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是死是活,整個皇室都已經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裏了,所以今天殺他們純粹的是為了泄憤。
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些皇室的屍體,正田晴子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喜悅。
這些人差點讓她萬劫不復,現在他們死,完全是活該!
“都拖出去,直接焚化。”正田晴子淡淡的語氣帶著一股冰冷。
這些人都死了,就要死的徹底,斬草除根,這是正田晴子最信仰的道理。
皇居裡的警察在不停的拖動著那些武者和忍者的屍體,不一會整個皇居已經變得整潔如新,再也看不出昨天晚上留下的任何痕跡。
正田晴子望著眼前的一切,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跟葉元霸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我知道,以正田晴子的手段,過了今天之後必然不會再有什麼麻煩。
畢竟就連文仁都已經死了,皇室的人必然會嚇破膽,誰也不敢再去招惹正田晴子。
隻是一想到我體內的那個傢夥居然用我的身體吸光了文仁體內的鮮血我就覺得一陣噁心。
但是最令我感到恐懼的是,對於鮮血的味道似乎讓我有些迷戀。
“媽的,我不會讓那個傢夥給弄成變態了吧?”
我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心裏不由的嘀咕了起來。
“哼,無知的東西,這個世上最美味的東西就是血液,隻有血液能夠帶給我力量!”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正是那個藏在我體內的傢夥。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他的出現,此時的我並沒有太多的震驚。
雖然體內還有另一個靈魂,這種事情說出來讓人難以置信,可是一旦熟悉了之後也就沒有那麼令人不能接受了。
隻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一直留在我的體內。
“哼,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那傢夥根本沒有回答我,隻是冷冷的說道。
他的話讓我有些無語,可是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如果不想告訴我,我真的奈何不了他。
隻是我有些奇怪,這段時間他一直沉睡在我的體內,從來都沒有主動出來過。
昨天晚上是因為我快要被文仁給殺死了,我們共用一個身體,他自然不會就這麼讓我死的。
所以他出手殺了文仁,而現在他又冒出來做什麼?
似乎能夠聽到我的心聲,他又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出來當然不是跟你閑聊的,隻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聽到他的話,我立馬正色問道。
“那個傢夥還沒有死,他的魂魄逃走了,而且我感覺得到,在不遠處還有幾道氣息,那些氣息都比那個傢夥要強大。”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麼!”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愣住了。
我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傢夥就是文仁,現在他是在告訴我,文仁還沒有徹底消失,而且在東京,還有著幾名比文仁更加強大的陰陽師存在!
想到這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文仁並沒有消失,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正田晴子的,如果我們離開之後,正田晴子和那個孩子就必死無疑。
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掃除後患,把那些傢夥都幹掉。”這時候,那個存在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他口中說的那些傢夥是那些強大的陰陽師,小日本雖然是個島國,可也是有文明傳承的。
夏國有修真者,小鬼子有幾個陰陽師也是正常的。
我跟文仁交過手,知道陰陽師的強大。
這些人就是日本最後的底牌,而且這些傢夥不知道幫著小鬼子對夏國做了多少壞事了。
所以如果有機會能夠做掉他們,我當然是樂意的。
“你能打得過他們嗎?”我對那個存在問道。
下一刻,一陣大笑聲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小子,你這麼問是不是有點不尊重我?”他語氣有些惱火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頭,然後說道:“我又不知道你強大到哪種程度,問一下心裏也踏實點,畢竟這身子可是我的。”
“哼,不過幾個小爬蟲而已,除掉他們輕而易舉。”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既然這樣,那我求你,求你出手滅掉這些小鬼子。”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那傢夥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不習慣我居然這麼快就求他。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答應吧。”片刻後,他有些驕傲的說道。
此時我的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一開始這傢夥在我體內出現的時候,對於他的存在我是十分恐懼的。
畢竟他那麼強大,強大到了我無法想像的地步。
可是現在,我似乎發現他好像並不是沒有一絲情感的怪物,多少還是有些人味的。
至少交流起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情緒流露的。
“那咱們現在去找那些傢夥?”我試探著問道。
“不用,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那個存在冷笑著說道。
富士山下,北麵的山坡,這裏有著一個絕對的禁區,平常人根本無法涉足到這裏。
山坡上一塊大石頭的後麵有著一個隱蔽的洞口。
進入洞口之後裏麵別有洞天,是一處巨大的山洞。
雖然是山洞,可是裏麵並不黑暗,因為周圍的洞壁上到處都是放著淡淡柔光的螢石。
山洞裏麵極為的乾淨,甚至還有不少的花草,看上去就像是一處仙境一般。
這裏是普通人無法涉足的地方,因為這裏是日本陰陽師修行的地方。
整個日本,擁有十一名強大的陰陽師,這些人都是些經歷過漫長歲月的老怪物,不知道躲在這裏修行了多少年了。
相比於這些老東西,文仁是最年輕的一個,也是實力最弱的一個。
此時洞口黑影閃動,一道半透明的人影飄了進來,正是文仁的魂魄。
“文仁,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山洞的深處響起。
“老祖,東京來了一個怪物,我是被他吸幹了血魂魄離體才逃回來的!”文仁恭敬的說道。
“你說什麼!”洞裏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