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傢夥都這麼有興趣,我就把跟那血族戰鬥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歐陽詢再次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兄弟,夠猛,要不是你拚命,咱們今天就都交代在這裏了。”
“要不是你們重創了他,我就算是想拚命,也拚不過。”我苦笑著搖頭說道。
“你是說,那裏麵還有一口棺材,而且是空的?”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孫遠皺著眉頭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把那口棺材的狀況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孫遠抬起頭,望向了葉元霸。
“你們怎麼看?”孫遠問道。
“有兩個棺材,那就說明當年的小鬼子是撈上來了兩隻血族的。”
說到這葉元霸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繼續說道:“至於那一隻為什麼不在了,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那一隻被小鬼子給帶走了。”
“然後第二種可能就是,在小鬼子撤退之後,那隻血族從棺材裏逃了出來,現在就藏在夏國某個地方。”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們所有人都心頭一沉,剛才那個血族有多厲害我們可是清楚的。
裏麵的那口棺材和他的那口棺材看上去年代差不多,所以說他們應該是屬於同一個年代的,那他們的能力是不是也差不多?
如果是這樣,就有些不妙了。
那個不翼而飛的血族如果是讓小鬼子給帶回了日本還好說,如果他是在小鬼子離開之後跑出來的,這事就很麻煩。
一想到在夏國的某個地方或許就隱藏著一個這麼厲害的血族,我心裏就有些沒底。
“現在不管這些了,最要緊的是咱們先恢復實力,等出去以後上報組織,要怎麼處理,讓組織決定。”歐陽詢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們都點了點頭,現在我們五個可以說人人身上有傷,最要緊的是趕緊恢復身體,離開這裏,把這裏的情況上報。
葉元霸和陳起都傷的不輕,我傷的更厲害。
孫遠和歐陽詢的的體力差了點,從這裏出去要在山林裏麵行走一天的時間,如果路上遇到了什麼野獸之類的,他們根本沒法應付。
所以要等我恢復了一定實力才能出去。
這樣,我們直接在山洞裏麵待了兩天。
外麵都是雪,水源不用操心,裏麵那些猴子給我們拿來了足夠多的果乾,足夠我們吃的。
我推測,這些猴子應該是當年小鬼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弄來的,它們應該是小鬼子用來做實驗的試驗品,很可能身上也讓小鬼子動了某些手腳,發生了一些變異,所以讓它們看上去和普通的猴子有些不一樣。
它們就是小鬼子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隻是令那些小鬼子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走了,這些猴子倒是活了下來,而且習慣了這裏的生存條件。
雖然冬天的北方寒冷異常,可是這個山洞足夠讓它們躲過嚴寒,再加上它們學會了儲存食物,也不會餓肚子了。
兩天之後,葉元霸和陳起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而我也能撐著走動了。
於是我們決定今天出發回去。
這兩天歐陽詢帶來的食物早就吃光了,每天吃那些猴子送來的乾果,讓歐陽詢的臉色比便秘了還要難看。
一聽說要回去,他立馬就來了精神。
我們走到洞口,那存活下來的十幾隻猴子把我們送到了洞口。
“回去吧,以後你們就是這裏的主人了,再也沒有什麼東西敢欺負你們了。”歐陽詢轉身,對著那些猴子揮了揮手。
那些狼還有裏麵的血族都不在了,以後這裏就完全屬於這些猴子了,它們應該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我心裏也在祝福這些猴子,因為這一次它們是真的幫了我們。
我們一路朝著外麵走去,在深山老林裡的積雪裏行走。
進來的時候用了一天的時間,現在回去,由於有傷的原因,我們的速度要慢了不少,足足用了一天半的時間纔回到那個荒廢的木場。
一回到木場餓的兩眼發綠的歐陽詢就開始四處搜尋了起來。
不一會就讓他發現了掛在視窗上兩隻凍的硬邦邦的兔子,這應該是周雄和楊誌兩人留下來的。
看到兔子的歐陽詢眼睛立馬亮了,立刻來了精神,拿著兔子去了外麵,利索的扒了皮然後點燃了爐子燉了起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忙活,這個胖胖的傢夥此時做起飯來利索無比,沒多久鍋裏麵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啃了幾天的乾果了,聞到肉的香味讓我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就連葉元霸和陳起的喉嚨也動了起來。
歐陽詢更是饞的擦了一下嘴角。
耐著性子又等了半個小時,一鍋香噴噴的兔肉就煮好了,我們幾人一頓狼吞虎嚥,歐陽詢又找到了一把麵條在肉湯煮熟,吃的稀裡嘩啦。
好幾天沒有吃過熱飯了,這頓飯下肚之後,我們幾人立馬覺得精神了不少。
陳起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應該是打給組織的,把這幾天我們遇到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上麵說明天會派人來接我們。”放下電話的陳起對我們說道。
眾人點頭,此時的房間點著爐子,房間裏的溫度十分的舒適。
這些天我們不是在山林裡趕路就是待在冰冷的山洞裏,身體透支十分嚴重,吃飽喝足之後我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間,周圍什麼也看不到。
我有些驚慌的抬起手臂,卻發現做出這種動作有些困難,周圍的空間好像有些粘稠,就像是在水中一樣。
這場景讓我有些心慌,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會被困在這漆黑的空間之中,其他人去了哪了?
我想要張嘴呼叫,可是奇怪的是,此時不管我怎麼用力,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我無比焦急的時候,前麵漆黑的空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點。
我緊緊的盯著前麵,那個光點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我看的清楚,那居然是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身材高挑的女人!
隻不過那個女人並不是夏國人,而是金髮碧眼的西方女子。
她金色的頭髮彷彿鍍著一層淡淡的金光,她的眼睛是碧綠的顏色,彷彿清澈幽深的潭水一般。
她長了一張漂亮到了極點的臉,那張臉看上去完美無瑕,找不到任何的缺點,彷彿西方傳說中的天使一般的容顏。
女人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麵前,就站在我身前,靜靜的望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此時我身處的空間一團漆黑,可是這個絕美的西女人身上帶著一層朦朧神聖的微光,讓我能夠把她看的清清楚楚。
我張了張嘴,想要問問她是誰,可是依舊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看到我有些著急的樣子,女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然後伸出手,用手輕輕的捧著我的臉。
“是他,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氣息,你終將會成為他,我會等著你的。”女人捧著我的臉頰,輕輕的說道。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她,很想要問問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是不管我怎麼用力,我都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這是宿命,不管是什麼原因,你都得到了這份傳承,我會等著你的。”
她說著,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然後鬆開,朝著後麵飄去。
看到她離開,不知為何,我的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傷感和不捨,這種感覺來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又那麼的強烈。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不認識她,可是看她離開卻有這種感覺。
“別走...........你別走!”
我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她喊出了聲。
“你怎麼了?”
下一刻,一個有些緊張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歐陽詢關切的眼神,葉元霸和陳起還有孫遠也站在旁邊。
“這....這是哪裏?”我下意識的問道。
一開口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沙啞無比,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渾身痠痛,眼皮發沉,就連抬起手臂的力氣也沒有了。
“師弟,你感覺怎麼樣了,你發燒足足燒了一夜,快喝點水,組織的人一會就來了。”
這時候陳起走了過來,把我輕輕的扶起來,把水杯湊到了我的嘴邊。
此時的我嗓子乾渴的像是快要冒煙了,輕輕的喝了一口水,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我病了嗎?”我有些艱難的問道。
“嗯,你發燒了,應該是前兩天消耗太多,身體虛弱導致的,休息一下就好了。”陳起對我說道。
我躺在地板上,想要試著坐起來,可是發現自己渾身的肌肉痠疼的厲害,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看來我病的真的是不輕。
我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麼會病的這麼重,要知道古武者體內雪山氣海已開,身體素質比普通人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一般的感冒發燒絕對不會發生在古武者的身上。
而我現在居然發起了高燒,甚至嚴重到讓我連坐都坐不起來。
我又想到了那個美的如同天使一樣的白衣女子,現在可以確認,那隻不過是一場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夢居然如此的真實,真實的不像是夢。
“你是古武者,現在居然病的這麼厲害,看來跟那個血族的大戰,真的讓你氣血損失嚴重。”葉元霸望著我,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對葉元霸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放心,既然還沒死,就能恢復。”
葉元霸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這時候,外麵響起了剎車的聲音。
葉元霸開啟門,隻見此時的木場裏麵停下了幾輛車,十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在車上走了下來。
當先的一個人來到門口,看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恭敬的說道:“辛苦你們了,現在開始這裏由我們接管離開,你們可以休息了。”
他們是組織派來的人,我們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被抬上了一輛車,其他人也都陸續上車,直奔縣城而去。
由於我病的實在是厲害,所以來到縣城之後我們沒有繼續出發,而是被安排進了病房。
到了醫院,醫生診斷大概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引起的發燒,直接就給掛上了吊瓶。
原本以為這場病來的這麼突然又這麼嚴重,我應該要幾天時間才能恢復。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僅僅隻過去了一夜,我的高燒就退了下去。
而且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體力充沛,好像比沒得病之前還要精神。
我有些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連醫生檢查之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到身體沒事,我就讓醫生幫我辦出院手續,可是陳起死活也不肯,非要讓我再留一天,觀察觀察。
我拗不過他,隻好留下來再住一天。
上午的時候,歐陽詢和孫遠來到了病房。
走到病房就讓歐陽詢累的有些氣喘籲籲,他拿過凳子,一屁股就坐在了病床前。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歐陽詢喘了一口氣對我問道。
“很奇怪,病不光好了,甚至感覺比以前還要壯實了。”我活動了一下手臂對歐陽詢說道。
聽到我的話,歐陽詢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皺眉,不過很快笑容就出現在了他臉上。
“不錯,你是古武者,身子硬朗,所以纔好的這麼快,要是我恐怕要在病床上躺個十天半月的了。”歐陽詢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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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醫院實在是有些無聊,待著有點煩啊。”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休息休息,反正就一天的時間。”
歐陽詢笑了一下,緊接著話鋒一轉,然後對我問道:“對了,你能再跟我仔細的講講那天你是怎麼把那個血族的腦袋給砍下來的嗎?”
我看了一眼歐陽詢,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對這感興趣。
既然他問了,反正我閑著也是無聊,於是我就把那天戰鬥的場景詳細的又跟他說了一遍。
歐陽詢靜靜的聽著,聽得很認真,就連一邊的孫遠也聽得十分的認真。
聽我說完之後,歐陽詢對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牛逼,我兄弟果然生猛!”
我被這傢夥的馬屁弄的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歐陽詢看了一眼孫遠,孫遠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還輕輕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看到他們倆這反常舉動,我立馬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你們這是?”我對歐陽詢問道。
“別誤會兄弟,沒別的意思,因為你跟那個血族近距離的接觸過,所以我代表組織有一些事情要問你。”歐陽詢的臉色變得嚴肅。
“代表組織?”我下意識的問道。
歐陽詢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個血族是現在我們見過的唯一一個具有‘感染’能力的血族,所以此次的事件被組織定性為‘S’事件,所有跟那個血族有過接觸的人都必須要詳細詢問,包括我和孫遠已經被詢問過了。”
聽到歐陽詢的話,我點了點頭。
對於這件事我並沒有什麼反感,畢竟這次的血族跟以前發現的血族不一樣。
以前的那些血族隻是一些低等的存在,根本就不擁有‘感染’他人的能力,可是這一隻,不光能夠控製那些死去的狼群,更是控製了周雄和楊誌兩名古武者。
如果不是有歐陽詢的異能,我們根本就對付不了他,恐怕還會淪為他的傀儡,就跟周雄和楊誌兩人一樣。
所以組織把這次事件定性為‘S’事件,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我是最後跟那個血族相處的人,而且我們拚命廝殺了那麼久,組織對我詢問一些細節這是應該的。
“你想問什麼?”我對歐陽詢問道。
“你交給組織的那本實驗日記,上麵已經找人翻譯了,當年那些小日本是根據西方的一個傳說找到的那個被教廷封印然後丟入大海中的血族,而且日記裏麵明確記載,這個血族的血液具有很強的傳染性。”
“那些小鬼子用他的血做過實驗,隻要被注射了他的血液的動物都會有演變成血族或者殭屍的傾向,我們在洞口看到的那些狼就是當年的試驗品。”歐陽詢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早就已經想到了。
“現在我隻想問你,你跟那個血族戰鬥的時候,身上的傷口有沒有沾染到他的血液?”歐陽詢說完,死死的盯著我。
聽到歐陽詢的話,我一下子愣住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當時我和那個血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完全是在拚命,我們各自的身上都被對方打出不少的傷口,我哪裏有注意過這件事!
看到我沉默,歐陽詢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很不幸,我的朋友,你已經被那個血族給‘感染’了。”
“你說什麼!”聽到歐陽詢的話,我震驚的抬起頭,有些驚恐的望著他。
我見過被感染的周雄和楊誌,感染之後的他們已經完全聽命於那個血族,變成了他的傀儡,打死我也不想變成那個樣子!
“你....................................................你怎麼能夠確定?”我心裏抱有最後的希冀,對歐陽詢問道。
聽到我的話,歐陽詢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麼,我最敏感的就是這些‘髒東西’的氣息。”
說到這,歐陽詢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當時你們出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你身上有那些味道,一開始我以為你跟他戰鬥身上沾染的血跡,並沒有在意。”
歐陽詢望著我,接著說道:“直到在木屋裏麵,你病倒,然後到現在一夜之間的突然恢復,這足以說明你被‘感染’了,而且我還能聞到你身上的那種味道。”
我望著歐陽詢,聽他說完之後不由的有些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對於他的話我並沒有任何的懷疑,因為他的異能天賦註定了他對那些氣息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現在他說我被感染了,那這件事基本已經確定了。
“那......那我現在要怎麼辦?”我緊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可以幫你。”歐陽詢望著我,對我說道。
“是用你的能力?”我試探著問道。
聽到我的話,歐陽詢點了點頭。
看到他點頭,我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楊雄和楊誌兩個人就是被他‘凈化’了之後死掉的,他現在要對我用‘凈化’.......................................................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他們倆被感染的時間太久了,承受不住凈化之力,而你的時間還短,不會有事。”歐陽詢對我說道。
“你........................................你確定?”我有些心虛的對他問道。
“放心,咱們是兄弟,我不會騙你的,包在我身上。”歐陽詢說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既然這樣,那就是來吧。”聽到他的話,我說道。
周雄和楊誌的實力都比我要強大,他們被‘感染’了之後的可怕樣子我是真真切切的見過的,打死我也不想變成他們那個樣子。
既然歐陽詢說他能夠解決,我就隻有信他了,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選擇。
聽到我的話,歐陽詢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隨著他的雙手攤開,一道金黃色的充滿神聖氣息的光芒慢慢的將我籠罩了起來。
被那些金光籠罩,我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感覺暖洋洋的,就像是浸泡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裡,裏麵的水溫度剛好合適。
我舉起手,有些茫然的望著歐陽詢。
他‘凈化’周雄和楊誌,還有那個血族的時候我是親眼看到的,他們痛苦的樣子我自然不會忘記。