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沉默片刻，
吐出口煙，他淡淡回答兩個字：
“不好。”
“……啊啊啊啊啊。“她停頓幾秒，哭得更凶了。
早知道會招惹上他，她就應該回老家唸書上大學，再也不來京市了。
小姑娘明明是一臉可憐巴巴相，
硬生生讓盛長致噗哧一聲笑出來。
他已經很多年，冇有這樣失態過。
一支菸抽完，心緒和思路都平複下來，他才慢悠悠開口：
“你不用覺得我喜歡你是什麼傷風敗俗的事。你還小，等走上社會就知道，國內國外老夫少妻多得是，遠超你想象。男男女女正視自己的**，不丟人。比如你媽媽，她不也比大哥小好幾歲？道理都差不多。”
她抽噎著，鼻子通紅，立刻反駁：“誰跟你差不多！我媽才比盛叔叔小五歲！你呢？你比我大二十幾歲！差得遠了！”
“差二十歲，不是二十多。”
他皺眉，嚴謹糾正她的數字錯誤。
垂眸思索片刻，他繼續說：“再比如你上次宴會上見過的李校長，五十五歲，再過幾年就退休。你猜猜他太太多大？”
薑南葉大腦警鈴大作，耳朵豎起，嘴裡卻說著：“我纔不想知道。”
盛長致神色淡然，笑笑道：“他的太太才三十歲，當年他還不是校長，是研究生導師。兩人既是師生也是校友，彼此互有好感，久而久之就在一起了。如今已經攜手走過十年，依舊恩愛得很。”
這事她確實聽過一點八卦。
可從他嘴裡說出來，擺明瞭說給她聽，隻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發生在彆人身上，她可以當個旁觀者看熱鬨；
發生在自己身上，她隻覺得生理性反感。
“所以年齡不是問題，找到合適的人，纔是關鍵。”
“你怎麼知道我就合適？其實我脾氣很差的，胃口還大，也不愛打掃衛生。”
她恨不得羅列自己一大堆毛病。
盛長致又忍不住想笑：“嗯，毛病確實不少。”
畢竟他成天盯著監控。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小姑孃的習慣。
“你所謂的合適，不過是看我年輕，圖我長得比一般人更漂亮罷了。”
薑南葉冇有被他繞進去，紅著眼眶看他，
“而且放在我媽那個年代，盛長致，你都可以生我了！”
她書不是白讀的。
既然已經撕破臉，她也不用再顧忌什麼長幼尊卑，
眼前這個人，本就冇打算尊重她。
言辭鋒利，像把小刀子。
此時此刻，麵對男人，她纔敢顯現出內心一直壓抑的倔強底色。
盛長致笑了笑，朝她走近一步，
薑南葉見狀，立馬往後縮，指著他害怕道：“你彆過來，就站在那兒說，離我遠點。”
“OK，聽你的。”
腳步頓住，退回原位，他後背靠在辦公桌邊緣，右腿交叉著左腿，慵懶站著，表現得十分體麵。
不同階段，要合理調整不同態度。
之前端的是長輩管教的架子，如今既然開誠佈公，他必須得表現得再紳士風度一點。
他看著她，語氣難得誠懇：
“年紀是既定事實改不了，我們可以跳過這個話題。不過我向你保證，如果將來我們結婚，我會提前找好律師擬定財產協議。萬一我走在你前麵，你會得到一筆足夠你，甚至後麵三代都生活不菲的資產。”
“我不要！誰要跟你結婚！”薑南葉又想哭了。
他眯了眯眼，意味不明：“那你想和誰結婚？”
腦海閃過蘇時安的臉，薑南葉立刻搖頭回答：“我誰都不想。”
“誰都不想，就是未來誰都有機會令你產生結婚想法。”他毫不猶豫抓住她話裡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