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麼來頭?”洞裏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能在他身上感受到血族的氣息,隻不過比我見過的任何血族都要強大。”
說到這,文仁停頓了片刻,然後接著說道:“隻是有些奇怪,那人卻是個夏國人。”
“這麼強大的血族,怎麼會是夏國人?”
聽到文仁的話,洞裏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疑問。
作為活過了漫長歲月的老東西,他們見過很多普通人沒有見過的東西,當然也包括西方的血族。
而且還不止一次的見過血族中的高層,在他們看來,強大的血族都是歐美人,而且都是血統純正,身份高貴的。
現在東京來了這麼厲害的一個血族,居然不是白人,是一名夏國人,這足夠讓他們感到震驚。
“身體既然沒有了,那就自己選一個吧。”這時候,洞裏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是!”
文仁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身子飄動,朝著洞穴深處而去,不一會停在了一處水潭前麵。
這處水潭望上去漆黑,幽深,而且潭水上冒著一絲絲的白色的寒霧,足以證明這潭水的溫度很低。
文仁的魂魄飄到了潭水上麵,然後悄無聲息的鑽進了潭水裏麵。
下一刻,原本平靜的水麵上盪起一層層的漣漪,緊接著一道身影破開水麵,從裏麵鑽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體型幾乎完美,隻是麵板白的有些嚇人。
男人抬起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然後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就是文仁,而這個身子是他最新的身體。
這個山洞是陰陽師的大本營,裏麵住了十幾個陰陽師,他們都是日本最強大的存在,陰陽師懂得許多的秘術,其中就有煉製式神的法門。
在這些人裏麵,剛好有一個精通煉製式神的陰陽師。
文仁的原本的身子已經被吸幹了血,成了一件沒有用的皮囊,現在他急需一個肉身。
這個式神的身子剛好用來做他的新身體。
就在這時,身後的腳步聲響起,隨著腳步聲,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的老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那個老人,文仁趕緊恭敬的跪在地上。
“見過老祖宗。”文仁恭敬的說道。
被他稱做老祖宗的老人輕輕的擺了擺手,看到他的動作,文仁趕緊站了起來。
“那個血族強大到了什麼地步?”老人對文仁問道。
“他..........他很強大,強大到我根本就無法反抗。”
一想到被我體內的那個傢夥控製的場景,文仁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這並不是他膽小,而是因為我體內的那個傢夥真的太過強大了,強大到文仁的心裏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聽到文仁的話,那位老祖宗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東京居然出現了這麼厲害的一個血族,這讓他有些意外。
尤其是那人居然差點殺了文仁,這更是讓他無法忍受。
“田中,你出來!”
老祖宗淡淡的說道。
隨著他聲音的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山洞裏麵走了出來。
“田中師兄!”
看到那人,文仁立馬恭敬的行禮。
來人名叫田中有真,也是他的師兄,同時也是一名真正強大的陰陽師。
在現在日本的所有陰陽師裏麵,實力足可以排得進前五。
“你跟文仁走一趟,去見一見那個血族,敢來我大日本鬧事,就不要讓他再離開了。”老祖宗淡淡的說道。
“是!”田中有真跟文仁立馬恭敬答應。
看到他們答應,老祖宗輕輕的揮了揮手,然後兩人朝著洞外走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老祖宗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突然出現的血族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他也並沒有太當回事。
畢竟文仁是他們中最弱的一個,在他看來,那個血族就算比文仁要強大,也絕對不會比田中有真更強大。
所以在他看來,隻派田中一個人去就足以解決問題了。
另一邊,‘我’走出了酒店,然後打了一輛車,直接來到了東京的城郊,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小樹林旁邊。
此時控製我身體的是那個傢夥,他告訴我,那些陰陽師已經找了過來,不過跟他們動手之前必須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纔行,所以我們才來了這裏。
此時那傢夥控製著我的身體站在樹林旁,下一刻,他冷笑了一下,釋放出一股獨屬於他的氣息。
他很強大,如果氣場全開將會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場景,所以此時的他隻是釋放了一道微弱的氣息。
就這一道氣息,也已經能夠讓那些陰陽師找到自己了。
此時正在趕路的文仁和田中也察覺到了這股氣息,立馬調轉方向,朝著這邊而來。
另一邊,富士山裡,山洞之中,那個已經坐下閉目打坐的老祖宗也察覺到了這股氣息,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充滿嘲諷的笑意,然後說道:“哼,怪不得能打敗文仁那個廢物,原來真的有些本事。”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小東西,隻有這些可不夠啊,我大日本可不是你這種小小的血族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他嘴角翹起,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在他看來,田中絕對能夠輕易的處理掉這道氣息的主人。
與此同時,開啟一道氣息的‘我’就這樣站在林子前麵,隻不過過了沒多久,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前麵。
那兩道身影的速度很快,隻是一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
“不錯,有意思,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一具新的身體,看來你們這些廢物也不是一無是處嗎?”‘我’望著文仁,冷笑著說道。
雖然現在的文仁已經換了身體,可是又哪裏能夠逃過‘我’的眼神。
被我盯著,文仁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昨天晚上自己被活活吸成人乾的那一幕對於他來說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此時的他看到我就有一種本能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