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葉元霸和陳起點了點頭,然後望向了前麵。
此時那些猴子已經被那個血族給打的差不多了,整個洞裏全都是那些猴子的屍體。
他們有的是被血族用鋒利的指甲給撕成了兩半,有的則是被丟到牆壁上撞破腦袋而死,還有不少是被那個血族吸幹了血而死。
地上到處都是猴子殘破的身子和鮮血,宛如一個修羅場一樣。
而此時的猴子的數量隻剩下了十幾隻,就連那個猴王也早就死了。
可是剩下的這些猴子依舊沒有害怕,也沒有後退,還在對那個血族發動攻擊。
“厲害,這些猴子是真的有種!”看著那十幾隻還在不停進攻的猴子,目瞪口呆的歐陽詢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猴子雖然頑強,可是就隻剩下了十幾隻,剛才那麼多猴子都被殺死了,它們更不可能對那個血族造成什麼傷害。
眼看猴子就要被徹底殺乾淨,葉元霸和陳起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的朝著那個血族攻了過去。
葉元霸一拳打在了那個血族的肩膀上,這一拳葉元霸足足用了七成力,就連一般的古武者中的高手也扛不住這一拳。
可是這一拳落在那個血族的身上,聽上去就像是打在了某種皮革上一樣。
而那個血族也隻是晃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後退了一步。
此時陳起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腳直接朝著那血族的肋下而來,對於人來說,肋下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攻擊這裏,是解決對手最快的方式。
可是一腳下去,陳起感覺自己就像是踢在一節枯木上一樣,那個血族也僅僅隻是晃動了一下身子,而他的腳卻隱隱生疼。
兩人各自攻了一招,在他們恐怖的力量之下那個血族居然僅僅後退了兩步,這種實力讓兩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下一刻,那個血族猛地抬起了頭。
這一下我看的清楚,他看上去是個年輕的西方人的模樣,而且相貌看上去極為的英俊。
隻是滿臉的鮮血、猩紅的眼睛,還有嘴裏長長的獠牙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隻怪獸。
他望著葉元霸和陳起兩人,滿臉的憤怒,然後大吼一聲,朝著陳起就撲了過去。
很明顯,這個血族很記仇,還記得剛才陳起用鐵棍捅了他。
“我草!”
看著那血族朝自己撲過來,陳起罵了一聲娘,身體騰空而起,一腳朝著那血族就踹了下去。
那個血族揮舞手臂,架住了陳起的一腳。
巨大的力量讓陳起直接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撞在了後麵的石壁上。
“噗!”
撞在石壁上的陳起臉色慘白,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很顯然,這個血族恐怖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血族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朝著陳起再次沖了過去。
此時的葉元霸動了,飛起一腳,踢向了那血族的後腰。
這一次那血族沒有硬抗,而是猛地轉身,一拳朝著葉元霸的腳底砸了過去。
下一刻,葉元霸收回腿,悶哼一聲,接連後退了幾步。
隻是後退的時候,他的右腳明顯的瘸了起來。
兩名古武者的高手,隻是一個照麵就在這血族手下吃了虧,足以證明,這東西就不是人力能夠抗衡的!
那個血族逼退了葉元霸,然後轉頭望向了陳起。
此時的陳起在石壁上滑了下來,剛剛站起身子,看到盯著自己的血族有些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他很清楚,這玩意為什麼會一直盯著自己,是因為自己拿鐵棍捅了他,他記仇!
陳起心裏暗暗叫苦,早知道打死他也不用鐵棍捅這傢夥了。
這一下不光讓他逃了出來,還記住自己了。
“大哥,有點累,能休息會不?”陳起望著那個血族,臉上擠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血族望著陳起,沒有說話,隻不過下一刻就動了起來,抬起有著長長指甲的手臂朝著陳起刺了下去,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你媽的!”
陳起罵了一聲,趕緊閃身躲過。
..........................................................................................
隻不過那血族的速度太快,雖然躲過了過去,但還是讓他用指甲刺破了他的肩膀。
陳起躲開,那個血族細長的指甲一下子就刺入了堅硬的石壁之中,就像是刺進了一塊柔軟的豆腐裏麵,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看到這一幕的我們又是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這血族的實力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而此時,葉元霸在肩膀上取下了自己一直揹著的包,然後拉開了拉鏈,在裏麵拿出了三根鋼管一樣的東西。
他把那三根鋼管對接在一起,頓時手中就出現了一桿長槍。
這時候一擊落空的血族再次朝著陳起撲了過去,他就認準了陳起。
陳起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流出血來了,看到那血族撲過來,大吼一聲,身子騰空而起。
可是那血族的速度比他要快得多,伸出手,朝著陳起的腳腕就抓了過去。
眼看他的手掌就要抓到陳起的腳腕,一個槍頭出現在前麵,狠狠地打在了他的手上。
被槍頭打在手上,那個血族應該感受到了疼痛,落在了地上,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元霸,眼中滿是怒意。
葉元霸舉著手裏的長槍,嚴陣以待。
下一刻,那個血族朝著葉元霸沖了過去,兩人頓時打在了一起。
雖然葉元霸長槍在手,可是那個血族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隻是幾招下來葉元霸就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一張臉也漲得通紅。
看到這情形,陳起飛身走進了洞裏麵,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拿著一根鐵棍。
他二話沒說直接投入了戰場,和葉元霸兩人跟那個血族戰鬥在了一起。
以一敵二,就連那個血族也有些招架不住,身上不時的被兩人打中。
隻不過這血族的身子實在是太過強悍了,不管是葉元霸的槍還是陳起手中的鐵棍都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捱了幾下重擊,不光沒有受傷,反而徹底激起了這東西的凶性。
他口中大聲的叫著,憑藉自己的兩隻手臂硬扛葉元霸和陳起兩人手裏的武器。
隻是片刻功夫,葉元霸手裏的長槍已經變了形狀,陳起拿著的鐵棍也扭曲變形。
而此時他們兩人已經氣喘籲籲滿頭大汗,手掌虎口處已經崩裂,鮮血順著手裏的武器不停的流下來。
那個血族的力量太過強大,交手這麼長時間兩人力量消耗太大了,現在也僅能勉力支撐。
“你們好了嗎?”看到葉元霸和陳起快要撐不住了,我轉頭對歐陽詢和孫遠問道。
孫遠轉頭看了一眼歐陽詢,歐陽詢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不過我覺得可以試試了。”歐陽詢說道。
現在葉元霸和陳起明顯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所以歐陽詢清楚,就算沒有完全恢復,也隻能試試了。
“把他引過來!”我對著葉元霸和陳起喊道。
聽到我的話,兩人立馬飛快的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此時那個血族已經被打的火起了,在後麵緊緊的追了過來。
他的速度太快,轉眼間就就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後,伸手朝兩人的後背上抓去。
此時葉元霸和陳起知道已經不能再跑了,趕緊回身,用手裏的武器架住了那血族的手掌。
轟..........................................................................................!
一聲巨響中,葉元霸和陳起直接被那血族一掌給打的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望著兩人,然後抬腳走了過去。
“邪魔歪道,還不受死!”
這時候,歐陽詢大吼一聲,上前一步,抬起雙手,一團金光在他雙手間閃爍。
下一刻,歐陽詢慢慢的張開雙手,那道金光朝著那個血族籠罩了過去。
隻不過由於歐陽詢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金光的範圍並不大,直徑隻有一米多點。
看到歐陽詢手裏的金光,那個血族本能的意識到了危險,身子一動,就要朝著旁邊閃去。
而此時,孫遠動了,他來到歐陽詢的身邊,對著那個血族張開了雙手。
下一刻,血族急速的身形停了下來,他緩緩的轉過頭,有些不可思議的望向了孫遠。
孫遠頭上的汗水不停的落下,這個血族太過強大,很明顯,控製孫遠幾乎是拚盡了全力。
血族望著孫遠,雙手緩緩的抬起,慢慢的揮舞著,就像是一個被粘液纏住的人做的慢動作。
他是在掙紮,想要掙脫出孫遠異能的控製。
孫遠死死的盯著那個血族,頭上的汗水不停的滾落在地上。
“噗!”
下一刻,孫遠再也支撐不住,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
而此時那個血族的行動力已經恢復了正常。
隻是還沒等他來得及逃跑,金色的光芒就照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了裏麵。
“啊..............................................................!”
被金光籠罩,那個血族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緊接著他的身上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煙霧,身上的麵板好像被烈火炙烤一樣,出現了一塊塊的傷口。
此時的血族被金光籠罩,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洞穴。
隻是下一刻,他動了,隻見他忍受著強烈的痛苦,身子在地上彈了起來,然後朝著裏麵就沖了過去,
隻是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形就已經消失不見。
血族逃走,歐陽詢收起了金色的聖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傢夥太他孃的厲害了,居然還能逃跑!”歐陽詢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看歐陽詢並沒有什麼大礙,我跑到了葉元霸和陳起身邊。
此時的兩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雙手上滿是鮮血,就連嘴角也殘留著血跡。
“你們沒事吧?”我緊張的對兩人問道。
葉元霸沒有說話,一邊的陳起則是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沒什麼大事,不過現在是沒法走路了。”
我看了一眼葉元霸,葉元霸點了點頭,表明他的狀態比陳起也好不到哪去。
我起身,環顧了一下週圍,我們五個人,現在沒有受傷的隻剩下了我一個了。
“那個東西跑到裏麵去了。”我望著洞穴深處說道。
“太危險了,你不能進去。”葉元霸明白了我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
一邊的陳起也搖了搖頭。
“我覺得我必須要進去。”我對他們說道。
那個血族雖然逃跑了,可是剛才他在歐陽詢手下已經受了傷,而且傷的不輕。
血族的恢復速度遠比我們正常人類要快的多,所以一定要儘快解決掉他,如果等他恢復了出來,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師弟,那個東西太危險了,你不能進去。”陳起不容置疑的對我說道。
我望著陳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師兄,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必須要在他恢復過來之前解決掉他,要不然我們都會死。”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和陳起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小心點。”葉元霸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彎腰拿起了他那桿已經變形的長槍,然後在腰上掛上一把早就準備好的砍刀,朝著裏麵走去。
“兄弟,小心一點啊,要活著出來!”這時候,身後響起了歐陽詢的聲音。
“放心,我一定會活著的。”我回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後朝著裏麵走去。
我們都很清楚,如果我進去解決不掉那個血族,那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現在他們四個兩個受傷,兩個消耗太大,短時間內很難恢復,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如果那個血族有能力殺了我,那自然也有能力殺了他們。
所以我在賭,在賭那個血族沒有能力殺掉我,而我就可以解決掉他!
我順著來時的道路再次走進了那個彷彿實驗室一樣的巨大山洞,裏麵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根本就看不到那個血族藏在何處。
我拿著手電筒,小心的搜尋著,然後來到了一開始關著的那個房間。
此時的房間裏麵隻剩下了一口開啟的棺材,棺材蓋被掀翻在地上。
而門口處有著一個東西在手電筒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那是一個十字架,看上去應該是銀製的,有巴掌大小,是一開始鑲嵌在棺材蓋上麵的,棺蓋被掀開之後,它掉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十字架我心中一動,彎腰撿了起來,放在了口袋裏。
我看過一些西方的傳說,傳說裡的吸血鬼都怕銀製的東西,而這個十字架又是鑲嵌在關著他的棺材裏麵的,這玩意或許對他有用。
把十字架收起來,我又拿著手電繼續搜尋這個山洞。
往我走手邊走了幾步,我發現前麵的洞壁上有著一扇開啟著的鐵門。
我來到跟前,隻見鐵門下麵落下了不少的灰塵,而且鐵門上也有剛剛被擰斷的痕跡。
看到這我心中一緊,知道這一定是那個血族留下來的,他開啟了這扇門,跑到了裏麵。
想到這,我小心的拉開了那扇鐵門。
鐵門後麵是一個長長的通道,通道狹窄,僅能容一個人通過,兩邊的洞壁上極為的光滑,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朝著裏麵走去,通道很長,腳落在地上,整個通道中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響起。
順著這條通道,我足足走了有十多分鐘,前麵又出現了一個寬闊的洞穴。
我用手電朝著裏麵照了過去,赫然發現,這裏居然也有一口黑色的鐵棺材。
隻不過這口鐵棺材的蓋子是開啟的。
看到開啟的棺蓋,我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
一個血族就差點把我們給團滅了,要是再跑出來一個,那我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了。
不過等我看到了棺蓋上落滿的灰塵之後,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上麵的灰塵這麼厚那就說明這口棺材開啟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裏麵就算是有東西也早就已經出來了。
看著這口棺材,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兩口棺材,難道當年那些小鬼子在海裡撈到了兩個血族不成?
如果當年他們是弄到了兩個血族,那一個去了哪裏?
就在這時,我的手電筒照在地上,赫然發現了一串腳印。
這裏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來過了,地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所以那個腳印十分的清晰,是剛剛留下的。
腳印沒有穿鞋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五個指印,是那個血族留下來的。
發現了他的蹤跡,我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然後用手電筒沿著腳印向前走去。
腳印並沒有延伸多久,因為前麵就已經是洞壁了。
看到前麵的洞壁和消失的腳印,我愣了一下,下一刻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在我心中升起。
我猛地抬頭朝著頭頂望去。
隻見頭頂的洞壁之上,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是那個血族!
此時那個血族就像是一隻壁虎一樣,倒趴在我頭上的洞壁上,腦袋倒懸,一張臉朝下望著我。
剛才他被歐陽詢的異能凈化了,身上的麵板炙烤的一團漆黑,隻有一雙眼睛是紅色的。
這詭異的場景嚇得我頭皮一陣發麻,畢竟不管是誰突然看到這個場景都很難保持鎮定。
“嗬........!”
倒掛在洞璧上的血族口中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響,鬆開了手,一個轉身,朝著我當頭就撲了下來。
我大吼一聲,舉起葉元霸那桿已經微微變形的長槍,朝著他就用力的刺了下去。
槍很長,在他抓到我之前,我保證能把他給刺個對穿。
隻不過那血族沒有硬抗,而是身子在空中猛地一個轉彎,然後落在了旁邊的地上。
落地之後的他轉過身望著我。
看著渾身焦黑的血族還有他那雙猩紅的眼睛,我不由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心裏緊張到了極點。
剛才葉元霸和陳起聯手對付他,輕鬆的被他給打傷,我是清楚的知道他的實力的。
要是讓我跟他打,絕對撐不過三招。
所以現在我很想知道,他傷的到底有多重,實力還有多少。
那個血族望著我,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不動手,我自然也不會先動手,隻是全神戒備著。
我們倆就這麼盯著對方足足有兩分鐘。
我心裏有點打鼓,他一直不動手,是不是因為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動手了,我要不要試一試?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試一試的時候,他動了起來。
隻見他的身子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冷哼一聲,一震手裏的長槍,槍頭朝著他的胸口就刺了下去。
那血族看到我的長槍刺過去,立馬飛快的後退。
看到這情形,我心中不由的一喜,他怕了!
剛纔在外麵,他和葉元霸還有陳起的戰鬥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葉元霸用槍刺他的時候這東西可是從來都沒有躲閃過,而是直接硬扛,就葉元霸那恐怖的力量都根本破不掉他的防禦。
現在麵對我,他居然已經開始躲閃了,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在歐陽詢的凈化之下,他的實力降低了很多,那恐怖的刀槍不入的防禦也不在了!
跟人打架最怕的是什麼?
最怕的就是無法破防,這樣你再用力也沒用。
而現在,他的防禦已經破開了,這個發現讓我心裏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想到這一點,我不再畏手畏腳,而是舞動長槍,對他進攻了起來。
在我的進攻之下,那個血族不停的躲閃著。
雖然他的身形很快,像隻大號的壁虎一樣,可是眼下的這個山洞畢竟空間有限,所以他還是捱了我幾槍。
刺中了這幾槍,讓那東西憤怒的吼叫連連,而我也在槍頭上看到了點點血跡。
他受傷了,我能傷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