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憑你的本事,想贏我,恐怕還要再練兩年才行。”羅維冷笑著對錢浩說道。
“他孃的羅維,你囂張個毛啊,看老子今天怎麼讓你心服口服!”錢浩冷聲說道。
聽到錢浩的話,羅維立馬滿臉怒容,對著錢浩憤怒的說道:“錢浩,你他媽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老子就不放乾淨你能怎我!”錢浩絲毫沒有退縮。
“媽的,看老子不幹死你!”這一下羅維是真的憤怒了,擼起袖子就沖向了錢浩。
一邊的服務人員都看傻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像錢浩和羅維這種人居然會一言不合就要單挑,實在是讓他們長了見識了。
他們都知道兩人的身份,現在兩人要乾架,他們哪裏敢上去勸架啊。
畢竟一個不小心要是得罪了其中一位,那足夠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很明顯他們不想遭受無辜之災,所以誰也沒有動。
一直站在錢浩身後的保鏢看了一眼羅維的保鏢,兩人極有默契的相互點了點頭,誰也沒有動。
看來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了。
看到就連他們都沒有動,我和葉元霸更不會做什麼了。
錢浩兩人都不會什麼武術,打起來也頂多就是你給我一拳我踢你一腳的,不會有什麼傷亡,鼻青臉腫那種就無所謂了。
而且現在反正無聊,我倒是很想看看兩個頂級二代相互肉搏的場景,畢竟這種場麵可不多見啊!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在一起,這時候一個人影急忙沖了過來,擋在了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把他們給推開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輝。
通過昨天的聚會,我也算是看清了這十幾個紈絝子弟之間的關係。
在他們這些人裏麵,錢浩和羅維的老子是官職最大的,所以這人裡也就數他們兩個最囂張,相互看不順眼。
一旦他們兩個掐起來,其他人最喜歡做的就是看熱鬧。
而沈輝的腦子比起錢浩他們兩個雖然是職位上稍微差了一點,但是並不大,所以在兩人麵前,沈輝還是能說的上話的。
兩人之間一旦有了什麼矛盾衝突,沈輝一定是第一個出來勸架的。
而且每次沈輝還都能勸的住兩個人。
當然了,這並不是沈輝有多厲害,而是錢浩跟羅維兩個人心裏都清楚,他們兩個一旦真的打起來,一定是兩敗俱傷,然後讓別人看熱鬧。
兩人都不蠢,都不想給別人表演猴戲。
所以每次兩人雖然都要掐起來,但是隻要沈輝一出現,兩人就會各自給對方一個台階。
“行了,你們倆幹什麼呢,這是在外麵,是想讓別人看笑話嗎!”推開兩人的沈輝有些惱火的說道。
“你們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怎麼能跟街頭混混一樣,動不動就要動手打架呢,不嫌丟人啊。”沈輝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笑了起來,今天要是錢浩跟羅維真的打了起來,這事要是傳出去,一定會是上京的大笑話。
隻是可惜,這麼一出好戲居然沒看到,讓沈輝給破壞了。
“哼,是這傢夥嘴裏先不乾不淨的。”羅維惱火的說道。
“老子說話就那樣,不服你就過來。”錢浩冷笑著說道。
聽到錢浩的話,羅維頓時又怒了,立馬就要上前。
沈輝一把拉住了他,然後說道:“行了,別鬧了,東西已經到了,你們要是想分個高低,就去外麵!”
聽到沈輝的話,一直針鋒相對的兩人各自冷哼了一聲。
錢浩看了我一眼,對我點了點頭,然後當先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我起身,和葉元霸一起跟上了他。
“媽的,那個羅維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傢夥,我早晚會揍他一頓出出氣!”一邊走,錢浩一邊有些惱火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畢竟他們之間的矛盾不管怎麼看都輪不到我來插嘴。
現在我的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在權力場,現在兩人的老子已經是各自威脅最大的競爭對手,雖然兩人從來都沒有公開發生過矛盾和衝突。
可是有不少小道訊息說,在幾次會議上兩人因為意見不合曾經發生過很多次激烈的爭吵。
這些都是小道傳聞,並沒有什麼實據。
不過現在看到錢浩和羅維之間的火藥味這麼濃,我也明白了,那些傳聞應該很大可能並不是傳聞。
他們兩個人的腦子之間一定是有了巨大的矛盾,要不然他們倆也不會一見麵就要乾架!
那麼這樣看來,對錢浩動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羅維的老子!
想到這我回頭看了一眼氣呼呼跟上來的羅維,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我們來到外麵,有工作人員開來了兩輛觀光車,我們和錢浩坐上一輛,羅維跟沈輝還有他們的保鏢坐在另一輛上。
車子緩緩開動,朝著遠處的山腳下而去。
走了沒有多久,我這才發現,山腳下有著一片巨大的圍場,足足有上百畝的範圍。
而此時,圍場邊上停著兩輛帶圍欄的貨車,貨車的車廂開啟,一隻隻兔子,還有山羊正在車裏跳下來。
那些跳下來的山羊和兔子直接進入了圍場裏,在草地上蹦跳著。
看到這一幕,我終於明白了錢浩說的打活靶是什麼意思了,居然狩獵這些活著的動物,看來他們這些二代們玩的果然不一樣。
車子停下,我們在車上下來,錢浩看了一眼在另一輛車上走下來的羅維,然後說道:“怎麼樣,現在開始嗎?”
羅維冷笑了一下,說道:“不開始還等什麼。”
說完,他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工作人員遞上來一把自動步槍,另一邊的錢浩也接過來一把。
兩人走到圍場旁,然後端著槍蹲了下來。
砰砰砰!
隨著槍聲的不停響起,一隻隻山羊和兔子在兩人的槍口下不停的倒下。
不過隨著槍聲的響起,圍欄裏麵其他山羊和兔子立馬開始驚慌亂竄。
這裏的草很高,足足有半米多,隨著那些動物的散開,一時間很難再看到它們的蹤跡。
錢浩和羅維對望了一眼,各自端著槍,朝著草場深處走去。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皺了眉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