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我更加來勁,舞動著手裏的長槍繼續發動進攻。
不一會,那個血族就已經被我給逼到了牆角的位置。
我冷笑一聲,一震手中長槍,朝著他當胸就刺了下去。
槍出如龍,直奔他心臟的位置。
此時的血族已經被我給逼到了牆角,麵對這一槍,他沒有躲避,漆黑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獰笑。
下一刻,他伸出手,就這樣一把抓住了我刺下的槍頭。
被他抓住槍頭,我心中大叫一聲不好,想要收回槍,卻發現對方力氣大的出奇,那桿槍紋絲不動。
那個血族緊緊的握著槍頭,咧嘴對我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下一刻,他雙手用力,那桿本來就已經有些變形的長槍頓時再次彎了下去。
等到長槍彎到了一個弧度之後,我再也拿不住,鬆開了手。
那個血族望著手中幾乎變成一個圓圈的長槍冷笑了一聲,然後丟到了地上。
緊接著,他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不過立馬又停了下來。
因為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拚命了。
如果不能解決掉他,那麼今天我們所有人都會被他給解決。
我一把抽出了腰間的砍刀,咬了咬牙,一刀就朝著那個血族劈了下去。
剛才我手裏拿著槍,攻擊範圍大,所以讓他躲閃不容易。
而此時手裏的砍刀並不長,攻擊距離也變短了很多,再加上這血族的速度很快,所以一時之間我根本就打不到他。
在我的進攻之下,那個血族不停的躲閃。
下一刻,他突然抬起腳,朝著我踢了過來。
感覺到那一腳的力量,我不敢硬接,隻好把砍刀橫在胸前,迎上了他這一襲來,讓我雙手的骨頭感覺都彷彿碎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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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我整個人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了洞壁之上,然後落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的我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樣,沒有一處不疼。
可是儘管是這樣,我還是強撐著第一時間在地上爬了起來。
因為我知道如果不起來,那血族就能要了我的命!
可是等我爬起來之後,卻有些出乎意料,因為那血族並沒有繼續對我發起進攻。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抬頭朝著他望了過去。
剛才交手,我手裏的手電筒已經落在了地上,不過這個洞穴的麵積不大,落在地上的手電筒發出的光亮還是足可以讓我看到他。
隻見此時那隻血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好像極為的痛苦。
我皺了一下眉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他已經被烤黑的麵板此時出現了一塊塊的裂痕,那些裂痕中不停的有血水流下來,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看著這一幕,我立馬反應了過來,剛才他雖然在金光的籠罩之下逃掉了,可是那些金光也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
尤其是剛才他跟我一番打鬥,這些傷就再也壓不住了。
趁你病要你命,就是這個時候!
想到這,我舉起手中的刀朝著他再次砍了過去。
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我必須要把握住這個機會,解決掉他,要是等他恢復了,麻煩的就是我們!
看到我的刀砍下來,那個血族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閃到了一邊。
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的血液再次流出,在地麵上拖拽出一條血痕。
我一心想要解決他,於是舉起刀再次對他發動了攻擊。
那個血族現在應該很虛弱,所以他根本不敢和我纏鬥,隻是一味的躲閃著。
此時的我已經殺紅了眼,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之所以有這個想法,是因為我看過很多西方關於血族的傳說,傳說中這種東西是殺不死的,除非把他們的頭給砍下來。
那個血族被我追的上躥下跳,極為的狼狽。
終於,在我再次一刀砍下去之後,那個血族沒有再躲閃,而是任憑我一刀砍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噗.........!
刀落在他身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就像是砍在了一節枯木之上。
砍刀砍在了他的左臂之上,砍進了皮肉,被裏麵的骨頭給擋住了。
如果是正常人,捱上這麼一刀一定會喪失戰鬥力了。
可是那個血族卻紋絲不動,甚至臉上連痛苦的表情都沒有。
他抬起頭望著我,然後伸出右手,朝著我的脖子就抓了過來。
看到他長長的鋒利的指甲,我大吼一聲,鬆開了手裏的砍刀,然後一腳朝著他的胸口就踹了下去。
血族被我一腳踹的晃動了一下,朝著後麵退了兩步,而我也後退了幾步。
這一次我並沒有再急著發動攻擊,因為那把刀嵌在了他的左臂上,我已經沒有了武器。
那個血族根本沒有理會砍在他手臂上的刀,而是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此時他身上麵板上的紋裂越來越多,流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每次抬腳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血腳印。
他就這麼走到了我跟前,然後朝著我的頭頂就抓了下去。
我一個矮身躲了過去,那血族繼續對我發動攻擊。
隻不過現在他的動作明顯要慢上了不少,力氣也比先前小了很多。
所以我躲得雖然狼狽,但是還並不算太過驚險,甚至有些時候我還能反對他發動攻擊。
隻是拳腳落在他的身上,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我傷不到他,他也傷不到我,一時之間我們倆彷彿陷入了僵局。
隻是越打下去我心裏越有些沒底,因為我是正常人,我會覺得累,現在我就已經氣喘籲籲大汗淋漓了。
可是那個血族雖然受傷之後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慢了很多,可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累。
這樣下去,別說打敗他了,我恐怕要先被累死了。
想要光靠拳腳來解決他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的我需要一件武器。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武器。
我一時間心急如焚,但是下一刻,我腦中一閃,忽然想到了在那個洞口撿到的銀製十字架。
那個十字架跟個匕首差不多,雖然短了點,可是銀製的,西方傳說中血族都怕銀器,不容用它來試試?
想到這,我躲過那血族的進攻,把手放進了口袋裏,握緊了那個十字架。
等到我再次躲過他的攻擊之後,立馬對他發動了反擊,一拳朝著他的胸口打了下去。
麵對我這一拳,那個血族根本就沒有躲閃,因為他知道,我的進攻根本就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隻是我一拳落在他胸口上的時候,那個銀製的十字架的一角也刺入了他的麵板。
“啊.............!”
被刺中的血族仰頭髮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而他被刺中的地方發出一陣陣白色的煙霧,那些煙霧聞上去無比腥臭。
我沒有理會那些腥臭味,而是驚喜萬分,這個十字架果然能夠剋製他!
隻是還沒等我高興完,被我傷到的血族立馬一拳朝著胸口砸了下來。
我將左手擋在胸前,接住了這一拳。
下一刻,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雖然接住了這一拳,可是我的胸口也疼痛欲裂,喉頭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而此時,那個血族的目光望向了出口的位置。
看到他的動作,我明白他是想要逃跑了,畢竟他現在受了重傷,我手裏又有能夠剋製他的東西,所以他已經無心戀戰了。
到了這一步了,我自然不能就這麼放他離開了。
我大吼一聲,朝著出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我們倆站的位置是我離出口比較近,所以雖然他比我的動作要快,還是被我搶先了一步,擋在了出口處。
被我擋住了去路的血族停了下來,站在我麵前,望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
我手裏緊緊的握著那個十字架,擺手對他做出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看到我的動作,血族更加的憤怒。
下一刻,他不管不顧的朝著我就沖了過來,我們倆頓時再一次纏鬥到了一起。
這一次那個血族是真的怒了,他明白,如果不處理掉我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而我也很清楚,今天必須要把他留在這裏。
就這樣,我們倆都拚盡了全力不停的攻擊著對方。
十幾分鐘之後,我們分開。
此時我渾身上下被他的指甲不知道抓出了多少傷口,鮮血不停的在我身上流出。
而我也已經滿頭大汗,氣喘不已,現在的我感覺自己就要脫力了,隻是一個信念在支撐著我,讓我不能倒下。
而另一邊,那個血族的情況比我還要慘的多。
此時他本來就已經被烤的漆黑的身上又出現了一個個的血洞,那些血洞都是我手中的十字架留下的。
血洞裏不停的有鮮血流出,而那個血族一直挺直的腰桿此時也彎了下來。
我們倆對望著,誰也沒有搶先發動攻擊,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有片刻的休息時間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
我搖了搖頭,晃掉模糊了眼睛了汗水,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握著手裏的十字架,再次沖了過去。
看到我衝過去,那個血族口中發出一聲吼叫,朝著我迎了上來。
我們都很清楚,這是我們雙方的最後一擊,所以都選擇進攻對方最虛弱的地方。
那個血族舉起手,長長的指甲朝我的心口插了下去,而我手裏的十字架也朝著他的胸口插了下去。
就在他的指甲觸碰到我的麵板的時候,我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身子偏了一點。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他的指甲穿透,強烈的疼痛在胸口襲來。
而我也用盡全力,將手裏的十字架刺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下一刻,我們倆幾乎同時倒在了地上。
胸口劇烈額疼痛讓我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剛才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指甲刺破了我的胸膛。
不過並沒有刺到我的心臟,要不然現在我應該已經死了。
而現在我還活著,就證明我心臟沒事,應該是剛纔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歪了一下身子的原因。
此時的我不光胸口疼痛,渾身的骨頭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再也沒有了半點的力氣。
我張大嘴巴,貪婪的大口的呼吸著,片刻之後終於有了一點力氣。
我轉過頭,望向了躺在我身邊不遠處的那個血族。
此時的他也正在歪頭望著我。
他的身上全都是被我紮出來的洞口,心口的位置更是插著那個十字架。
此時的他就這麼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我也望著他,但是不知為何,我居然在他的眼睛裏麵看到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我知道他還活著,還活著就不夠安全。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用盡了全力在地上爬了起來。
那個血族就這麼看著我,一動也沒有動。
我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把砍刀,將它拿了過來,來到了那個血族的身前,舉起了手裏的刀。
躺在地上的血族依舊望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嘴角依舊帶著那一絲充滿嘲諷的笑意。
我用儘力氣,朝著他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一刀下去,砍刀卡在了他的脖子裏麵,我拔了出來,又接連砍下幾刀,四五刀過後,終於將他的腦袋徹底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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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的那顆腦袋,我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靜靜的躺著,靜靜地等待著體力的恢復。
那個血族的腦袋都已經被我給砍了下來,所以現在的我並不緊張了,而是貪婪的享受著這休息時間。
隻是躺在地上的我不知道的是,此時我的胸口上流著幾滴鮮血。
那是那個血族身上的血。
而隨著我躺下,那些血液在我衣服上滑落,然後滴落到了我胸前的傷口之上。
一落在傷口上,那些血液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快速的隱入我的身體。
而我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我就這樣躺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有人到達了這個山洞。
“師弟!師弟你怎麼了!”
陳起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兩個人站在了我的麵前,一臉關切的望著我,正是葉元霸和陳起。
“你怎麼樣師弟!”陳起把我扶了起來,焦急的對我問道。
“沒事.........還死不了,那傢夥被我給解決了。”我笑著,聲音有些沙啞的對他們說道。
葉元霸和陳起轉頭看到了地上屍首分離的血族,愣了一下,轉頭望向我。
“師弟,牛逼!”陳起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望著陳起,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看的出來,現在的他們還都很虛弱,根本沒有什麼戰鬥能力,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進來找我了,這讓我很感動。
這裏的危險已經解除了,我們也不著急了,而是坐在裏麵休息,等著體力恢復。
不過片刻之後我忽然想到了歐陽詢和孫遠兩個人,他們是異能者,可不是古武者,現在的他們也很虛弱,把他們留在外麵豈不是很危險!
“他們兩個會不會有危險?”我對葉元霸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他們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現在安全得很,有專職保鏢。”
聽到陳起的話,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以為組織又派人來了。
可是下一刻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組織真的派人來了,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陳起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是組織派人來了,而是那些猴子,現在成了他們的專職保鏢。”
“那些猴子?”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陳起點了點頭,對我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那些猴子跟那個血族一番廝殺原本有百數之多的猴群現在就剩下了十幾個。
那些猴子雖然兇狠,可是也是極為聰明的。
我們對付那個血族它們都看在了眼裏,所以對於我們已經沒有了敵意,甚至把他們都當成了盟友。
在我走後,那些猴子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乾果送給幾人。
就是因為有那些猴子,葉元霸和陳起才放心把歐陽詢和孫遠留在外麵。
聽到陳起說完,我不由的嘖嘖稱奇,想不到這些猴子如此的通人性。
休息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雖然我渾身上下還是很疼,不過已經能夠站起來行走了。
我們從裏麵走出來,來到了那個實驗室的位置。
到了這裏我心中一動,想到了周雄說過的話,在一個辦公桌前一通翻找,果然發現了一個小本子。
我翻看了一下,雖然上麵寫的都是英文,不過裏麵有不少素描的圖案,有幾張分明就是關著那個血族的黑色棺材。
我明白,這應該就是周雄說過的小鬼子的實驗日記。
當年這些小鬼子研究了那個血族不知道多少年,應該總結了很多經驗,這個東西可是好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是寶貴的經驗。
我小心的把那個日記本放進了口袋裏,然後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那些猴子的領地,就聽到了一陣陣吱吱的叫聲,還有歐陽詢那傢夥開心的笑聲。
我走出通道,發現這個山洞裏雖然還殘留著很濃的血腥味,可是地上那些猴子的屍體都已經不見了,應該是那些活下來的猴子收斂了同伴的屍體。
而此時,歐陽詢和孫遠正坐在山洞的另一邊,那裏比較乾淨。
他們身前擺著一堆跟小山一樣的乾果,鬆子、榛子、瓜子什麼都有。
前麵是十幾隻猴子,在他們麵前蹦蹦跳跳的,就像是在跳舞一樣。
歐陽詢一邊吃著瓜子,一邊看著那些猴子蹦蹦跳跳,一張胖臉笑開了花。
而坐在一旁的孫遠則是繃著一張臉,一臉的嚴肅。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歐陽詢這傢夥還真是個樂天派啊,在這種環境都能笑的這麼開心。
“兄弟,你回來了啊,做掉那個傢夥了嗎!”
看到我,歐陽詢立馬對我招手。
他沒有起身,我當然不會覺得彆扭,因為我知道,現在的他也很虛弱,連起身都困難。
他們雖然是異能者,可是身體跟普通人無異,甚至還要更虛弱一點,所以恢復的速度是遠沒有我們古武者更快的。
我走了過去,那些猴子看到我們過來,也不害怕,吱吱叫著圍在了外麵。
這時候歐陽詢纔看到我身上的傷,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草,你傷的這麼重!”
我點了點頭,無力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歐陽詢望著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額厭惡。
“為什麼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察覺到了歐陽詢表情的變化,對他問道。
“你身上的血,太他孃的難聞了。”歐陽詢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立馬明白了過來,他說的應該是那血族留在我身上的血跡。
剛才我用那個十字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口,他的血自然也濺到了我身上。
隻不過這血液我聞著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歐陽詢之所以反應這麼大,是因為他天生的異能的原因。
他的凈化之光是專門對付那些所謂額‘髒東西’的,而血族的血在他的眼裏就是髒東西,所以他才會對這味道這麼敏感。
“要不我坐遠點?”我說道。
“不用不用,我還能受得了,兄弟,說說你怎麼做掉的那傢夥?”歐陽詢笑著對我說道。
此時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望向了我,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