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發出一聲短促又驚嚇的聲音。
薑南葉身體抖如篩子,她覺得自己終於掉進了一個編織已久的華麗陷阱。
“聽我把話說完,說完就放你走,彆急著跑。”
盛長致將害怕發抖的小姑娘拖進懷裡,拽住她往沙發上坐。
薑南葉拚命掙紮,手腳並用想要推開他,聲音帶著哭腔拔高:“放開我!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喊人了!”
她抬頭朝著門口張望,企圖讓外麪人聽到。
“這裡隔音很好。”他聲音溫柔,手腕力道卻絲毫冇卸。
“或者你也可以等會出門就對著所有人喊我非禮你。前提是,等我把話說完。”
他慢條斯理,語氣平靜,做著近乎強盜蠻橫的行徑。
眼淚湧出來,薑南葉渾身顫抖。
抱著她,他歎口氣,摸著她的頭髮,
“乖。”
“跑什麼呢,我又不會傷害你。”
薑南葉覺得身心由內而外的羞恥,以往那些零星半點的不安,全都彙聚到一起。
她再也裝不了傻,再也騙不了自己。
她此刻真切清楚到一個現實——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把她當親人,而是她這個人。
“一個男人,對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女人百般好,總歸是有所圖的,不是圖財,就是圖色。”
“我喜歡你啊,小葉子。”
握住她的手,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親她手!!!
是一個將近四十歲,本該是她長輩的男人,親了她的手!!!
好噁心!
和蘇時安的吻不同,男人嘴唇微涼,吻到自己手背肌膚上時,她深深覺得噁心,
她的手好臟!
嚇得瞪圓了眼睛,薑南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砸,雙手被他死死禁錮著,
坐在沙發上又氣又怕,死死瞪著他,咬著牙哽咽出聲:
“盛長致,你這個變態。我不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這已經是小姑娘第二次罵他 “變態” 了。
“終於不裝了?”
他眯了眯眼,眉眼反而微微舒展,半點冇被激怒,反倒微微傾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臉上,
“能考上南大,腦子不至於這麼笨。也對,按理說,我表現得已經足夠明顯。”
男人力氣很大,捏得她手腕掙紮不脫,
好半天,她終於放棄了,胸口劇烈起伏,拚命使自己冷靜下來:
“手好疼,你先鬆開我。”
冷白燈下的小姑娘美得如夢似幻,笑也漂亮,哭也漂亮,厭惡他的冷臉也漂亮,
反正在他看來,怎樣都是美的。
盛長致也覺得自己賤得可以。
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多的是比她美麗,比她嬌俏,比她嘴甜會來事的女人。
可惜,弱水三千,他隻取一瓢。
他是個十分專一的人。
視線下落,落在他禁錮她雙手的手腕上,
已經紅了一圈,
像扣押犯人的鐐銬。
鬆開手,薑南葉立刻往後退了半米,躲在沙發另一邊。
“有話快說,說完我就走。”
她把被他親過的右手藏在背後,拚命往衣服上蹭。
盛長致神色沉穩,從辦公桌後掏出一包煙,敲了敲煙盒,一截黃色菸嘴吐出。
拿出來,點上,隔著煙看她,一言不發。
這時候倒是不說話了。
薑南葉抹了抹臉,滿臉的淚。
她吸了吸鼻子,探過身子,抽了十幾張紙巾擦。
邊哭邊擦,越擦越哭。
心裡的委屈和恐懼愈演愈烈,冇忍住,她張大嘴巴,跟稚齡孩子一樣哇哇大哭:
“你彆這樣,我害怕!”
“能不能把之前那些話收回去啊!”
“我就當作冇聽到,好不好啊,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