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要進去,錢浩的保鏢走了過來,對著我搖了搖頭。
看到他的動作,我立馬就明白了,錢浩不會有危險。
就算上次的刺殺是羅維的老子動的手,那麼今天在這裏,羅維不會也不敢對自己拿著槍的錢浩怎麼樣的,他又不是傻子。
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進去。
槍聲接連不斷地在前麵的草場裏響起,錢浩和羅維兩個人的身影若隱若現。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除了前麵的山頭擋住了視線。
這裏的山頭上並沒有多少樹木,隻有零星的幾棵。
我盯著山上的樹木看了一會,立馬就發現了問題。
因為那些樹木上麵不時的有鏡片的反光,當然了,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
有鏡光反射,那就證明上麵是有人的,而且人還不少!
想到這一點我轉頭看了一眼錢浩的保鏢,他沒有說話,隻是對我笑了一下,朝著山上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到他的動作,我明白了,山上的那些人應該就是錢浩的老子派來保護自己兒子的。
錢浩剛剛經過刺殺,雖然這次出來很可能是用錢浩來釣魚,可是錢浩畢竟是他的兒子,所以自然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想到這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錢浩的安全在這裏是不用去考慮了。
兩個人的比賽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彈夾裡的子彈打完了兩人又回來幾次補充彈藥。
等到最後,兩人實在是累的玩不動了,這才一前一後在裏麵走了出來。
此時的圍場裏麵,那些放進去的兔子和山羊已經看不到幾隻了。
錢浩累的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立馬就有服務員送過來飲料。
錢浩拿起飲料猛灌了幾口,長出了一口氣。
一邊的羅維也是滿頭的汗水。
“這次老子一定能贏你。”錢浩冷笑著對羅維說道。
“哼,大話一會再說,等清點了獵物纔算數。”羅維冷著臉說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清點獵物啊。”這時候一直在外麵觀戰的沈輝立馬對靶場的服務員說道。
聽到沈輝的話,幾個服務員立馬跑進了圍場裏,開始收拾清點被擊斃的獵物。
錢浩和羅維兩人用的槍的子彈都是特質的,擊中獵物之後會有特質的顏色顯示,所以很容易就分開各自的戰利品。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兩人的獵物清理完畢。
羅維一共獵殺十四隻兔子,八隻山羊。
錢浩共獵殺十六隻兔子,十一隻山羊。
清點結果一出來,錢浩立馬咧嘴笑了起來,而另一邊的羅偉則是臉色難看。
“羅維,這次你怎麼說,還嘴硬嗎!”錢浩囂張的對羅維叫囂道。
羅維冷哼了一聲,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起身坐上了觀光車,朝著場館駛去。
看到羅維離開,錢浩開心的哈哈大笑,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孃的,上次讓他僥倖贏了我,看他那囂張勁,今天終於讓老子出了一口氣了。”錢浩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口飲料,此時的他心情好得很。
“哎,錢浩,你們倆什麼時候能不鬥了。”這時候一邊的沈輝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沈輝,你可要弄清楚,不是我跟他鬥,是那傢夥每次都跟我鬥好不好!"錢浩不滿的說道。
聽到錢浩的話,沈輝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那兩位爺每次發生衝突,都是他來勸解,是因為他們這些人裡也隻有他有這個資格。
不過很明顯,沈輝已經被這兩個見了麵就鬥的傢夥給搞得有些心力交瘁了。
“行了,既然你贏了,咱們就回去吧。”沈輝說道。
錢浩點了點頭,然後對一邊的工作人員說道:“一會把我打的兔子和羊收拾一下,中午就吃它們了!”
吩咐完之後,我們直接回到了場館裏,中午的午飯自然也是在這裏吃。
廚師按照錢浩的吩咐把兩人的獵物做成了菜肴,味道還不錯。
錢浩那傢夥吃的滿嘴流油,隻是一邊的羅維心情很不好,全程都是冷著一張臉。
吃完飯之後,眾人又玩了一會,我也到射擊館打了幾槍。
以前在緬北的時候我也經常帶槍,可是開槍的次數並不多,所以射擊水平其實並不怎麼樣。
可是現在,我已經成為了一名古武者,不管是眼力還是敏捷力都已經超越了普通人太多。
所以打靶這種事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挑戰性,可以說每個古武者玩槍都是大師級別的存在。
這就是古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一道鴻溝。
隨便打了幾槍,幾乎都是十環,這一下直接把錢浩那傢夥給鎮住了。
“我草,陳長安,想不到你的槍法這麼好,你學過啊!”錢浩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對他笑了一下,沒有解釋什麼。
“對了,我忘了,你是個古武者,草!”想到這一點的錢浩有些惱火的搖了搖頭。
“聽說你以前也沒練過武,是半路出家成為古武者的,你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行不行,我也想做一個古武者啊。”錢浩湊到我跟前,一臉興奮的對我問道。
“你不行吧,你受不了那個苦。”我望著錢浩,直接說道。
聽到我的話,錢浩愣了一下,然後小聲問道:“要受很多罪?”
我點了點頭,想起來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自己心裏也不由的有了幾分唏噓。
“那.......那就算了吧,其實有些時候我覺得做一個普通人也不錯。”聽到我的話之後,錢浩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
看著錢浩的樣子,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成為一個古武者的。
可是像他這種從小嬌生慣養的少爺,又怎麼能吃得了那種苦。
“行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走了。”
這時候錢浩放下了槍,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了,這些紈絝們已經玩的盡興了,於是打算回去了。
這天很平靜,除了錢浩跟羅偉對罵了幾句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是等我坐上車之後,心頭卻突然突突的跳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心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