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麵的葉元霸神色不動,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什麼。
想要查到葉元霸的身份,對於錢家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至於錢浩的話,那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了。
今天的錢浩就是一個誘餌,從他的表現來看,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今天我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的。”我對錢浩說道。
聽到我的話,錢浩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放心吧,今天老爺子準備了很多,我不會又是,現在我反而有些擔心,那個想要做掉我的傢夥會不會出手了。”
我望著錢浩,看著他臉上輕鬆的笑容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看到這一點我對錢浩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雖然這傢夥是個紈絝子弟,可那隻是表麵,他的老子是錢先生,虎父無犬子,錢浩多少也是有點膽子的。
既然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來做誘餌的,而且他老子還有安排,這讓我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就算是真出了什麼事,應該也不會太過危險。
車子緩緩駛出城區,來到高速路口,前麵停著十幾輛車,等我們的車子開到前麵,車窗一個個的落下。
我放眼望去,全都是昨天晚上參加宴會的那些人。
錢浩伸出手,笑著跟眾人打招呼,隻有那個羅維坐在車裏,冷著臉,根本沒有理會錢浩。
錢浩看著羅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然後冷冷的哼了一聲,直接關上了車窗。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就看出來了,錢浩跟這個羅維很不對付,似乎一見麵就要掐架。
我也瞭解了一下,他們之間矛盾的根源還是在於他們兩個人的腦子。
羅維的父親跟錢浩的老子都是年輕一代最有希望更進一步的,這些年來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發生過什麼矛盾,可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們之間的競爭很激烈。
畢竟走到他們這種高度的人,再想要往前走,路會越來越窄。
此刻他們兩人麵前的是一個獨木橋,一個僅能容得下一個人通往對岸的獨木橋。
想要走到對岸,就必須要把另一個給擠下去,這就是權力的殘酷之處。
一旦到了他們那種位置,就算他們不想,那麼同行者也會變成自己的敵人。
因為在他們這個位置,考慮的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利益了,而是那些跟在他們身後,把他們抬上這個位置的人。
那些人比誰都希望他們能夠走到對岸,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這樣,其他人也就能跟著雞犬昇天。
說白了,就是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壓到了他們身上,所以就算他們不想爭,不想鬥,其他人也不會放手。
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哪怕是到了他們那個位置,也是一樣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些時候不是你想要去做什麼,而是會被逼著你去做,世界就是一個江湖,每個身在江湖的人都是身不由己。
車隊駛上高速,雖然這些傢夥都是上京最頂層的二代,可是十幾輛車裏麵根本看不到一輛豪車,全都是夏國國產的車輛。
這些車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我知道,那隻是表麵上的。
他們的車都是銅特質的,就連車窗的玻璃和輪胎都是防彈的,這樣的車,普通人就算有錢也是買不到的。
車隊行駛在高速上,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下了高速沒多久就停在了那個靶場。
靶場佔地足足有上百畝,遠處是兩座山頭,後麵還有一條山上的泉水流下匯聚而成的河水。
車隊剛剛停下,這些二代們走下車,立馬就有人迎了過來,恭敬的把我們迎進了場館內。
這是我第一次來射擊場,這裏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比較新奇。
這個射擊場分兩個部分,一個是室內射擊館,還有一個室外靶場。
今天這些人來,射擊館一定是提前接到通知了,所以偌大的射擊場除了服務人員之外,看不到任何別的客人。
我們跟隨服務員走進了內場,場館裏立馬又走過來幾名射擊教練,恭敬的問我們想要怎麼玩。
這些人應該是經常來這種地方,立馬就有人跟著射擊教練去射擊館找自己喜歡的槍支開始打靶。
錢浩沒有動,隻是來到吧枱的位置,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點了一杯飲料,喝了一口。
我坐在了他的對麵,葉元霸還有他帶來的保鏢則是分別站在我們身後。
“你要喝點什麼?”錢浩笑了一下,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實在是有些不習慣大早上的喝酒。
“你不打幾槍?”我有些好奇的對錢浩問道。
昨天他答應的這麼爽快,我還以為他喜歡打靶呢,結果一來到這裏這位爺居然坐著喝酒,這讓我有些奇怪。
聽到我的話,錢浩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打這些死靶沒什麼意思,等一會咱們玩點刺激的。”
“什麼刺激的?”我疑惑的對錢浩問道。
錢浩沒有回答我,而是對一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看到這一幕的服務員立馬小心的走了過來。
“貴客,您有什麼吩咐?”服務員小聲的問道。
“那些東西運來了沒有?”錢浩漫不經心的問道。
“已經在路上了,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了。”服務員說道。
聽到服務員的話,錢浩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服務員立馬小心的退開。
“你們說的是什麼東西?”看到服務員退下,我忍不住好奇對錢浩問道。
錢浩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就是準備的一些活物,打這種東西才夠刺激。”
聽到錢浩的話,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看來這些頂級的二代們玩的果然不一樣,他們到靶場來,是要打活物的。
“錢浩,貨快到了,有沒有興趣來比一比啊,上次你就輸了,這次不會不敢了吧!”
這時候,那個羅維端著一杯酒,一臉笑意的走到了我們跟前,對錢浩說道。
聽到他的話,錢浩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哼,來就來,上次我不過是讓著你,這次我一定要你輸的心服口服!”錢浩說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