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夏國人,怎麼會成為了血族,而且還這麼強大?”
田中望著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個控製我身體的傢夥根本沒有回答他,因為在他看來,像田中這種渺小的螻蟻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回答。
“你比那個廢物要強一點,身體裏的血液應該更好喝。”他說著甚至表情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
聽到我的話,田中臉上頓時佈滿了怒意。
在他看來,我對他的態度是一種大不敬。
他今年已經有三百多歲了,在成為陰陽師之後,這漫長的歲月裡,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被人無比的尊敬。
在他們這些陰陽師的心裏,他們的身份都是無比尊貴的,至於血族,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些低等的生靈而已。
現在他居然會被一個低等的血族鄙視,這讓他無比的憤怒。
所以此時的田中已經不想再繼續廢話了,他隻想儘快的處理掉這個血族,然後回到山洞中繼續修行。
所以他冷哼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等到再次現出身形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
田中望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伸出手,朝著我一掌打了過來。
他實力強大,所以在他看來,隻是一掌就能輕鬆的把我這個小小的血族給當場擊斃。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我抬起手,看似隨意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控製,田中愣了一下,想要收手。
可是卻發現不管自己如何用力,居然都無法掙脫開我的懷抱。
這一下田中終於清楚,我根本不是什麼實力弱小的血族,而是一個比他要強大的多的存在。
想到這的田中心中生出了一絲的恐懼,然後他毫不猶豫的揮起左手,猛地砍在自己的右臂上。
隨著他的動作,他的整條右臂直接被砍了下來。
這一下就連控製我身體的那個傢夥也不由的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田中居然會這麼果決。
隻是下一刻,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以為這樣就能跑的掉嗎?”
此時,田中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不見。
而我一把將他的那條斷臂丟到地上,直接向前邁出了一步。
隻不過這一步的距離足足有十幾米遠。
下一刻,我伸出手,朝著眼前的虛空抓了過去,隨著我的動作,一道人影在我身前顯現出來,正是已經斷了一臂的田中。
此時的田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高傲,他被我緊緊的抓住脖子,臉上寫滿了驚恐。
因為此時他發現,在麵對這個小小的血族的時候,他居然連反抗都做不到。
“不要這麼害怕,能夠把你的血液獻給我是你的榮幸。”我望著他,笑著說道。
此時的田中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子,可是雙方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在麵對我,他就是連逃命都做不到。
‘我’望著他驚恐的表情,笑了起來,然後張開了嘴。
隨著我嘴巴的張開,兩顆獠牙在我的嘴裏長了出來。
下一刻‘我’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感受到他的鮮血噴湧而出灌進我的嘴裏,滿意的大口吞嚥著。
看著我輕而易舉的就控製了田中,而且還在大口吞食著他的血液,此時遠處的文仁已經徹底嚇傻了。
這一幕正是自己昨天所經歷的最恐怖的一幕,今天又在田中的身上重新上演。
在他們這些人裡,自己是最弱的一個,畢竟他成為陰陽師的時間最短,而田中比他要強大很多。
現在就連田中都輕而易舉的被控製了,文仁早就已經嚇破了膽,此時的他根本不敢上前出手,隻是悄無聲息的後退了兩步,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他居然逃走了!
而此時的我根本就沒有理會逃走的文仁,隻是瘋狂的吸食著田中的血液。
隻是片刻的功夫,原本還生龍活虎的田中就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身子都乾癟了下來。
我抬起了頭,有些貪婪的舔了一下唇邊的鮮血,然後順手丟掉了田中的屍體,跟丟掉一件垃圾並沒有任何區別。
田中的屍體倒在地上,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他身上飄了出來,那是他的陰魂。
此時田中的陰魂滿臉的驚恐,在空中飄動,就要逃離這裏。
隻不過這一次我體內的那個傢夥並沒有選擇放過他,而是輕輕的招了招手。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想要逃離的田中的陰魂就不受控製的飄了過來,然後被他抓在了手。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田中的陰魂被控製住,望著我絕望的大聲吼叫著。
眼前的一切已經有些超出了他的想像了,他想不通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血族存在,而且這個血族不光吸幹了自己的血液,居然還能控製自己的陰魂!
這在他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哼,渺小的螻蟻。”那個傢夥望著田中的陰魂,然後張開嘴,用手把他的陰魂直接給丟到了嘴巴裡。
下一刻,我嚼動嘴巴,嘴巴裡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雖然此時控製我身體的是那個傢夥,可是我也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身體。
此時的感覺很奇怪,我感覺自己的嘴巴裡就像是在咀嚼一塊十分冰冷的冰塊,隨著我的咀嚼,那塊冰在我的嘴巴裡碎裂。
下一刻,我直接將它嚥了下去。
隨著我的吞嚥,一股陰涼的氣息立馬就傳遍我的全身。
雖然十分的陰涼,可是進入到我的體內之後卻讓我有種渾身說不出的舒適感。
“你吃了什麼,是不是那傢夥的陰魂!”
我在靈魂深處對那個傢夥問道。
雖然他控製我的身體能夠讓我變得無比強大,可是他吸血這件事實在是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為了能夠滅掉小鬼子的那些陰陽師,我也隻能忍著。
哪裏想到,這傢夥現在不光吸血,居然連那些小鬼子的陰魂也一起吃了!
“別這麼驚訝,這些傢夥的陰魂如果不處理掉,他們就不會死,你難道要放任不管?”那個存在的聲音在我靈魂深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