈都晃:“細細粒!!出來!細細粒,給我滾出來!!”
服務生縮著脖子問:“哪個是細細粒啊?”
“蘇阿細!”飛鴻一把揪住他衣領,眼珠子瞪得溜圓,“她人在哪兒?快說!”
“真……真不知道。”服務生臉都白了,拚命搖頭。
“滾你媽的蛋!”飛鴻隨手一搡,服務生踉蹌撞向吧檯。
他帶人翻箱倒櫃,一路搜到卡座區。
蘇阿細貓著腰想從劉文東腿邊溜過去,抬眼正撞上他目光。
她立馬豎起食指貼在唇上,急急“噓”了一聲,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劉文東伸手一撈,直接把她拽到身邊坐下:“你就是蘇阿細?”
“我、我……不是。”
“舌頭打結都說不利索,還裝?”
“是……是又怎樣?”
劉文東按著她肩膀,聲音不高:“找你麻煩的,是他?”
蘇阿細盯著步步逼近的飛鴻手下,額角滲汗——那十萬塊賣車錢,按道上規矩該交七萬給罩她的飛鴻,可她拖著冇給,這才惹來這場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